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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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這是瑛大附中創隊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能說短,二十年來台灣有太多太多的變化,光是台北就有翻天覆地的大改變,信義區從一片農田變成商業活動最繁忙的地方,還出現一棟叫做「101」的大樓,為了表達對原住民凱達格蘭族的尊敬,總統府與景福門之間的道路從介壽路改為凱達格蘭大道,還多了一種名為「捷運」的大眾交通運輸工具,因為雪山隧道開通,台北到宜蘭開車也只需要四十分鐘而已。

然而,在這段整個世界都在快速變化的時間裡,瑛大附中的籃球隊一直都在。

十年,這是瑛大附中連續三年在甲級聯賽戰績墊底,被降到乙級聯賽之後,始終在等候機會的時間。

在這十年之間,啟南高中在甲級聯賽拿下七次冠軍,三次亞軍。

五年,這是瑛大附中被降級之後,球隊裡面本來實力不錯的球員紛紛轉隊,而學校始終招不到具有資質與潛力球員的黑暗時期。

這五年之間,瑛大附中成績一落千丈,有一年甚至在乙級聯賽的第二輪就輸了,曾經甲級聯賽的球隊淪落至此,瑛大附中高層覺得實在太丟人現眼,一度考慮將籃球隊收起來,不過在總教練的種種保證之下,高層被說服了,但也對總教練說最多只會給他三年時間,這三年之間如果沒有拿出一點像樣的成績出來,那麼籃球隊就會從瑛大附中消失。

當時總教練承受的壓力很大,以前的子弟兵全部離隊,而加入球隊的新血又是一群連基本功都不太行的球員,籃球隊百廢待興,瑛大附中總教練面臨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險峻。

只不過總教練並沒有就此放棄,球員的基本功不好,可是球員有心想要打籃球,他就把自己化身成一個魔鬼教練,而這些有心想打球又不怕吃苦的球員,在魔鬼教練的魔鬼訓練之下,實力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裡提升起來,瑛大附中因此從各隊眼中的大補丸,變成了一支讓人不敢忽視的球隊。

瑛大附中成績的進步有目共睹,學校上層也看到教練跟球員的努力,決定保留籃球隊,而這個時候傳來新興高中解散籃球隊的事情,在總教練眼裡,這是一個讓瑛大附中徹底擺脫黑暗,再次證明球隊實力的好機會,尤其當賽程表一出來,總教練發現賽程對他們來說相當有利,而且如果順利的話,在最後一場比賽才會遇到乙級聯賽實力最強的向陽高中。

雖然向陽高中最近在乙級聯賽的戰績顯示出他們的所向披靡,不過總教練認為向陽高中並不是一支不能擊敗的球隊,只要在賽程中好好調整腳步,球員們從比賽中吸收經驗繼續成長,瑛大附中絕對有可能創造歷史,再次推開甲級聯賽的大門。

不過首先,他們要逆轉這場球賽,把光北這支剛創立的籃球隊擊倒。
7分54秒,瑛大附中的先發球員一上場就必須面對11分的落後,在這種不利的情勢之下,他們繃緊了神經,到了後場擺出了二三區域防守,剩下不到八分鐘的時間,他們除了要得分之外,還要守下光北的進攻,這樣才有機會贏球。

任誰都看得出瑛大附中逆轉比賽的企圖,場上的光北球員也不例外,詹傑成把球帶過半場,打算把領先的優勢進一步擴大,在比分與氣勢上一口氣壓垮瑛大附中。

要確實在瑛大附中的先發球員頭上得分,詹傑成認為如果要靠戰術,現在場上缺乏一個穩定的射手,很難打亂瑛大附中的區域聯防。

詹傑成看著籃底下的魏逸凡與高偉柏,用眼神傳達出一個訊息:「現在要得分就要靠你們兩個了,不要讓我失望!」

詹傑成在三分線外兩步的距離傳高吊球給來到罰球線左側的魏逸凡,魏逸凡一接到球,身體一沉,下球轉身往左邊切,利用速度突破小前鋒的防守,看到大前鋒的補防過來,馬上把球交給另一個跟他一樣具有可怕破壞力的人。

