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李光耀雖然很愛打籃球,更愛打到滿身大汗那種暢快感,可是李光耀其實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這一點從他早上在家自主練習後,一定要先上樓快速沖個澡再出門上學,還有練球完必定要先到廁所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輕爽的衣服可以得知。

但是現在,李光耀全身上下不斷流出汗水,從操場往教室的方向飛速奔跑,經過廁所時沒有任何的停留,兩步當成一步,超過許多懶洋洋、睡眼惺忪往教室走的學生,到了樓梯,李光耀展現出驚人的跳躍力,腳步重重一踏,一次跨上五個階梯,就這樣一路衝了上去。

跑上樓梯口之後,他在一年五班的後門見到他朝思暮想的身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語氣興奮,用德語說:「早安,寶貝,我想死妳了!」

謝娜臉色一紅,但是想起別人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不會知道李光耀骨子裡是一個肉麻到極點的傢伙,臉上害羞的紅霞很快退去:「早安,這是你的早餐。」

李光耀看著謝娜手上三層的鐵製便當盒,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哇塞,今天便當盒怎麼跟平常不一樣,變成三層的?」

謝娜說:「昨天回家的路上買的,福伯說你運動量很大,食量也一定很大,加上你想要增重,之後早餐的份量也會變多,擔心之前那個便當盒可能會裝不下,所以就買這個新的,我跟你說,最上面這一層是沙拉,有當季的水果蔬菜跟水煮馬鈴薯,搭配的是油醋醬,中間是乾煎的鮭魚還有牛排,廚師說他用油量控制在最小的範圍,而且他用的油也是很高級的油,對身體沒什麼負擔,你可以放心吃,最下面是蘑菇湯,有各種不同的蘑菇,我自己覺得很好喝。」

話說完,謝娜將便當盒跟另一個提袋遞給李光耀:「一定要吃完唷!袋子裡面有餐具,吃完之後收起來拿給我就好了。」

「謝謝。」李光耀接過便當盒跟提袋,深情款款地看著謝娜深褐色的大眼:「妳真是體貼。」

這句溫柔的話語配合上李光耀的眼神,整個畫面顯得十分唯美,但是李光耀現在身上不斷流下汗水,整個人活像是淋過一場大雨的落湯雞,完全破壞了氣氛。

〝噹、噹、噹、噹、噹…〞,這時,上課鈴聲響,因為辜友榮的關係,李明正在今天早上的訓練增加練習量,今天練習結束的時間因此比平常還要晚一些,小倆口還來不及溫存,就必須各自回到教室上課。

李光耀露出極為失望的表情,對謝娜說:「我要先去換衣服,下一節下課我會去找妳。」

謝娜微微點頭:「好。」

李光耀看著謝娜,因為整個光北高中除了他跟謝娜之外沒有其他人聽得懂德語,便肆無忌憚地對謝娜說:「我愛妳。」

「福伯說,男生如果一直把我喜歡妳,我愛妳這種話掛在嘴巴上,就代表這個男生不能相信,太油嘴滑舌。」謝娜說是這麼說,但是臉上卻露出羞澀又開心的笑容。

李光耀露出壞壞的笑容:「我這個人從不說謊,還是妳要我現在證明給妳看?」

話一說完,李光耀頭往下一低,就要湊上謝娜的櫻唇,謝娜驚呼一聲,連忙把李光耀推開,左右看了看,發現在走廊上徘徊還沒進教室跟坐在一年五班的學生,目光都往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你真的很可惡。」謝娜臉上浮上番茄般的紅雲,敵不過眾人的灼熱目光,轉身就跑回教室。

看著謝娜的背影,李光耀得意地哈哈大笑。

—–我是分隔線—–

辜友榮跟在楊真毅身後,一起走進教室裡面,辜友榮看著置放在教室最後方的課桌椅,皺起眉頭。

這桌椅,也太小了吧!

