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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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們班。」

「這是什麼東西?」

「上面有寫。」

「啦啦隊招募?」

「對啊,加入啦啦隊,一起幫籃球隊加油!我們學校今年才剛創立籃球隊,結果就打進甲級聯賽了!你不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嗎!?」劉晏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二年二班的班長撒嬌式地說道:「這些報名表就交給你囉,我知道你最可靠了。」

班長是一個男生,耳裡聽著劉晏媜撒嬌的聲音,眼裡看著劉晏媜臉上燦爛的笑容,一時間癡了,傻傻地點頭:「好,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謝謝你,你人真好!」劉晏媜露出一個更大的笑容,眼睛彎成兩座橋,眼眸裡面蘊含深邃的情感,讓人極欲一探究竟。

話一說完,劉晏媜轉身離去,走向二年一班。

班長看著劉晏媜的背影,已經被劉晏媜的笑容征服的他,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跟衝動,叫住了劉晏媜:「那個…劉同學…」

劉晏媜露出不耐煩跟受不了的表情,但是回頭面向班長時,臉上又換上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怎麼了嗎?」

班長吞吞吐吐地說:「妳…這個週末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看個電影?」

劉晏媜依然保持著燦爛的笑容,說道:「我是啦啦隊的隊長,比賽快到了,週末我要想怎麼幫籃球隊加油,不好意思,我沒有空。」

班長露出失望的表情,不過很快打起精神,拍拍手中的報名表,「好,我會把這些報名表發下去。」

劉晏媜表情雀躍:「謝謝你!」揮手對班長道別後,轉身往二年一班走去,這一次二年二班的班長沒有再次叫住她,而是站在門口目送劉晏媜離去,那一顆青春期又羞澀又期待愛情的心,已經跑到劉晏媜身上撲通撲通跳動著。

然而,劉晏媜雖然察覺到班長對自己的心意,卻完全沒有要回應的意思,如果是以前的她,說不定會因為自己的魅力而感到驕傲,但是現在的她心裡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天啊,現在的男生到底都怎麼了,腦袋到底都裝些什麼東西?一個比一個還要無聊!

果然還是「他」,比較有男人味一點…

一想起「他」,劉晏媜就覺得心裡面傳來陣陣抽痛,眉宇間出現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淡淡憂愁與哀傷。

其實就連劉晏媜自己也不懂,明明李光耀都已經非常明確地拒絕她,而且不管她再怎麼主動地示好,李光耀都不曾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整顆心都在謝娜身上,既然如此,為什麼她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灑脫,在結束一段感情之後,馬上找尋另外一個男生的懷抱?

難道是因為不甘心,不肯輕易認輸嗎?還是她心裡對李光耀還是抱持著一絲希望?

不,她相信除非謝娜主動放棄,否則她絕對沒有任何機會趁虛而入,而且立場轉換,如果她是謝娜的話,根本不會放手這段感情,李光耀這個男生實在太特別了,不只是他的外表,而是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感覺,那種爆炸的自信跟積極樂觀的態度,還有他為了自己夢想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劉晏媜在其他男生身上從未看過的東西。

李光耀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是其他男生遠遠比不上的,只要是有長眼睛的女生,都會發現李光耀的特別。

既然如此,她現在又在做什麼?這實在太不像她了。

劉晏媜甚至覺得自己很愚蠢,可是啦啦隊這件事,就像是蟑螂螞蟻一樣,不知不覺就侵入她的生活之中,現在如果叫她丟掉啦啦隊,她會覺得心裡面有一塊地方塌陷,而且沒辦法用她以前的方法將這個洞補滿。

啦啦隊,某種程度上等於了李光耀,拿掉啦啦隊,也等於是拿掉她小心翼翼藏在心裡的「李光耀」。

這個洞,她再怎麼樣都彌補不了,因為李光耀是無法取代的,沒有人可以。

以前她身邊的男朋友總是來來去去,一個換過一個,要交往多久,要進展到什麼程度,態度冷熱,全部都看她的心情,而且不管怎麼樣,她以前的男朋友總是服服貼貼,對她的意思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違逆。

