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第六十章【惡魔的呢喃】[冰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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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早晨的練習,拖著沉重的身體與麥克、王忠軍一起回到教室的李光耀,看著桌上擺著三份早餐,如果是平常的李光耀一定會馬上撲向那些早餐,幾口就把那些食物吃光光,但是今天的李光耀卻沒有半點食欲,就算肚子用咕嚕咕嚕的聲音對他說趕快把早餐送進嘴巴裡,但李光耀卻刻意忽略肚子的聲音。

李光耀看著在他右手裡的保溫瓶,這個造成他食欲不振的罪魁禍首,嘆了一口氣:「麥克,香蕉牛奶給你喝。」

麥克連忙搖頭加搖手:「不要啦,既然是劉晏媜要給你的,那你喝就好,如果被她知道你拿給我喝,她會很傷心的,這個香蕉牛奶不只是香蕉牛奶,而是她對你的心意。」

「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我拿給你喝。」

麥克指指前面,李光耀往前一看,才發現一年五班的男同學正用很凶狠的目光看著他,似乎用眼神表示:「光北的女神親自為你準備的香蕉牛奶你竟然敢嫌棄,根本是污辱女神跟我們這些只能遠遠看著女神而無法接近的人,你最好給我喝,否則你就死定了!」

李光耀大大嘆了一口氣:「我喝,我喝總行了吧!」

李光耀在座位上坐下,把保溫瓶的瓶蓋打開,一口氣把裡面還冰冰涼涼的香蕉牛奶喝的乾淨,喝完之後他才想到一個重點。

這是劉晏媜的保溫瓶,代表自己喝完之後要跑到劉晏媜班上還給她。

李光耀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女人真的蠻厲害的,竟然用這種方式要自己過去找她。

李光耀替自己留了一份早餐,把其他兩份分給王忠軍與麥克,心裡一直猶豫煩惱著一件事,可是當他下定決心走出教室門口時,〝噹、噹、噹、噹、噹…〞,上課鐘響,李光耀不得不轉身回到教室。

李光耀心裡覺得很煩躁,而當這一節上課的老師從前門走進教室的時候,李光耀心裡的煩躁幾乎到達頂點。

全光北高中公認催眠功力最深厚的歷史老師戴著金框的老花眼鏡,慢慢地走到講台,用平調而死氣沉沉的聲音說:「來,翻到課本第五十四頁…」

李光耀每次只要上歷史課就會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睡覺,因為基本上歷史老師的上課方式就只是把課本裡面的內容照本宣科地說一遍而已。

李光耀不是對歷史沒有興趣,但是這個老師講課的方式還有說話的語調實在是太催眠,才過了十分鐘,李光耀就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課本上的字全部都浮了起來,眼前一片矇矓。

「醒醒。」

李光耀發現麥克在搖自己,努力睜開雙眼,輕咳一聲:「我沒睡著。」

麥克說:「已經下課了啦。」

聽到這句話,李光耀瞬間醒過來:「下課了,所以我剛剛睡著了?」

麥克點點頭,小小聲地說:「你每一次上歷史課都會睡著啊。」

李光耀興奮地站起來就要往教室外面跑,謠言傳的速度快的嚇人,加上最近劉晏媜的舉動非常大膽且主動,可能過個一兩天整個光北就會有他跟劉晏媜在一起的謠言。

李光耀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他完全不在乎謠言,可是如果這些謠言傳到謝娜耳裡,那就會讓他很頭痛了,所以李光耀打算在謠言傳開之前,親自對謝娜解釋事情跟謠言傳得不一樣,我心裡面只有一個妳。

不過當李光耀想要走出教室門口時,卻有人大聲叫住他:「李光耀,你這個混蛋!」

李光耀驚訝地看著從樓梯大步跑上來的人,這個人他有印象,昨天才見過。

李光耀心裡無奈地大喊,天啊,你這個全校第一名,又要幹嘛?