正當辜友榮露出不滿表情的當下,葉育誠從一旁閃身而出,帶著歉意地對辜友榮解釋道:「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我已經打電話訂你的課桌椅,但是廠商那邊說今天下午才會送到,所以上午這幾節課就先委屈你了。」

辜友榮看著身穿筆挺西裝的葉育誠,皺起眉頭,臉上出現疑惑,楊真毅馬上好意地小聲提醒:「他是校長。」

辜友榮嚇了一跳,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光北的校長,連忙點頭對葉育誠說道:「校長好。」

葉育誠笑吟吟地說道:「你好,今天早上的練球還好吧?」

辜友榮說道:「還好。」

葉育誠點點頭:「那就好,對了,向陽用的教材是哪一家出版社?」

辜友榮根本想不出來,手連忙伸進包包裡面一陣翻找,抽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看了封面上的右下角的字樣,說道:「飛龍。」

葉育誠微微皺起眉頭:「這樣啊,我們光北用的是宣騰,看來勢必要拿新的課本給你了。」葉育誠把目光轉向楊真毅:「真毅,你介不介意把位置移到辜同學旁邊,這樣他就可以坐在你旁邊看你的課本上課。」

楊真毅說:「好。」

楊真毅才正準備搬桌椅,〝噹、噹、噹、噹、噹…〞,上課鐘聲響起,葉育誠對辜友榮說:「你一個台中人轉來光北,生活如果有什麼不方便,儘管說出口,跟李教練或我說都可以。」

辜友榮拘謹地說:「好,謝謝校長。」

葉育誠聽著鐘聲,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本來想跟你多聊聊的,但是時間不太夠,記得,有什麼問題就馬上反應。」

辜友榮又說了一句:「好,謝謝校長。」

葉育露出爽朗的笑容:「相信我,你會愛上光北的。」

葉育誠拍拍辜友榮的手臂:「好,上課了,你先整理整理東西吧,有機會再跟你好好聊聊。」

話一說完,葉育誠瀟灑地走出教室。

楊真毅身高185公分,雖然在籃球隊裡面不算高,但是在教室裡面已經是最高的學生,導師因此把楊真毅的位置安排在靠後方的位置,所以楊真毅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就把桌椅搬到辜友榮身邊。

辜友榮感到疲累,想要坐下來休息,把身上的包包掛在桌邊,但是因為桌子實在太小,他的腿又太長,根本塞不進桌子下方的空間,只能把雙腳伸出桌外,但是這樣又會踢到前面的同學,於是辜友榮又把雙腿張開,把腳放在桌子兩側,不過這麼一來右腳又會碰到掛在桌邊的包包。

辜友榮煩躁地嘖了一聲,直接把包包往桌子底下一放,雙腿張開,長長的雙腳放在桌子兩邊,以極端詭異的姿勢坐著。

楊真毅看到辜友榮這個模樣,提議道:「你直接坐過來我身邊好了,不然你這樣坐太彆扭了。」

辜友榮認為這是個好辦法,把桌子移到旁邊,整個人就這麼坐到楊真毅身邊,不過因為椅子實在太小,辜友榮屁股左右挪了挪,就是找不到舒服的坐姿。

楊真毅看到辜友榮怎麼坐都不安穩的情況,笑了笑:「這就是身高204公分的困擾。」

辜友榮嘆了口氣:「你才知道,有這種身高打籃球很吃香,但是生活上會遇到一大堆麻煩事,走路一個不小心,頭就會撞到東西。」

「你辛苦了。」楊真毅一邊點頭表示理解,一邊從書包裡面拿出這一節上課的課本跟鉛筆盒,一翻開課本,辜友榮馬上嚇了一跳。

「怎麼滿滿的都是筆記?這是你的課本?」

楊真毅哈哈大笑,翻開課本第一頁,第一頁上方空白處有著大大的楊真毅三個字,證明課本確實是他的沒有錯:「怎麼了,你覺得我是個不愛唸書的人?」

辜友榮說:「不是,只是你是我認識有加入籃球隊的人裡面,唯一一個會在課本裡面寫筆記的人。」

楊真毅更是哈哈大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向陽籃球隊裡面的球員都不太讀書?」

辜友榮理所當然地點頭:「練球就累死了,哪裡還有力氣讀書。」

「原來如此,我高一高二都很認真讀書,已經養成習慣,所以就算參加籃球隊,早上練球完累得要命,還是會努力逼自己認真上課。」

辜友榮佩服道:「真厲害,我就做不到,到時候大學學測的成績一定很爛。」

楊真毅說:「你怕什麼,憑你的實力,一定可以爭取到大學體保生的名額。」

說到這個話題,辜友榮雙唇一抿,眉頭微微皺起,輕輕搖了頭:「你錯了,我之前都在乙級聯賽打球,大學教練的目光都放在甲級聯賽,根本不會注意到我。」

辜友榮露出一種非常深沉的表情:「所以,我才來到了…這裡。」

楊真毅見到辜友榮臉上的表情,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老師從前門走了進來,放下手上裝滿水的鋼杯之後,馬上對底下的學生說:「好,翻開課本第五十六頁…」