她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可是一直到現在,品嘗到痛苦的失戀滋味後她才明白,原來之前她談的不是愛情,而是炫耀自己美麗與魅力的手段,而那些男朋友,不過像是免洗筷一樣用過就丟的工具罷了。

一直到遇見李光耀,她才第一次了解何謂愛情,也第一次嘗到愛情的滋味。

為了李光耀,她自己早起做早餐,為了李光耀,她主動投懷送抱,為了李光耀,她一看到啦啦隊的公告,第一個說要把啦啦隊的責任扛下來,為了李光耀,她找了很多前男友參加啦啦隊,為了李光耀,她在觀眾席上大聲嘶吼。

為了李光耀,她哭了。對於言情小說、愛情電影、女生的七嘴八舌說的愛情的酸甜苦辣,她總算有那麼一點點體會。

失戀的感覺,真的苦到令人難以置信,尤其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戀,更是苦不堪言。

即使如此,她還是不想要跟李光耀斷了連結,甚至想要把啦啦隊搞大一點,讓籃球隊知道他們在球場上不是孤獨的,在觀眾席上他們有非常多非常多的同伴。

劉晏媜以前很看不起那些因為愛情而哭泣甚至自暴自棄、鑽牛角尖的女生,她認為那是很愚蠢的行為,簡直敗壞了女生的尊嚴與地位,可是當她終於嘗到愛情的酸苦滋味之後,才明白因為愛情哭,因為愛情自暴自棄,因為愛情鑽牛角尖,一點都不愚蠢。

因為這才是愛情真正的模樣。

「我幫妳吧。」

在劉晏媜陷入自我的思緒時,一道低沉的男聲把她拉回現實。

劉晏媜回過神來,才發現陳紹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面前,右手對她伸了出來。

「嗯?」劉晏媜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陳紹軒露出一抹諒解的微笑,直接從劉晏媜手裡拿過一疊報名表:「我幫妳發。」

「要想李光耀是沒關係,但是別連走路的時候都想得這麼出神,很危險的。」

劉晏媜被看穿心意,臉色微微一紅,想要把報名表從陳紹軒手中搶回來:「關你屁事,報名表還我!」

陳紹軒右手拿著報名表往後一伸,躲過劉晏媜的手,呵呵一笑:「真的是好心被雷親,我是要幫妳發報名表,又不是要把這些報名表拿去丟。」

「不用你幫,我自己來發就可以!報名表還我。」劉晏媜倔強地說。

「兩個人發,絕對比一個人發更快。」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幫忙。」

「為什麼不?」

「因為你不是啦啦隊的人,你發報名表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而我是啦啦隊的隊長,發報名表這種事情是我的責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如果我加入啦啦隊的話,就跟我有關係了吧?」

「你?」劉晏媜不屑的冷哼一聲:「學測都快到了,你這個高三生不好好唸書準備考試,竟然還想要參加啦啦隊?」

「學測的日期是明年的一月二十二跟二十三號,學測考完,甲級聯賽都還沒有正式開打,我為什麼不能參加啦啦隊?」

「那也是明年的事情,報名表還我。」

陳紹軒不理會劉晏媜的抗議,轉頭走向二年一班,就這麼直接走進去教室裡面,用宏亮的聲音大喊:「班長在嗎?」

陳紹軒的聲音吸引了教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力,身為年年占據校排行榜第一名的讀書天才,陳紹軒在光北高中也是一個名人,而只要是名人,總是可以輕易地獲得大家的注目,在某些程度上,事情運作的速度會因此更快一些。

二年一班的班長剛好就在教室裡面,如果是別人,他可能會維持屁股黏在椅子上的姿勢,懶懶問一句有什麼事嗎,不過換作是陳紹軒,班長的態度就有所不同。

班長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大步朝陳紹軒走過去:「學長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陳紹軒把手中的報名表遞給班長,班長連看都沒看就接下了。

陳紹軒說:「這是啦啦隊的報名表,我們光北高中籃球隊創立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打進甲級聯賽,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籃球隊經歷過非常艱苦的時光,我曾經跟他們一起練球,真的很辛苦,我練不到一半就抽筋了!能夠擁有這麼一支球隊,是我們光北高中的福氣,甲級聯賽開打之後,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到現場為籃球隊加油!」