高三學長用力一蹬,一次跳過五個台階,跑到李光耀面前憤怒地抓著李光耀的衣領,大聲嘶吼:「你這個混蛋,你是什麼意思!?」

李光耀嘆了一口氣:「有話好好說,可以請你先把手拿開嗎?」

高三學長揪的更緊:「你先說你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周圍的人停下腳步,圍著李光耀與高三學長交頭接耳,而這真的是李光耀很不希望看到的場面。

「我根本連你為什麼要過來找我都不知道,你是要我說什麼?」李光耀無奈地說,他的心已經跑到一年七班去,偏偏身體卻無法動彈。

高三學長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少在那裡裝傻,我叫你離她遠一點,你現在是怎樣,你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李光耀舉起雙手:「我是和平大使,本身提倡文明的人類社會應該譴責暴力,而且暴力不是一種良好的溝通方式。」

高三學長冷笑一聲:「現在是怎樣,和平大使,搞的自己好像很清高,骨子裡根本就是一個混蛋。」

李光耀嘆了口氣:「學長,我知道你很喜歡劉晏媜,但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牽扯到我身上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去處理,可以請你把你的手拿開嗎?」

高三學長仍然緊緊抓著李光耀不放:「你這個打籃球的不要太囂張,什麼我跟她的問題,如果沒有你,她還會繼續在我身邊,就是因為你的存在,她才會離開我!」

李光耀又嘆了一口氣:「別把錯都怪在別人身上,就算沒有我的存在,她一樣會離開你。」

李光耀這句話挑動高三學長的理智線,讓他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大吼:「你說什麼?」

「你自己心裡應該也很清楚,劉晏媜根本不是因為我才離開你,你只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所以把錯推到我身上,讓你自己好過一點,自我催眠只要我離開,甚至是消失在地球上,劉晏媜就會回到你身邊,但其實你所想的一切根本不會發生。」李光耀手一推,把高三學長緊抓的手推開:「全校第一名,認清現實吧!她已經離開你了,像個男人,抬起頭來繼續往前走,如果劉晏媜看到你這個模樣,你以為她會願意回到你身邊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高三學長因為李光耀的話語愣了一下,李光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大槌一樣敲擊著他的心靈,讓他心裡翻天覆地的憤怒全部變成了悲傷。

看著高三學長臉上挫敗的表情,李光耀突然覺得有點於心不忍,尤其高三學長眼眶泛紅,竟然在他面前留下淚來。

李光耀心想剛剛的話是不是太重了,正想出言安慰時,高三學長雙手抓著李光耀的衣領,用力把李光耀推到牆壁上,嘶吼著:「你懂什麼,你懂什麼!?我那麼喜歡她,我對她那麼好,我到底哪裡比你差?你只是比較會打籃球而已,根本沒什麼了不起,我可是連續三年每個學期都是全校第一名的人,你呢,你算什麼,你根本配不上她!為什麼她會喜歡上你,我不懂,為什麼!?」

李光耀用一種無限接近同情的眼神看著已經痛哭出聲的學長,搖搖頭:「你真是可憐。」

高三學長瞪著李光耀,似乎想用眼神殺死李光耀:「你說誰可憐!」

「你啊,可憐蟲。」李光耀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李光耀眼神裡露出鋒芒,自信地說:「連續三年全校第一名又有什麼了不起,也只不過是在光北而已,你是全台灣第一名嗎?我可是全台灣最強的高中籃球員,少拿這個跟我比,還有,你要拿劉晏媜當作你生活的慰藉我管不著,但少把她離開你這件事牽扯到我身上,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把錯推給別人,而是想想為什麼劉晏媜會離開你,像你這種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目標是什麼,整天把什麼連續幾年第一名掛在嘴上的人真該醒醒了!第一名,然後呢,你接下來要幹什麼?不知道是吧,那你考第一名有什麼用,少拿第一名到處說嘴,對,我只是比較會打籃球而已,但是我有目標跟願景,從全台灣最強的高中籃球員,到全美國最強的大學籃球員,最後成為全世界最強的籃球員!」

「還有,你給我張開耳朵,我現在跟你說清楚,還有你們……」李光耀掃視圍繞在周圍的人,大聲說:「我知道最近大家一直在傳我跟劉晏媜怎麼樣怎麼樣,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次,我李光耀在光北高中,只、喜、歡、一、年、七、班、的、謝、娜!」

李光耀在說謝娜兩個字的時候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了上去,聲音從樓上傳到樓下,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李光耀看著嚇傻的高三學長,用力把他推開:「說真的,某些程度上我很佩服你,我知道連續三年都要成為全校第一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是然後呢,你的目標是什麼,全校第一名只是一種工具,你不可能永遠都當高中生,世界很大,如果你被困在全校第一名這個迷思裡,那你一輩子都不可能跟我比,被你當成慰藉的劉晏媜,也一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

「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高三學長雙手摀著耳朵,瘋狂的搖頭,想要把李光耀說的話從腦海中耍開。

「他說得是真的。」這時,劉晏媜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高三學長看著劉晏媜穿過重重人群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他陌生的表情,名為冷酷。