—–我是分隔線—–

台北,內湖,籃球時刻雜誌社辦公室。

「菜鳥,咖啡!」苦瓜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蕭崇瑜聽到苦瓜的聲音,立刻放下手邊的事情,慌忙地站起身來,回道:「是!」

蕭崇瑜快步跑到苦瓜的座位拿起苦瓜的馬克杯,而苦瓜則已經離開辦公室,走出辦公大樓,嘴裡叼著菸,拿起打火機,啪嚓一聲,將菸點燃。

苦瓜深深吸了一口,隨後長長吐了淡藍色的煙霧。

苦瓜抬頭看著陰陰暗暗的天空,一到了冬天,台北的天空就會常常變成這種令人討厭的顏色,讓人的心情也跟著憂鬱起來。

藍天白雲不是很好嗎?

看著天空,苦瓜的思緒很快轉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方向。

為什麼大家要用Blue來形容憂鬱呢,應該要用Grey才對,藍天白雲看起來讓人覺得精神飽滿,陰天灰雲則讓人低沉憂鬱,是哪個白癡把藍色跟憂鬱聯想在一起。

不,就算是白癡也絕對可以感受到藍天白雲比起陰天灰雲要舒服,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個色盲!

不對不對,色盲也分很多種…,所以應該是…

等一下,我想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幹嘛!?

苦瓜回過神來,轉轉脖子,後頸傳來骨頭的啪啪聲,苦瓜嘖了一聲,咒罵道:「媽的,肩膀怎麼這麼痠,看來今晚要去按摩一下了。」

苦瓜享受著一根菸的時間,讓自己放空了五分鐘,不過把煙屁股丟進擺放在外面的垃圾桶之後,苦瓜眼神回復了銳利。

該死的工作,我來了!

走回辦公室,苦瓜訝異地發現蕭崇瑜站在他位置上,臉上還露出興奮的表情,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

苦瓜皺起眉頭:「菜鳥,你幹嘛?嗑了搖頭丸啊?」

蕭崇瑜興奮地說:「苦瓜哥,我剛剛看到,光北已經在甲級聯賽登錄好球員的資料了。」

苦瓜呿了一聲,很不屑地說:「然後呢,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蕭崇瑜神秘地嘿嘿笑了一聲:「苦瓜哥你看了光北的登錄資料了嗎?」

看到蕭崇瑜神秘的表情,苦瓜揚起眉頭:「還沒,怎樣?有什麼新鮮事嗎?」

蕭崇瑜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苦瓜哥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

苦瓜哼了一聲:「神神秘秘的,有毛病。」說是這麼說,苦瓜還是坐了下來,看著蕭崇瑜已經為他開好的視窗,目光一掃,雙眼瞪大,按了鍵盤上的F5,讓網頁重新整理的快捷鍵。

網頁很快刷新,而光北高中登錄的資料上,在中鋒這個欄位,除了91號李麥克之外,還多了一個36號,辜友榮。

「這是怎麼一回事?光北不可能犯這種愚蠢的錯誤吧?」

蕭崇瑜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遞給苦瓜:「打電話去問不就知道了。」

苦瓜看了蕭崇瑜手機一眼,心裡瞬間閃過衝動,差點就真的拿了手機,不過苦瓜忍住了這個衝動,拿起桌上冒著騰騰熱氣的馬克杯,聞了咖啡香,啜了一口苦澀的咖啡。

蕭崇瑜問:「苦瓜哥,你不打嗎?」

苦瓜搖搖頭:「光北不會犯這種錯誤,就算錯,也只會是系統出錯。」

蕭崇瑜又說:「苦瓜哥不問為什麼辜友榮會突然出現在登錄資料上嗎?」

苦瓜說:「不需要。」苦瓜指指自己的膝蓋:「我用這裡想也知道為什麼?」

蕭崇瑜問:「為什麼?」

苦瓜説道:「為了一個讓他能夠在籃球這一個狹窄道路上成功的機會,他在向陽的時候徹底失敗了,不管輸2分還是20分,比賽輸了就代表絕對的失敗,但是他還有一絲機會成功,而這個機會就是光北高中。」