聽著陳紹軒慷慨激昂的演講,班長完全感受到陳紹軒洶湧的情緒,拍拍胸口,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就交給我吧!」

「麻煩你了。」

陳紹軒走出二年一班,來到劉晏媜面前,攤開雙手,代表自己已經把報名表發完了,對劉晏媜伸出手:「兩個人發,一定比一個人發還要快。」

劉晏媜皺起眉頭,並沒有將報名表交給他:「你幹嘛這麼熱心?」

陳紹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中蘊含著十分複雜的情感,看著劉晏媜,以往的種種回憶頓時浮上心頭,那些自暴自棄的情景,如同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來閃去。

以前的他太懦弱了,不過現在,他不會再逃避。

陳紹軒語氣平淡,但是十分堅定地說:「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喜歡妳,所以我想幫妳。」

劉晏媜愣了一下,上下看了陳紹軒一眼:「你有什麼問題嗎?」

陳紹軒呵呵笑了笑:「沒有問題,我很正常。」

劉晏媜揚起眉頭:「有病要去看醫生。」

「我沒有病,我只是喜歡妳而已。」陳紹軒吁了一口長氣,以前的他,根本不可能在劉晏媜面前說出這種話,實在太難為情,也實在太可怕了,可是自從去過李光耀家,開始學會面對自己之後,他心裡面就湧現出一股突破萬難的堅定意志,花了一番功夫成功說服父母讓他往哲學這一條路走之後,更是有一股自信跑了出來,而這一股自信,讓他脫胎換骨,現在面對劉晏媜,沒有以前的膽怯與害怕,更可以大方地說出對她的真誠情感,這是他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劉晏媜看著陳紹軒,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陳紹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比起以前更有自信了一點,眼神裡面還隱隱散發著一道光芒,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竟然還跟李光耀有點像…

只不過,劉晏媜可不想跟陳紹軒瞎耗,丟下一句「隨便你。」之後,轉頭就走。

陳紹軒看著劉晏媜離開的背影,心想,劉晏媜,我會證明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我了,我雖然不會是李光耀,但會是獨一無二的陳紹軒!

—–我是分隔線—–

看著球落在籃板左上角反彈而下,魏逸凡皺起眉頭,嘖了一聲,而球就跟他想得一樣,落在籃框前緣,吭的一聲,直接彈框而出。

「出手的節奏太快了。」楊真毅說:「尤其你又是轉身之後接著後仰投籃,瞄籃的時間太短,後仰跳投你的腰部又要支撐你的身體,維持平衡。」搖搖頭:「這種出手方式太高難度了,在你還沒有真的熟悉打板的技巧之前,不要用。」

魏逸凡又嘖了一聲:「再來一球。」

魏逸凡快步把彈出場外的球撿回來,而楊真毅已經站在罰球線下方等他。

洗了兩次球之後,魏逸凡持球進攻,面對楊真毅的防守,眼睛瞄籃,做一個投籃假動作,也不管楊真毅有沒有被晃起來,身體一沉,壓低重心往左邊切。

楊真毅猜到魏逸凡的進攻路線,馬上往右後方退,擠壓魏逸凡的切入空間,不過魏逸凡當然不會是省油的燈,利用自己的身材與身高優勢,用肩膀撞了楊真毅一下,輕而易舉地頂開了楊真毅,接著右腳用力一踏,身體往左邊跳,拉開空間,收球,瞄準籃板,投出。

球落在籃板左上角的位置,後旋的球與籃板摩擦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聲響,反彈落入籃框之間,激出清脆的唰聲。

楊真毅被魏逸凡頂開,退到籃框附近,球落入籃框之後,楊真毅大腳一跨,伸手直接把球接下來。

「這一球就好多了,跟你原本的打法比較像。」

魏逸凡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甚至還殘留著球皮粗糙的觸感,點點頭:「我大概了解你的意思了,就是要結合我以前擅長的打法,這樣應用起來會比較快上手。」

楊真毅點頭說:「沒錯。」

晚上六點整,因為現在晚上的訓練方式已經變成球員的自主練習,光北的球員為了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的實力,本來球隊的練習時間已經從七點提早至六點,但是球員自己又再次提早練球時間,五點四十五分就到籃球場報到。

十五分鐘的時間感覺似乎不多,但是一個月累積下來,說不定就可以在比賽時造成2分或3分的差距,2、3分的感覺不多,甚至可以說非常少,但是在激烈的比賽中,2分很可能就是輸贏的關鍵。

自從慶功宴結束之後,魏逸凡就開始發了狂似地拼命練習擦板投籃,就為了在甲級聯賽前讓自己擁有新的武器,成為一個更可以獨當一面的球員。

現在的他,不管是進攻或者防守,離獨當一面都還有一段距離,他不滿足於這樣的自己,他想要變得更強!