高偉柏接到球,興奮地大吼一聲,一個運球,一個大跨步,雙腳高高跳起來,也不管中鋒的補防,把球牢牢地掌握在雙手之中,在高偉柏的眼裡只有籃框沒有中鋒的補防,堅決地把球朝著籃框投去。

球落在籃框內緣,在籃框上滾了幾圈,最後落入籃框內,高偉柏禁區強打得手,比數69比56,光北高中領先13分。

高偉柏認為這一球中鋒有犯規,落地時對裁判比出打手的手勢,但是沒有過多的言語或者肢體上的抗議,隨即跑回後場防守,展現出越來越成熟的一面。

〝啪、啪、啪〞。

被高偉柏得分之後,瑛大附中的氣勢受到影響,身為球隊靈魂人物的小前鋒用力拍手,對隊友大聲喊道:「我們都走到這個地步了,大家一起加油,只要齊心協力,我們一定可以通過這一關的考驗,朝冠軍與甲級聯賽前進!」

聽到小前鋒的話語,場上的先發球員精神一振,控球後衛把球帶過半場,心想這一波進攻至關重要,一定要打進。

控球後衛比出了戰術的暗號,同時指揮大家跑位,把球傳給上中的中鋒,接著與得分後衛一起空手切,中鋒雙手高高拿著球,仔細看控球後衛與得分後衛有沒有跑出機會。

「把球給我!」小前鋒這個時候突然跑到中鋒身旁,把球從中鋒手上拿過來,想要利用中鋒當成一道掩護,讓自己可以不受干擾地出手投籃。

跟在小前鋒身旁的魏逸凡連忙跳起來封阻,但是原本已經舉起球,看似要跳投出手的小前鋒把球往下一放,下球往禁區切。

位在中鋒身後的麥克馬上往後退,跟上小前鋒的腳步,而高偉柏也已經站在禁區等待小前鋒的到來。

儘管知道自己即將面對麥克與高偉柏的夾擊,小前鋒依然毫無畏懼的往禁區切了過去,彷彿要用自己的切入對瑛大附中的大家說:「光北高中根本沒有什麼好怕的!」

小前鋒收球,踏兩步,奮力地跳起來,想要在麥克與高偉柏頭上上籃,而高偉柏與麥克也在這個時候跳起來,兩個人形成了一道高不可攀越的牆,把小前鋒的出手角度全部都封住,如果小前鋒硬要在這種情況下出手,結果只會有兩種,一,被蓋火鍋,二,投不進。

所以小前鋒沒有出手,在吸引高偉柏與麥克的包夾之後,把球傳給這時空手切進禁區的中鋒。

中鋒接到球,周圍沒有人防守,奮力跳起來,雖然他沒有可怕的爆發力跟彈跳力,可是憑他195公分的身高加上手長,依然可以雙手把球灌進籃框之中。

〝砰──!〞,中鋒爆灌得手,沒有掛在籃框上展現居高臨下的快感,很快鬆開手,落地後對著隊友大喊道:「大家加油,我們一起前進甲級聯賽!」

「好──!!!」不管是場上或者場下,瑛大附中的人全部以大喊聲回應中鋒。

比數69比58,雖然目前還落後給光北高中11分,可是瑛大附中的氣勢來到這場比賽的最高點,用著眾志成城的鬥志,展現出拿下這場比賽勝利的決心。

麥克撿起地上的球,站到底線外傳給詹傑成,詹傑成接到球就快速運球過半場,瑛大附中的氣勢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如果不想個辦法壓下來,在比賽還剩下七分多鐘的情況下,才領先11分而已,被翻盤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詹傑成運球,告訴自己要冷靜,一邊指揮隊友跑位,一邊仔細思考現在該怎麼做才能夠幫助球隊,而詹傑成很快得到答案,現在光北的優勢在哪裡,就往哪裡打。

詹傑成把球傳給跑到左邊邊線的包大偉,指著禁區,對包大偉大喊:「把球塞到禁區!」

包大偉聽到詹傑成的指示,地板傳球給要位的高偉柏,高偉柏把大前鋒擋在身後,沒有遇到任何阻檔地接到球,接到球的瞬間就想下球單打,但是瑛大附中的中鋒包夾過來,完全不給高偉柏下球的機會。