「我喜歡李光耀,不是李光耀很會打籃球,而是因為李光耀是李光耀,閃耀著專屬於他的光芒,但是在你身上我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劉晏媜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高三學長:「拿下全校第一名這虛假的外衣,你就什麼都不是。」

高三學長拖著沉重的步伐,用奢求地語氣說:「不,妳騙我,告訴我妳是騙我的。」

劉晏媜堅定地看著高三學長,搖搖頭:「面對現實吧,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妳騙人!」高三學長在這個瞬間崩潰,眼淚不斷流下,奮力推開人牆,跑下樓梯。

〝噹、噹、噹、噹、噹…〞,這時,上課鐘聲響起,深怕劉晏媜又要使出如果不抱她就不走這招,李光耀想要跑進男廁內使出尿遁。

「別擔心,我只是過來拿保溫瓶而已,這一節是我們班導師的課,他很凶,我可不敢遲到太久。」劉晏媜看著李光耀慌張的表情,臉上出現笑容。

「哦,好。」李光耀連忙跑進教室,把劉晏媜的保溫瓶還給她:「我剛剛才喝完,還沒洗。」

劉晏媜搖搖頭,表示不介意:「好喝嗎?」

「很好喝。」李光耀衷心地說。

劉晏媜看著李光耀,緩緩地說:「你剛剛說的話我有聽到,可是我也要說,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跟別的男生不一樣,如果要我什麼都不做就放棄的話,我辦不到。」

李光耀臉色尷尬:「嗯……」

劉晏媜輕輕捏了李光耀的臉一下:「我先回去上課了,記住,我喜歡你。」

「嗯……」李光耀摸著被劉晏媜輕捏的左邊臉頰,目送劉晏媜踏下樓梯,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驀然欣賞起劉晏媜率性不做作的個性。

—–我是分隔線—–

早上第四節,楊信哲這一節是空堂,不過他卻沒有利用這五十分鐘的時間來休息,反而埋首在筆記型電腦裡,蒐集光北明天晚上的對手松苑高中的資料。

才剛開始蒐集資料沒有多久,楊信哲就被松苑高中的數據嚇了一跳:「整場比賽三分線外出手40次!?命中率還有五成,光是三分球就得了60分,這也太誇張了吧!」

楊信哲專心在松苑高中的數據之中,很快注意到兩個人名:「胡哲名、胡哲維,光是兩個人就包辦了全隊20次三分線出手,合計投進12顆三分球。光是靠三分球兩個人就得了36分,加上兩分球兩個人得分都破20分,共計得了46分。」

楊信哲看著松苑高中的數據,吞了口口水:「今年乙級聯賽奇奇怪怪的球隊還真是多啊。」

楊信哲馬上把松苑的比賽下載下來,好險下午還有兩節空堂,可以好好把松苑的重點畫面一一剪下來。

在等待影片下載的時候,楊信哲喝了一口梅子可樂,這時沈佩宜手裡拿著一大疊厚重的考卷,從辦公室的前門走了進來。

楊信哲立刻站起來,伸出手想要幫沈佩宜拿考卷,但沈佩宜卻冷冷拒絕:「我自己可以。」

楊信哲訕訕地縮回手:「沈老師…」

沈佩宜完全不給楊信哲說話的機會,語氣冰冷:「楊老師,我有點忙,沒有時間說話。」

楊信哲不是笨蛋,看的出沈佩宜並沒有真的那麼忙,說話的語氣其實是說:「我不想跟你說話,你最好給我閉嘴。」

楊信哲坐回椅子上,這一兩天他不斷試著對沈佩宜道歉,可是沈佩宜卻一直故意躲著他,要不然就是像剛剛那樣找藉口不說話,讓楊信哲完全沒機會道歉,雖然楊信哲即使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到底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這時,松苑的比賽影片下載好了,楊信哲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在影片上,暫時將沈佩宜的事擺到另一邊。

—–我是分隔線—–

「重攻輕守的一支球隊啊,嗯…」下午六點,教練辦公室內,李明正看著楊信哲剪好的影片,簡單下了評語:「有趣。」

「三分線外的出手次數很可怕,重點是命中率很高。」吳定華說。

李明正輕輕地點了頭:「以高中生還不夠成熟的心理素質來說,比數一被拉開可能就會慌亂,一慌亂就打不好球,尤其三分球又可以一次拉開比數,更可以造成這種心理壓力,所以會有球隊把三分球當作主要攻擊手段其實也是可以預見的。」

