不像籃球賽,你死我亡的戰局是可以由單方面開始 — 只要有一個player開戰,不管別的player(s) 知情與否、情願與否,戰局就開始。多數人是如此被逼進一個戰局。


[ 不設限 ]

當處身戰局,唯有博弈勝利重要。勝利是最重要且根本重要 — 輸掉戰局的代價是集體喪失身體控制權完全被支配,成爲他人之奴/物,那無異於虛無純苦地獄。當博弈對手不拘手段不設底線,選擇自我設限 (通常爲配合某種理論框架) 實際上是蠢。


[ 無觀 ]

應對戰局時,在樂觀與悲觀之外,還有別的可能性 — 超然於個人觀感。

運算不需觀念、情緒、恐懼、恩怨。如果一台計數機會因情緒起伏而影響運算表現,那是台劣質次貨 (連Windows Vista電腦也不會因爲感到絕望痛心就鬧情緒)。

若要(適時)化身最精良的博弈機器,是要將觀念、情緒、恐懼、恩怨等個人感受在博弈時擱置,純然運用理性*,才可最大化勝算。(包括理性運用不理性)

這絕不是故弄玄虛唱高調 — 賽局對手的博弈工具包括當代最尖端先進的電腦技術與AI科技,若我們不極盡計算、究其根柢,只是不負責任的幼稚。


[ 恐懼爲例 ]

觀念、情緒、恐懼、恩怨等個人心障 (佔着心思、妨礙當下首要工作的心理過程) 除了是爭勝障礙,也是你釋放自身潛力的障礙。例如恐懼讓人不敢直視某些念頭或真相,因而限制思想空間、遮擋整全視覺、妨礙自我認知。

你最大的恐懼是什麼?有鉅細無遺全神貫注地直視過嗎?

學會克服/擱置/無視,以至超然於(transcend) 各種身累與心障,是成爲一個完全獨立、自由而自主的個體的必須程序。而這程序其實是每個信念通達的人皆能確切成就的事 (非是浪漫的虛構),亦是大家作爲羣體一員,對於羣體整體的基要義務。

(I) 誠實面對真相 (包括自己感受) — 特別不要爲了自己好受而瞞騙自己,做自己最嚴厲的critic才是對自己好;(II) non-judgemental 地觀察自己的恐懼 — 恐懼時,身體有怎樣的細緻感覺?

這兩個思想動作通常是克服恐懼的開端。


[ 捨你其誰 ]

精神勇悍、一無所懼,才能披露出完全的自己,甚至啓發出究極的自己。儘量發現、釋放自己潛能,旁人無法代勞,唯有自己能成就。

整個宇宙當中,唯一能成就最強最好最美的你,是你自己,這工作是宇宙上帝也無法代勞。


況且地獄深度無止盡。如果在這時候就言絕望,再繼續墮落沉淪時我們恐怕詞窮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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