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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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嚴肅地觀看球員們跑步,吳定華、葉育誠與楊信哲站在他的身旁。

葉育誠與吳定華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在跟著李明正一起觀看球員跑步的狀況,心裡其實在思考該怎麼把徘徊在腦海中的問題問出口。

不過在他們兩個人想出方法之前,李明正先開口說話:「信哲,今天你就不用在場邊紀錄訓練過程了,先回家吧。」

楊信哲露出訝異的表情:「啊?」

李明正淡淡地說:「我自己也有對向陽做一些功課,但是就算加上你今天給我看的那些資料,還是不太夠我更深入了解向陽的這支球隊,我需要你回家幫我整理出更多數據,這一件事沒有人可以做的比你更好。」

楊信哲馬上點頭:「沒問題。」

其實楊信哲今天一直沒有辦法專心地紀錄球隊的訓練過程,因為當他踏入球場的時候,腦海中就不斷想起他還有多少地方沒有好好地整理出數據,現在李明正的吩咐正合他的心意。

楊信哲簡單對李明正、吳定華還有吸血鬼校長道別之後,馬上轉頭離去,而從李明正的語氣與表情,吳定華與葉育誠都感受的到他散發出一股平常所沒有的沉重感,讓他們知道李明正非常看重向陽這個對手,否則平常的他雖然在訓練時非常嚴格,散發出來的卻是一種把一切完全掌握在手裡的感覺,但是今天卻不是這麼一回事,這讓吳定華與葉育誠嗅到一絲不妙的氣味。

在楊信哲走後,李明正瞄了吳定華跟葉育誠一眼:「你們兩個人一副就是有話悶在心裡的樣子,想說什麼就說,想問什麼就問。」

李明正既然都這麼說,葉育誠於是輕咳幾聲,將心中的疑惑一吐為快:「雖然早就知道向陽很強,可是看到你這個模樣,我好像還是錯估了向陽真正的實力,明正,下星期一的比賽,你打算怎麼打?」

李明正皺起眉頭:「我這個模樣,什麼模樣?」

吳定華說:「你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樣,不太說話,一副心事重重的感覺。」

李明正嘆了一口氣,哀怨地說:「你們兩個人觀察力還真是不錯,我是有點煩惱,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便秘。」

吳定華跟葉育誠臉上頓時冒出數百條黑線,看到他們兩人的表情,李明正樂的哈哈大笑,葉育誠不禁說:「你可以正經一點嗎?」

「我很正經啊,我食量這麼大的人,每天早上都一定會到廁所『舒服』一下,但是今天坐在馬桶上醞釀了半個小時,卻還是半點感覺都沒有,實在太奇怪了。」

吳定華不想繼續在便秘這個話題上打轉,轉移話題:「你說你有研究向陽,你覺得向陽怎麼樣?」

李明正臉上的笑容收斂,正色道:「向陽很強,毫無疑問是我們目前為止遇到的對手裡面最強的。」

吳定華說:「其實我自己也有稍微觀察向陽的打法,他們的打法非常全面,而且進攻跟防守的水準都很高,每一個球員都很清楚自己在場上的定位,團隊默契非常好,老實說,我找不太到向陽的弱點在哪裡。」

李明正笑了幾聲:「你本來就不是這種用眼睛觀察對手的人,你是屬於身體力行地去感受球賽的人,你當教練還不夠久,所以一時之間看到的還不夠多。」

葉育誠馬上問:「那你有看到什麼向陽的弱點嗎?」

令葉育誠失望的是,李明正搖搖頭:「沒有。」

葉育誠看了吳定華一眼,又問了一次:「那你打算怎麼打?」

「對手是向陽,他們最強的地方是禁區,只要對付好他們的禁區,其他都好解決。」

「那你打算怎麼對付向陽的禁區?」

「向陽的禁區啊…」李明正看著在跑道上跑步的球員,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是有一些想法,就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

吳定華與葉育誠同時問道:「什麼想法?」

—–我是分隔線—–

晚上八點,籃球時刻辦公室內,因為十二月份的雜誌剛發行,距離一月份的截稿日還有將近三個星期的時間,大部份的人都已經下班回家,整個辦公室裡面只剩下兩個人,苦瓜跟蕭崇瑜。