楊信哲翻開筆記本,指了指裡面的資料,對李明正說:「當中有兩個球員需要特別注意,雙胞胎,胡哲名、胡哲維,兩個人同樣得了23分,同樣投進了6顆三分球,是松苑高中的雙箭頭。在這場比賽之前,他們兩人平均可以幫松苑得40分。」

「喜歡在兩邊底角出手,也是命中率最高的地方,竟然有六成的命中率。」李明正看著楊信哲畫的數據圖,搖了搖頭:「這真的有點誇張了」

「三分線有六成命中率,這真的很誇張,根本是把三分球當作兩分球在投。」吳定華說。

「定華,你誤會了,我說的誇張指的是信哲畫的數據圖,簡直像是靠這行吃飯的專業人士做出來的東西,太厲害了。」

李明正的稱讚讓楊信哲感到飄飄然:「謝謝。」

吳定華看著李明正一派輕鬆的模樣:「怎麼了,看到松苑的弱點了?」

李明正搖頭失笑:「我才剛看到資料而已,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看到松苑的弱點,不過從松苑的數據看起來,很明顯他們是一支不擅長防守的球隊,而且就比分來判斷,他們的節奏一定打的很快,否則很難一場比賽兩支球隊都拿到破百的分數。」

楊信哲補充:「就數據顯示,他們利用三分線來彌補防守的不足,而且松苑高中從控球後衛到中鋒,每一個人都會投三分球,最準的當然是前鋒的胡哲名、胡哲維兄弟。除了三分線的攻勢之外,松苑後衛的切入能力也不錯,之前有球隊把防守圈拉大想要鎖住松苑的外線炮火,卻被松苑的後衛不斷切入籃下造成破壞。」

李明正點頭:「這部份我也有想到,不過我相信松苑後衛的切入能力絕對比不上蔣思安,有了跟蔣思安這種超強切入能力球員交手過的經驗,我們的球員會更知道該怎麼防守敵隊的切入攻擊。」

李明正看到松苑籃板球的數據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因為外線夠準,所以看不出松苑的籃板球能力如何。」

楊信哲很快回應:「他們全隊最高的中鋒才190公分,胡哲名、胡哲維兄弟都是182公分,松苑平均身高不高。」

李明正滿意地點點頭,對吳定華說:「我們這個助理教練根本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吳定華眼神中閃耀著欣賞的光芒:「確實如此。」

楊信哲高興地哈哈大笑:「過獎過獎。」

「這樣就很明確啦!」李明正把筆記本蓋起來,專心看楊信哲剪輯的影片。

「什麼很明確?」吳定華問。

「下一場比賽的戰術,往松苑的禁區裡打就對了,我們禁區有身高優勢,他們絕對守不住,而且籃板球也絕對是我們的天下。」

「嗯,這我也有想到,但防守呢?你要怎麼守住松苑的三分球?」吳定華再問。

李明正沉默一會:「每一個人都有三分線的投射能力,這真的很難防守,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有籃板球的優勢。」

吳定華無法聽懂李明正跳躍式的思維模式,楊信哲也是一臉疑惑的模樣。

「籃板球的優勢跟防守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可大囉,松苑三分球很準沒錯,但是他們也是一群高中生而已,一旦發現籃板球不是他們的好朋友,心理一定會出現這種聲音:『如果投不進,就絕對搶不到籃板球,可是對方就算投不進,隊友也會搶到進攻籃板。』這種聲音會變成壓力,有了壓力,出手的時候就會猶豫,你之前也是球員,應該知道出手的時候猶豫就一定投不進,投不進接著搶不到籃板球,心裡的壓力更大,除了面對我們的防守之外,他們的心裡還要面對一個對手,叫做惡魔的呢喃。」

「天啊,惡魔的呢喃,我真是太有文學造詣了,竟然隨口就說出這種富含詩意的句子,如果當年沒有打籃球而跑去寫詩…」

吳定華與楊信哲馬上忽略李明正接下來的自戀字眼。

楊信哲用辦公室裡的電腦很快查了弘益的資料:「弘益跟松苑一樣,不是很會搶籃板球的球隊。」

李明正啊哈一聲:「我就說吧,下一場比賽,我們就靠籃板球跟禁區完爆松苑吧!」

李明正摩拳擦掌:「但是在這之前,讓我好好想想今天晚上要用什麼方式來操爆球員。」

吳定華看著楊信哲:「你有沒有覺得他今天特別興奮?」

楊信哲篤定地點頭。

李明正卻說:「什麼興奮,你們自己看看賽程表,只要贏了這場球賽我們光北高中就打進八強,之後只要再拿下三場比賽,我們就可以往甲級聯賽邁進了!」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