蕭崇瑜露出佩服的表情,「苦瓜哥,你怎麼可以這麼篤定,說不定你猜錯了?」

苦瓜從口袋裡面掏出皮夾,拿出一千塊放在桌上:「我跟你打賭一千塊,你現在就打給李明正,事情跟我說的不一樣,一千塊拿走,如果被我猜對的話,你拿出一千塊。」

蕭崇瑜看了桌上的一千塊,吞了一口口水:「換一百塊可以嗎?」

身為一個社會新鮮人,蕭崇瑜可沒有那麼多存款,一次一千塊的賭注對他來說實在是個太龐大的數字,尤其苦瓜對於這種事情的直覺總是準的驚人。

苦瓜不屑地嗤笑一聲,把一千塊收回皮夾:「沒種!」

蕭崇瑜搔搔頭,對苦瓜的個性有深刻了解的他,直接把這兩個字當耳邊風,轉換話題:「苦瓜哥,辜友榮到了光北,那光北的禁區就多了一個兩公尺的中鋒,而且還是一個實力非常強的中鋒,光北的戰力在一夕之間大升級,這樣光北到了甲級聯賽之後說不定大有可為!」

苦瓜又喝了一口喝咖啡,截稿日快到,工作量也隨著增加,他最近又開始比較晚睡,需要菸跟咖啡來提振精神。

蕭崇瑜看苦瓜沒有說話的樣子,問:「怎麼了,苦瓜哥你不這麼覺得嗎?」

苦瓜把馬克杯放在桌上,身體靠在椅背,呼出一口混雜了菸味跟咖啡的氣息:「菜鳥,你把甲級聯賽想得太簡單了。」

「嗯?怎麼說?」

「甲級聯賽裡面,是一群全台灣最會打籃球的高中生,就算辜友榮到了光北,讓光北的禁區戰力大升級,光北最多也只能勉強站穩腳步,大有可為是不用想了,至少在今年,我覺得他們的目標設定在不要第一輪就再見say goodbye就好了。」

苦瓜繼續說:「畢竟今年的甲級聯賽,可是被喻為台灣高中籃球的黃金盛世,除了王者啟南一貫維持居高臨下姿態之外,其他許多強權也展現出驚人的氣勢,陣中的王牌球員跟先發替補都非常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就現在的光北要跟他們比,難,太難了,簡直難如登天!」

「苦瓜哥你說的是榮新、東台、三雄家商這幾支球隊嗎?」

「這幾支球隊確實非常有可看性,但是並不只有他們,去年的亞軍東屏高中,陣中主力升上高三,過了一年後打法跟心智上絕對更成熟,去年在冠軍戰慘敗給啟南高中,今年他們絕對不會想再輸一次,而且對於主力球員來說,今年也是最後一次擊敗啟南的機會,所以他們氣勢非常驚人,至今跟其他球隊的友誼賽也都大勝。」

說到甲級聯賽,苦瓜整個人湧現出活力,眼睛閃過亮光,語調興奮地上揚。

蕭崇瑜說:「可是榮新、東台、三雄家商目前在友誼賽也是全勝,榮新的王牌球員周冠佑連續三場練習賽個人都豪取至少30分,三雄家商的王牌控衛詹凱安還有雙胞胎前鋒吳育全、吳育倫的三角連線也非常有可看性,至於東台高中,他們的替補陣容非常強大,更能夠支持東台快、狠、準的球風,這三支球隊到目前為止,跟其他球隊的友誼賽勝分都在兩位數。」

苦瓜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東台高中的替補陣容,說穿了就是李光耀的前隊友,他們到了東台高中馬上獲得重用,相信再過一兩年,他們就會是東台高中的不動先發了。」

蕭崇瑜說:「國中聯賽基本上沒什麼人在關注,更別說是遠在台東的國中聯賽了,誰想得到今年台東地區的國中聯賽竟然出現一匹黑馬,而且這一匹黑馬到了高中聯賽之後,讓在地的東台高中戰力大升級,當中的靈魂人物到了光北高中,竟然就這樣把今年才創立籃球隊的光北高中帶到了甲級聯賽,天啊,今年的甲級聯賽,光想就夠讓人覺得興奮了!」