詹傑成與魏逸凡連忙跑過去要接應,可是高偉柏卻沒有把手中的球傳出去,想要靠自己的身材與腳步找到突破的機會,不過中鋒與大前鋒並不是省油的燈,像是漢堡一樣包住高偉柏。

這時,哨聲響起,底線的裁判雙手握拳,在胸前前後揮動:「光北隊21號,走步違例。」

因為這個失誤,球權轉換,讓瑛大附中有了把比數拉近到個位數的機會,場邊的吳定華看不下去,對場上高偉柏大喊:「偉柏,傳球,別硬打!」

高偉柏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把球交給裁判之後就跑回後場防守,吳定華大感無奈,對安靜看球賽的李明正說:「明正,你也提醒他一下。」

李明正竟然搖搖頭:「不需要,偉柏他是個很聰明的球員,他知道他哪裡犯錯之後他就會改,不需要我們去提醒他。」

「可是剛剛那一球太亂來了,都已經被包夾了還不傳!」吳定華看到瑛大附中又把球交給小前鋒,擔心這一場比賽會風雲變色。

李明正臉色不變,淡淡地說:「整場比賽偉柏幾乎都是在被包夾的情況下投進球,他剛剛是沒投進沒錯,可是如果他有投進的話,現在比賽的情勢會完全倒向我們這邊,他剛剛的舉動是想要一肩扛起比賽的勝負,這是成為一個偉大球員的必經過程,而且我們現在還領先11分,你擔心什麼,場上的球員都是我們一手教導出來的,要相信他們的能耐。」

看到李明正穩如泰山的模樣,吳定華頓時說不出話來,腦海中突然想起以前打球那段時光,在乙級聯賽奮戰時,那時候的他們常常因為被對手追上或者拉開比數就亂了手腳,每當這種時刻,李明正總是球隊那個最臨危不亂的人,眼神堅定,舉手投足都顯露了十足的信心,讓大家光是看著他就可以把焦躁不安的心情踢到一邊去。

吳定華真的覺得上天是偏心的,為什麼上天在塑造李明正的時候給了他這麼多的東西,讓他天生就是高別人一等,一生下來注定就是要當領袖的料,一般人跟他相比,大概就等於是明月旁邊的星星,只能作為陪襯。

瑛大附中在這一波進攻中再次把球交給小前鋒,小前鋒一拿到球,魏逸凡跟高偉柏馬上包夾,連運球的機會都不給他,把小前鋒困在罰球圈。

這時小前鋒眼角餘光看到得分後衛空手往底線切,立刻傳了過去,不過麥克一直有在注意底線的狀況,一個跨步站到得分後衛的路徑上。

這時禁區擠滿了人,得分後衛見機不可失,把球往外圍一丟,把球從禁區轉移到三分線外的控球後衛手裡。

控球後衛在弧頂三分線外一步的地方接到球,在詹傑成猶豫該不該飛撲上去的瞬間,拔起來跳投出手。

看到控球後衛流暢的出手節奏,詹傑成心中出現一絲不妙的預感,而預感很快變成現實。

〝唰!〞。

控球後衛三分球空心進網,完全沒碰到籃框,比數69比61,瑛大附中把比數拉近到8分差!

控球後衛在球破網而入的瞬間緊握雙拳,用這樣的舉動激勵自己,而瑛大附中板凳區的替補球員全部站了起來,大喊:「好球!」「一口氣逆轉比數!」「學長加油!」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瑛大附中把比數追到了僅有8分差,如果說場上的光北球員沒有感受到壓力那絕對是騙人的,可是現在場上唯一被這股壓力擊倒的就只有一個人,麥克。不過除了麥克之外,詹傑成、包大偉、魏逸凡、高偉柏都頂著這股壓力,在場上用自己的方式想要幫助球隊。