苦瓜與蕭崇瑜手裡拿著早已經涼掉的便當,兩人顯然已經餓了很久,耳朵聽著從蕭崇瑜手機裡傳來的流行音樂,右手不斷動筷,十分鐘之內就把便當吃得一乾二淨。

吃完便當之後,苦瓜直接把便當盒放在桌上,身為菜鳥的蕭崇瑜馬上動手收拾,苦瓜不等蕭崇瑜弄好,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提起公事包:「走吧,吃宵夜。」

蕭崇瑜也覺得便當完全沒有帶來飽足感,想要再吃點東西的他馬上大聲應好。

蕭崇瑜加快動作,把便當紙盒與少許廚餘分類好,跟苦瓜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兩人來到辦公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坐上苦瓜已經有十五年歷史的愛車,到了位於瑞光路上,港墘捷運站附近的串燒店吃燒烤。

因為菸癮發作,苦瓜跟服務生要了戶外的座位,瞄了點餐單一眼,很快就寫好自己要吃的串燒,遞給蕭崇瑜:「想吃什麼自己點。」話說完,苦瓜從口袋裡拿出菸,點燃,吞雲吐霧。

蕭崇瑜拿著點餐單,看到苦瓜點了四季豆、花椰菜、杏鮑菇、青椒,驚訝地說:「苦瓜哥,你怎麼吃的這麼健康啊?」

苦瓜往上吐了淡藍色的煙霧,淡淡地說:「我在串燒店都吃這些東西。」

蕭崇瑜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開心地說:「真的假的,也太有趣了!」

「趕快點一點,不然再晚一點人會很多,要等很久才吃的到。」

蕭崇瑜只好結束這個話題,很快點好自己想要吃的東西,起身把點餐單交給服務生。

在等待餐點的時候,蕭崇瑜問:「苦瓜哥,光北即將首次面對禁區劣勢,你覺得李明正會怎麼辦?」

苦瓜深深吸了一口菸,簡單地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蕭崇瑜顯然沒有預料到會得到這個答案,表情帶著訝異:「真的嗎,苦瓜哥你之前可是最愛在比賽前預測比賽會如何進行的呢。」

這時服務生拿了苦瓜與蕭崇瑜的飲料過來:「不好意思,十六茶跟涼茶,請問是哪位的?」

苦瓜繼續抽菸,不理會服務生,蕭崇瑜連忙說:「放著就好了,謝謝你。」

「好,請慢用。」服務生把冰涼的飲料放在桌上之後就快步走進店裡,越接近晚上客人越多,店裡面已經開始忙碌,服務生片刻不得閒。

苦瓜拿起涼茶,把吸管拿出來放在旁邊,嘴巴直接對著杯緣暢飲涼茶。

解了嘴巴的渴之後,苦瓜才說:「單就雙方的陣容,可以預見的是光北一定會陷入苦戰,身高跟實力都有差距,我自己想不出任何辦法或戰術可以讓光北逆轉這種劣勢。」

「既然禁區沒有優勢,說不定光北會利用全場壓迫性防守造成向陽的失誤,打亂向陽的節奏。」

苦瓜搖搖頭:「行不通,你自己也看過向陽的球隊訓練了,他們的後衛運球很好,光北的全場壓迫性防守對付不了他們。」

蕭崇瑜皺起眉頭:「全場壓迫性防守行不通,禁區光北也打不贏,外圍好像也沒有可以突破的地方,王忠軍三分是很準,可是防守太弱了,包大偉跟詹傑成都缺乏進攻能力。」

蕭崇瑜露出苦惱的表情:「光北好像根本沒有任何優勢,光想就覺得好難打。」

苦瓜微微點頭,看著馬路上的汽車來來往往,深深吸了一口菸,把菸蒂捻熄,又點了另一根菸:「畢竟向陽早就被外界認為具有甲級聯賽的實力,沒有兩把刷子說不過去。」

「看來李明正沒辦法繼續隱藏李光耀的實力了,之前李光耀一場比賽只能出手五次,但是這一次的對手是向陽高中,如果李明正還不讓李光耀多一點上場時間跟出手機會,光北必輸無疑。」蕭崇瑜喝了一口十六茶,飲料雖然冰涼,但是十六茶的特殊滋味卻讓他露出猙獰的表情:「天啊,好怪的味道。」