蕭崇瑜整個人顯得激動,說道:「苦瓜哥,你說對不對?」

苦瓜遠遠沒有蕭崇瑜那樣激動,一口氣把馬克杯裡的黑咖啡喝完,淡淡地說道:「或許吧。」

「苦瓜哥,你怎麼這麼冷淡啊?」

苦瓜緩緩說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李光耀繼續留在台東,跟其他隊友一樣升上東台高中,那東台高中說不定會一夕之間成為甲級聯賽數一數二的強權,而李光耀也將以高一菜鳥之姿,在甲級聯賽大放異彩。」

蕭崇瑜哦了一聲:「確實如此,這條路確實比較簡單,不管怎麼看,都一定比去光北高中簡單的多。」

苦瓜臉上出現一抹意謂深長的笑容,「但是,李光耀還是到了甲級聯賽,選擇了一條一般人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甚至連想都不會想的路,從丙級聯賽開始,一步一步爬上台灣高中籃球的頂端,這種行徑對其他人而言簡直就跟瘋子沒兩樣,不過好像已經成為李家基因的一部份了,專門走困難的路,憑著實力做出一些跌破大家眼鏡的事情,雖然當中有著幸運的成份,可是真的不能否認他們在瘋狂背後的強悍實力。」

蕭崇瑜看到苦瓜臉上的笑容,說道:「苦瓜哥,你又來了,每次只要講到李明正父子或是光北高中,臉上總會露出這種又是期待又是興奮的表情,就好像小孩子一樣。」

苦瓜斜了蕭崇瑜一眼,正準備開口說話時,蕭崇瑜搶先說道:「好,我知道,苦瓜哥你一定要說什麼:『如果你當年看了光北對啟南那一場比賽,一定也會跟我一樣對光北充滿期待。』之類的話,對不對?」

苦瓜冷哼一聲:「我覺得你今天就可以去辭職,明天不用來了,改行去當搞笑模仿藝人。」

蕭崇瑜說道:「苦瓜哥是不是覺得我剛剛模仿你模仿得很像?」

苦瓜再次冷哼:「有時間在這裡講這些五四三,還不如回去趕快把自己的東西弄完,這三天各個球隊就會完成登錄手續,接下來甲級聯賽就會開始抽籤,進行官方的熱身賽了,到時候會忙到你頭昏眼花,你最好趕快把手邊的東西處理好,不然我看你每天加班加不完,直接拿睡袋到公司睡,不用回家了。」

「是!」蕭崇瑜對苦瓜敬禮,絲毫不把苦瓜嚴峻的口氣放在心上,大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

苦瓜看著電腦螢幕,螢幕還停留在光北球員資料的頁面。

「光北啊光北,你們這次又可以帶來多少驚奇呢?」


最近台灣的會考剛結束,趁極力誌這個平台,有幾句話想對應屆的考生說。

一、會考是一時的,只不過是你漫長人生旅途中的其中一個關卡爾爾,並不是人生的全部。別把成績單上的ABC看得太重,他們不能代表你這個人。

二、考試一定有分數,有人高有人低。不管你是高分或低分,我都希望你們記得,這個世界遠遠比你們想像得還大,而且大得多。書是智慧的結晶,但是跟這個世界比起來,書裡記載的東西絕對不及萬分之一。請保持旺盛的好奇心,用你們的眼睛、耳朵,還有最純真的心面對這個世界,你會發現學到的,比書本還多很多。

三、在我求學階段,很多老師說過讀書是學生的本份。這讓我覺得很痛苦,因為我很不會讀書,除了英文跟國文之外,什麼都不會,一開始我曾努力過,可是對於我自己沒有興趣的科目,我就是無法讀得好,這讓我感到挫折,不過後來我選擇自己的興趣,一路專攻英文,到了大學也選擇英文系就讀。

說這些,其實想對應考生說的是,我們大部份人都不是全方位型學生,越逼自己,只會讓自己更痛苦,所以如果你們當中有人遇到跟我一樣的問題,那麼我給你的建議是,把自己有興趣的科目,鑽研到你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祝各位應考生,有璀璨的高中生活!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