詹傑成運球快速過半場,指揮著大家跑位,包大偉利用魏逸凡的單擋掩護想要開後門,不過瑛大附中的中鋒始終注意著包大偉的動向,讓包大偉衝進禁區後又跑了出來,這時高偉柏準備卡位要球,中鋒與大前鋒連忙要過去包夾,不過包大偉在詹傑成的暗示之下,回頭又跑進禁區,高偉柏看到包大偉跑回來,馬上幫包大偉卡位,一時間小前鋒盯著魏逸凡,中鋒與大前鋒又圍繞在高偉柏身旁,包大偉在禁區無人看防,詹傑成立刻把球傳了過去。

包大偉在禁區接到球,想要為球隊拿下兩分時,哨音卻再次響起:「籃下三秒,球權轉換!」

包大偉拿著球,看到站在籃底下的麥克,無奈地把球交給裁判。

麥克渾身顫抖,頭低低的不敢看自己的隊友,他竟然在這種重要的時候犯下這種愚蠢的失誤,實在太不應該了。

「麥克,與其花時間在自責與逃避,不如幫助球隊防守,用你最擅長的防守與籃板球彌補這個失誤。」

麥克抬起頭來,看到站在自己眼前,整整比自己矮了一顆頭的包大偉,包大偉拍拍麥克的肩膀:「走吧,回防了。」

李光耀這時從椅子上站起來:「麥克,把這一球守下來!」

謝雅淑也站起來對麥克大喊:「麥克,送他們一個大火鍋!」

麥克聽到隊友的鼓勵,快步跑到後場防守,鼓起勇氣,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做好防守,然後把籃板球搶下來,利用防守與籃板球彌補自己剛剛的失誤。

麥克邁開大步,飛快跑回後場防守,高高舉起雙手,準備迎接來自瑛大附中的挑戰。

瑛大附中帶著強大的氣勢,五個人心裡面只想著一件事,逆轉這場球賽,與向陽高中一決死戰,然後推開甲級聯賽的大門。

控球後衛把球傳給得分後衛之後,馬上過去幫得分後衛單擋掩護,造成光北隊的錯位防守,讓得分後衛可以攻擊防守腳步較差的詹傑成。

詹傑成繃緊了神經,不過前三節比賽下來,他發現得分後衛在十次切入有九次會切右邊,雖然沒有向王忠軍證實,不過他相信王忠軍那一次擋下得分後衛的切入,就是因為他猜到得分後衛一定會往右邊切。

得分後衛深吸了一口氣,下球往右邊切,詹傑成心中一喜,果然被自己猜對了,但是在詹傑成往左邊退的這一瞬間,得分後衛一個轉身擺脫詹傑成的防守,面對麥克的補防,得分後衛小球交給了麥克身後的中鋒。

麥克早就猜到得分後衛不敢在自己面前出手,轉身,跳起來,準備送中鋒一個大火鍋。

麥克跳的比中鋒更快更高,雙手完全封住了中鋒的出手角度,不過中鋒眼神裡沒有任何懼怕,直直迎了上去。

〝砰─〞,麥克抓準了中鋒的出手時機,送給中鋒一個大火鍋,球直接飛到界外去,麥克這一個大火鍋除了找回自信之外也將光北的氣勢帶了起來,直到場邊的哨音響起之前。

「光北91號,打手犯規,罰兩球!」

麥克不敢置信地望著裁判,如果需要的話,他現在可以跪下來向天發誓他絕對沒有打到中鋒的手,他真的沒有犯規!!

心裡的委屈如同火山般爆發開來,麥克的情緒一次性地爆發開來,雙眼發紅,雙肩顫抖,綠豆大小的淚珠不斷從眼眶裡掉出來,讓瑛大附中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就連場邊的裁判也愣住了。

光北的隊友知道麥克心理崩潰了,連忙跑到麥克身旁安慰他,不過這時李光耀從椅子上跳起來,對麥克大聲喝道:「麥克,把你的頭抬起來,你記得嗎,當我們第一天相遇的時候,我找你聊天,那時候你說你最欣賞的球員是NBA史上最矮的得分王Allen Iverson,你想想,如果他現在站在場上,會因為挫折就哭嗎,會因為被吹犯規就流眼淚嗎,不會,他只會一再的站起來,勇敢地面對挫折跟挑戰,一心只想著打敗敵人,你應該看過他打球的影片吧,他那瘦弱的身軀一次又一次的被敵人撞倒,可是他怎麼做,他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如果你想要跟他一樣厲害的話,你就把你的眼淚擦掉,你現在又不是一個人,場上還有四名隊友,而且還有我在,你怕什麼,像Iverson一樣站起來!」