蕭崇瑜把十六茶放到一旁:「苦瓜哥,你覺得呢?」

「李光耀確實是光北要贏得這場比賽的關鍵人物,可是就算他全力發揮,完全彌補了光北外圍的不足,但是他並沒有辦法改變光北的禁區劣勢,光北要贏得這一場比賽,內線禁區也必須跳出一個關鍵人物才行。」

說到光北的禁區,蕭崇瑜腦海中馬上浮現出了兩個人:「苦瓜哥,你是指魏逸凡跟高偉柏嗎?」

「既然你都知道魏逸凡跟高偉柏,向陽會不知道嗎?到時候向陽一定會針對他們兩個人做出嚴密的防守。」

「所以關鍵的人物就是他們兩個之外的麥克跟楊真毅囉?」蕭崇瑜皺起眉頭:「麥克的籃板球能力是真的不錯,可是他沒有進攻能力啊,最多就是搶下籃板球之後馬上補籃,不過向陽的內線那麼高大,麥克能不能搶下籃板球都是一個問題,更別說是搶下籃板球之後的補籃了。」

「楊真毅他的中距離確實有一定的準度,但是他的身材比不上魏逸凡跟高偉柏,光憑中距離要對付向陽的禁區感覺太不可靠,而且除了進攻之外,光北的防守也要面對向陽的禁區三人組,尤其是36號的中鋒辜友榮,平均20分10籃板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光北全隊最高的麥克身高不到195公分,要他守住辜友榮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苦瓜哥,你說的關鍵人物是誰啊?」

苦瓜抽著菸:「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只有到比賽的時候才看的出來扮演這個關鍵人物的奇兵是誰。」

這個時候,服務生把他們兩人點的串燒端了過來:「串燒剛烤好,小心燙。」

蕭崇瑜回以微笑:「好,謝謝。」

「苦瓜哥,我現在才發現,原來禁區對一支球隊影響這麼大。」

「當然,不然你以為之前光北是怎麼贏球的?」

「難道光北會就這樣敗在向陽的禁區嗎,這樣也太可惜了,都已經走到最後一步了。」蕭崇瑜拿起自己點的七里香,一次送兩個進嘴裡。

「你好像認為光北輸定了。」苦瓜拿起杏鮑菇,咬了一塊,鹹甜的醬香味頓時洋溢在嘴巴裡面,與此同時,隱藏在杏鮑菇裡面的水份隨著牙齒的上下咬動流了出來,大自然的鮮甜美味與廚師用心調配的醬汁結合在一起,這種美妙的滋味讓苦瓜非常滿意。

「難道苦瓜哥你不這麼認為嗎?」

苦瓜淡定地說:「光北是一支擁有無限可能的球隊,就算是面對這種劣勢,我相信他們也一定有方法可以突破。」

—–我是分隔線—–

晚上九點,謝娜家。

福伯站在謝娜門外,閉上眼聆聽從門縫底下傳來的優美樂音,就這樣聽了足足五分鐘之後才伸出手敲了門。

門內的小提琴聲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謝娜銀鈴似的聲音:「誰?」

「小姐,是我。」

「怎麼了?」

「小姐,妳已經拉小提琴拉了兩個小時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請廚師切一點水果或者做一些點心給妳吃。」

「等一下。」謝娜很快把小提琴與琴弓收進琴盒裡,打開門,看著在門外等候的福伯:「我要喝熱牛奶。」

福伯臉上帶著笑容:「好,小姐請稍等,我等一下就把牛奶送上來。」

謝娜搖頭:「我下去等,剛好可以休息一下。」

福伯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問:「小姐要不要一些小點心配著熱牛奶一起吃?」

謝娜有那麼一瞬間心動,可是想起李光耀的好身材,如果一不小心的貪吃讓小腹跑出來,那跟李光耀走在一起實在太不搭了。

謝娜搖搖頭:「不用,我喝牛奶就好。」

「好,小姐請稍等。」

福伯快步走到廚房裡,謝娜則在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心裡想著樂曲的旋律,左手的手指在空中做出按弦的動作。