不過,在魏逸凡懷著滿腔的鬥志想要繼續練球時,楊信哲站在跑道上大喊:「逸凡,可以麻煩你過來一下嗎?」

魏逸凡轉頭一看,發現叫自己的人是楊信哲,與楊真毅互望一眼,眼睛裡面都閃爍著疑惑。

「助教很少叫人,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找你,否則不會打斷你的自主練習。」

「我想也是。」話說完,魏逸凡轉身快步跑向楊信哲,雖然在許多球員心中,比起教練,楊信哲的身份還是更偏向於老師,但是魏逸凡在籃球場這個場合還是給予楊信哲十足的尊重,「教練,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其實熱身賽的比賽組合已經在今天早上公佈了,只不過我們看你們已經主動在自主練習,所以今天會等到晚上要解散的時候才會跟你們說對手是誰。」

楊信哲看著魏逸凡,緩緩地說:「而其中一場的對手,是榮新高中。」

魏逸凡雙眼微微瞪大,抽了一口氣,心跳在瞬間加快少許,不過這些反應只出現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拿下冠軍的那一個晚上,我就有想過這件事可能會發生,只是我沒有想過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楊信哲拍拍魏逸凡的肩膀,露出一個笑容:「再告訴你一件事,榮新是我們第一場比賽的對手。」

魏逸凡聳聳肩:「也好,反正遲早都會碰到。」

「夠瀟灑,很好!」楊信哲點明來意:「其實找你過來呢,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離熱身賽剩不到一個月,我接下來會開始蒐集各隊的資料,既然球隊裡面有一個前榮新球員的你,我想說從你的記憶開始著手是最直接也是最快的方法。」

魏逸凡點頭表示理解:「好,教練想問什麼問題?」

「別擔心,不會占據你太多時間,幾個問題而已。首先,榮新的主力球員有誰?」

「14號,周冠佑,他是榮新的王牌球員,進攻能力非常強,位置是得分後衛,不過偶爾也會打到小前鋒;11號,張家浩,控球後衛,除了控球之外,他是榮新裡面少數會將進攻重心放在三分線外的球員;36號,李成翔,小前鋒,進攻能力強,最拿手的絕招是切入跟急停跳投;22號,王書維,大前鋒,他的禁區腳步很靈活,不過進攻欲望不強,大部份的時間都擔任策應的角色;1號,邱群杰,中鋒,進攻能力並不是非常突出,但是籃板球跟火鍋能力非常強。」

因為楊信哲是用手寫紀錄,所以魏逸凡說話的速度放慢許多,就怕楊信哲來不及抄寫。

話說完之後,魏逸凡突然想起什麼,急忙說:「教練,不好意思,我剛剛說的36號李成翔,他應該已經畢業了,我高一的時候他就高三了。」

「那你知道現在的小前鋒是誰嗎?」

魏逸凡說道:「本來教練想培養我當先發前鋒,但是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楊信哲點點頭:「了解。榮新主要的戰術是?」

「榮新的戰術主要有三種,第一,就是把球交給王牌球員周冠佑,看他要怎麼處理這波進攻,因為他進攻能力很強,不是自己上,就是吸引對手的包夾之後把球傳給有空檔的隊友,第二,控球後衛指揮跑位,按照平常練習的方式跑戰術,第三,剛剛我說過大前鋒王書維的策應能力很強,基本上他就是禁區裡面的控球後衛,他的傳球能力很強,而且偶爾還會突然主動進攻,讓人很難猜測他想要幹什麼,所以只要他在球場上,球也很常會在他手裡。除此之外,榮新非常喜歡開後門,每一個球員都具有相當的空手跑位能力。」