詹傑成、包大偉、高偉柏、魏逸凡也走到麥克身邊:「剛剛是我太容易被過了,你被吹犯規我也有責任。」「你火鍋時機抓的很準,只是你運氣比較不好而已,這是裁判的尺度問題。」「那是一計非常漂亮的火鍋,你只是運氣比較差而已,別想太多。」「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麥克,現在瑛大附中正在強烈的反擊,想要逆轉球賽,我們需要你。」

麥克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隊友,沒有一個人表現出怪罪或者不耐煩之意,最重要的是,他們需要自己。

麥克很快抹去臉上的淚水,被需要的感覺讓麥克脆弱的心中築起高牆,抵擋住所有想要侵襲他內心的黑暗。

「好,我們一起加油。」

安撫好麥克的情緒之後,場上執行兩次罰球,而瑛大附中的中鋒把握住了這兩次罰球,幫助球隊繼續把比分追近。

比數69比63,差距來到僅僅6分,而距離比賽結束還有6分22秒,時間絕對夠瑛大附中逆轉比賽。

「好,大家努力防守,只差六分了!」小前鋒用力拍手,對著隊友精神喊話,而場邊的替補也全部大喊「防守、防守、防守、防守、防守──!!」

詹傑成快步過半場,場邊瑛大附中傳來的聲音讓他覺得很煩,高舉左手比出戰術的手勢,想要利用進球讓場邊的替補球員閉嘴。

包大偉看到詹傑成手比的暗號,從左側三分線往禁區跑,魏逸凡幫包大偉單擋掩護,不過包大偉的空手切沒有跑出機會,馬上跑出禁區,然而一個轉身,包大偉回頭利用高偉柏的單擋掩護空手切進禁區,但是這一次瑛大附中注意到包大偉的跑位,沒有讓包大偉開後門,這時詹傑成把球給高偉柏,在這一波戰術之中,包大偉只是詹傑成拿來吸引瑛大附中注意力的配角而已,詹傑成真正想要傳球的對像是高偉柏。

只不過卻有一個人洞穿了詹傑成的想法,那就是對位防守高偉柏的大前鋒,在高偉柏幫包大偉單擋掩護之後,瑛大附中除了他之外每個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包大偉身上,只有他發現到高偉柏舉起手準備接球,在詹傑成傳球的瞬間,他馬上跳起,在高偉柏面前攔截到這顆球,高喊:「跑啊!快攻!」

大前鋒帶球往前衝,但是不擅於運球的他推進速度並不快,很快把球交給隊上的靈魂人物,小前鋒。

小前鋒像隻獵豹一樣往前衝,光北只有包大偉來得及回防,不過小前鋒速度全開,身材、身高都有優勢,包大偉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只有犯規才能夠擋下小前鋒,不過小前鋒似乎察覺到包大偉的想法,直接收球,讓包大偉就算把他扯下來都還要付出把他送上罰球線的代價。

包大偉心裡嘆一口氣,讓到一旁,以小前鋒的身材以及決心,這球就算犯規說不定還可能被他弄出進算加罰的機會。

在包大偉讓到一邊的情況下,小前鋒上籃得手,幫助球隊再度把比分拉近,比數69比65,差距4分,時間還有5分58秒。

瑛大附中板凳區傳來歡呼聲:「學長好球!」「快攻漂亮!」「我們快追過去了,我們一定可以逆轉這場比賽!」「學長加油!」

接著,板凳區又高聲大喊:「防守!防守!防守!防守!防守!防守!」

這個時候,李明正眼睛掃向板凳區:「光耀,上場,換傑成。」

李光耀從椅子上跳起來,這一刻他已經等很久了:「是,教練!」


這一章,是我在寫瑛大附中這個系列賽當中最喜歡的一章,因為這一章裡面蘊含著那股不到比賽鐘聲響起否則絕不放棄的精神。

球隊上上下下朝同一個目標前進,我認為籃球團隊的精神,就在於此。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一章!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