福伯很快把牛奶熱好裝在碗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銀端盤,把碗跟湯匙放在端盤上,捧著端盤走出廚房,將端盤放在謝娜面前:「小姐,可以用了。」

「好,謝謝。」謝娜拿起湯匙,小心翼翼地將牛奶一口一口地送進嘴裡。

「小姐,請容我問妳一個問題。」

謝娜沒有說話,專心地喝熱牛奶,以點頭做為回應。

「妳跟李光耀在一起了嗎?」

福伯這個問題差一點讓謝娜把嘴裡的牛奶噴出來,滿臉羞紅:「福伯,你在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我今天去載小姐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李光耀陪妳走出校門口,而且今天不管是坐在車上或者回到家吃晚餐,小姐妳的臉上都浮現一抹開心的笑容,晚餐也吃的比平常還多,走路的步伐比平常輕快許多,種種細節都證明了小姐妳、戀、愛、了。」

謝娜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看到謝娜的模樣,福伯不禁好奇地問:「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李光耀又是怎麼對妳告白的?」

「福伯,我們沒有在一起啦!」

「嗯?沒有在一起啊,不對,我剛剛一次問了兩個問題,小姐妳只回答了第一個,所以意思是你們沒有在一起,可是李光耀有對妳表白。」

謝娜覺得熱意從臉頰一路漫延到耳根,看著謝娜臉上遍佈紅霞,福伯知道自己猜對了。

福伯啊哈一聲:「我就知道,李光耀表白的時候說什麼?」

謝娜別過頭:「不跟福伯你說。」

福伯看到謝娜整個臉紅通通的模樣,樂的哈哈大笑:「好好好,小姐儘管把李光耀的甜言蜜語藏在心裡面,每分每秒都回味。」

「福伯,你很討厭耶!」

福伯攤手:「我有說錯嗎?」

謝娜再次無法反駁,只能埋首於牛奶之間:「我不理你了。」

「小姐剛剛在房間裡面拉的樂曲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樣呢,是不是喜歡上別的作曲家了?」

福伯轉移話題,讓謝娜臉上的燥熱慢慢退去:「嗯,是一位義大利古典樂派的作曲家,好聽嗎?」

福伯委婉地說:「感覺很不錯,可是跟小姐平常拉的曲子比起來,少了那麼一點味道。」

謝娜聽的出來福伯話語中的意思:「我了解,今天拉的不算很好,不過我有抓到一點感覺,多練習幾天應該會好很多。」

「我也認為如此,小姐在音樂的天賦可是非常驚人的,剛剛敲門之前,我還故意在門口站了一會,就是想要多聽一點琴聲呢。」

「所以你覺得那是好聽的?」

福伯毫不猶豫地點頭:「好聽。」

謝娜鬆了一口氣,開心地說:「那就好。」

「小姐妳已經好久沒有拉除了德布西、莫札特、巴哈、蕭邦之外的人的樂曲了,今天怎麼會有這個興致?」

「因為李…」謝娜太高興,一不小心差點說溜嘴,但是縱使謝娜突然間閉嘴不說話,福伯還是掌握到關鍵字。

「因為李光耀。」福伯幫謝娜把沒說出口的話說完,臉上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姐,我看妳整顆心都在李光耀身上了,這個皮膚黝黑、長的帥、身材超好的男生還真是厲害,竟然把我們家小姐整顆心都勾了過去。」

福伯走到謝娜身後,雙手放在謝娜的肩膀上:「小姐,談戀愛是一件好事,談戀愛可以讓人學到很多東西,也可以讓人長大,可是小姐妳一定要記得,在體會戀愛的酸甜苦辣的時候,也要保護自己。」

福伯這段話謝娜聽的似懂非懂,只能愣愣地點頭:「好。」

福伯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很多事小姐妳慢慢就會懂了,現在請先享用妳的熱牛奶,我就不繼續探討妳為了李光耀而去拉新的樂曲的事情,不管妳是因為要討他歡心,還是說要給他驚喜,或者是要透過音樂傳情,我保證都不會多問。」