「他們的防守怎麼樣?」

「榮新是一支比較重攻輕守的球隊,防守相比起來沒有那麼紮實,可是因為中鋒的火鍋封阻能力很強,他光是站在籃下雙手舉高,就會讓很多人不敢切入禁區,而且每一個人的個人防守能力都有相當的水準,就算沒有紮實的防守戰術,但他榮新的防守其實也不容小覷。」

「好,這樣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謝謝了。」

「不會。」魏逸凡馬上就要轉身回到球場繼續練球,但是楊信哲卻再次叫住他。

「逸凡。」

「是?」

「如果對榮新這一場比賽先發的話,有信心嗎?」

這一個問題讓魏逸凡愣了一個眨眼的時間,隨後很快回答:

「當然。」

楊信哲感受到魏逸凡語氣裡的堅定,滿意地點點頭,「好,不打擾你練球了。」

魏逸凡用力點頭,大步跑回球場,而楊信哲則是拿著筆記本,走回到李明正與吳定華身邊。

吳定華問:「怎麼樣?」

「想問的都有問到,剩下就是我自己的功課了。甲級聯賽的實力比較強,我也要花更多時間蒐集資料,不過時間還夠,應該可以在比賽前給你們。」

吳定華說:「辛苦你了。」

李明正這時開口說:「魏逸凡知道要跟榮新打之後,態度怎麼樣?」

「有點驚訝,但是我相信是人之常情。不過我剛剛放他走之前,有故意問他一個問題。」

楊信哲話說到這裡突然閉起嘴,目光左右看著李明正與吳定華。

吳定華嘆了一口氣:「這沒有什麼好神神秘秘的吧?」

楊信哲哈哈一笑:「我只想要像武俠小說裡面的高手一樣,有那種神鬼莫測的風範。」

吳定華直接潑冷水:「很可惜,一點都不像,趕快說。」

「我剛剛問他:『如果讓他在榮新這一場比賽先發上場,他有沒有信心?』,結果他眼神冒出熊熊自信,用非常堅定的口氣跟我說:『當然!』」

李明正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著正在練習擦板的魏逸凡。

「那很好,因為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她每天一早還要去早餐店打工,這麼一個涼天,她披上了中華隊的夾克在煎蛋,來了位客人盯著她的夾克,諷刺的說:「喔,奧運夾克喔!」
早餐店老闆很驕傲的回說。
「這是我們奧運國手喔、射箭的喔!」
不料客人更刺的說。
「喔,我以為是煎蛋國手,我不知道奧運還有煎蛋這項目咧。」
「我低著頭,眼淚就一滴一滴的滴在煎蛋鐵盤上…」宜螢難過的說。
我當時聽了就像是心被割了,血一滴滴的滴出,這就是我們奧運國手的處境。」

這是台灣射箭奧運選手,林宜螢的真實故事。
可以想像嗎,能夠登上奧運的選手,竟然在早餐店被客人如此羞辱,何等難堪。
看到這篇文章的當下,我感到心痛,奧運,是奧運耶!
全世界運動員夢寐以求的舞台,而今天代表台灣參加奧運的選手,竟然得到如此待遇,平時竟然還要去早餐店打工!
心情沉重說不出話來。

再想到這幾年「棒邪」、「足邪」的行徑,不禁悲從中來。
台灣的政府到底什麼時候才要真正重視「體育」,各個政客搶著沾所謂台灣之光的光,可是卻從未重視過他們,重大比賽時,總是呼籲球員要有愛國心,但是基本的保險、食宿都弄不好!
這個政府到底在搞什麼!!

抱歉,我有點激動了,最近在台南的生活不太順,不由自主地把情緒帶進這件事了。
最近有很多煩心事,不過我相信一件一件解決,台南的生活會因此越來越美好的!(握拳)

生活總是充滿難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各自的煩惱,你們有你們的,我有我的。
誠實對大家表明我自己生活遇到難關,是想告訴各位,不論是誰,遇到困難與挫折都難免有負面的情緒,但是整理好情緒後,就正面面對這些該死的惱人東西。
不要逃避,逃避無法解決問題,問題反而會來解決你。

大家一起加油!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