「福伯!」

—–我是分隔線—–

晚上十點鐘,光北籃球隊結束晚上的訓練,在今天的訓練當中,李明正加強了團隊的防守、進攻時空手走位的默契以及單擋掩護的時機,體能訓練比起平常少了很多,因此今天結束練習之後,球員們沒有顯露出極度的疲憊感。

葉育誠站在李明正身旁全程觀看今天的訓練內容,臉上出現擔憂的表情:「這樣真的可以嗎?」

「要對付向陽,這是我認為最可行的戰術。」李明正看著球員,目光閃爍著自信:「相信這些球員吧,蘊藏在他們體內的能量,多的讓你們不可想像。」

李明正轉頭看向葉育誠,露出笑容:「就跟當年的你一樣。」

吳定華摸摸下巴:「確實,要對付高大的球隊,用這種方法說不定真的可以收到令人驚訝的效果,不管是在國際賽或者NBA賽場上,偶爾也可以看到陣容矮小的球隊利用這種方法對付擁有高大禁區的對手。」

聽吳定華這麼一說,葉育誠眼神裡的擔憂才消退不少,李明正剛剛說的方法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讓他腦袋一時之間出現很多憂慮。

吳定華冷靜的分析:「不過向陽真的很強,這個方法就算有效,向陽一定會在比賽中馬上做出調整,我自己看來,這個戰術最多最多只能在前兩節收到效果,其他兩節又會是一場硬戰,明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是該讓光耀好好表現了,光北需要他。」

葉育誠也在一旁說道:「是啊,對向陽的比賽可是攸關我們可不可以晉級到甲級聯賽,不僅僅只是乙級的冠軍賽這麼簡單而已,如果你不讓光耀出手,憑現在隊上的後衛,要對付向陽實在太難了。」

吳定華接著說:「傑成、忠軍、大偉他們三個人都有很明顯的弱點,之前我們還可以靠著逸凡、偉柏、真毅在禁區彌補這些劣勢,這一次我們的禁區不再像以前一樣擁有優勢,如果光耀不打,這場比賽很危險。」

李明正揚起眉毛:「你們兩個人別那麼緊張,我當然知道這場比賽的重要性,所以對於光耀,我也有特別的安排。」


文中提到,蕭崇瑜跟苦瓜在串燒店吃烤物,其中一樣是七里香。

對台灣讀者來說沒什麼問題,但是香港、澳門、馬來西亞,或者是新加坡的讀者,我想會覺得非常奇怪。

其實在台灣,到了鹽酥雞攤、鹽水雞攤、串燒店,只要看到七里香,指得都是雞屁股,並不是植物的七里香。

原因為何我一直沒有去深究,但是為了解釋當中緣由,我特地去查了一下。

以下是我查到的內容:

「早在30年前,台中市繼光街成功路口的謝老闆。憑著細心的處理手法及特殊的醬料,將當時大家不太重視的雞屁股,烤出一串串的美味。當然,雞屁股好像是個不太高雅的名稱,但因為它特別的油脂及老闆的處理手法,讓這個不起眼的屁股竟成了這個烤肉小攤最暢銷的串燒,而七里香之名也不經而走。

老闆是個淡泊名利的人,隨著家庭的遷居及第一市場的改建。小小的攤販搬到大里住家旁的騎樓下,繼續七里聞香的小烤肉攤,只是許多的台中老饕們突然少去了台中市區第一市場的一股香味。老闆的長子曹育煌,是台中市一名傑出的室內設計師,工作之餘當然也要幫忙家務,逐漸的練就出一番好手藝,當然也學得獨家的醬料配方。在許多朋友的鼓勵之下,一家人又重新在台中市的明義街華美街口開起了七里香串燒店。這一次不再是小攤販了,而是結合了設計師精心規劃的小餐館,全家大小共同投入,一個溫馨的小串燒店就此誕生,最重要的是它保持著台中最早的七里香原味。 」

資料來源是YAHOO知識家。
https://tw.answers.yahoo.com/question/index?qid=20070130000016KK10583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