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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晚上的練習一結束,由於李明正今天又加重訓練份量,所有球員都累得癱坐在地上休息,手裡拿著兩公升的水,不斷對著嘴猛灌。

當然,除了李光耀之外。

李光耀喝了幾口水之後,休息不到一分鐘,拿著球,走到罰球線上,開始練習罰球。

在場所有人除了李明正之外,心裡面都不約而同地出現同樣的兩個字。

怪物……

當然,對李光耀自己來說,現在練習罰球不過就是模擬第四節最後兩分鐘,面對有可能是決定整場比賽勝負關鍵的兩次或者一次罰球,體力耗盡,卻要扛住來自於自己、隊友、對手、觀眾的壓力,穩穩地將罰球投進,帶領球隊邁向勝利。

李明正看著球員,大聲說:「我們下一場比賽的日期是後天晚上,今天晚上會確定比賽的對手是誰,預計明天晚上開始針對對手做模擬防守的練習。」

底下一片無聲,球員們累的連回應李明正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楊信哲走向李明正,在他身旁悄聲說:「比賽結果出來了,這一場比賽又是跌破大家眼鏡的比賽,松苑打贏弘益,今年奪冠的熱門球隊又落敗了。」

李明正點點頭,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並不意外。

楊信哲又說:「這一場的比數很誇張,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一場比賽創了今年乙級聯賽的兩個紀錄,一是松苑攻下單場最高的105分,二是兩支球隊比分合計205分,今年最高。」

李明正微微皺起眉頭:「105分?看來松苑是一支進攻能力非常強的球隊,我知道了,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楊信哲豪氣地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等到球員把水喝完之後,李明正宣佈今天的練習結束,與楊信哲、吳定華兩人開車載所有的隊員回家。

—–我是分隔線—–

〝鈴、鈴、鈴、鈴、鈴…〞

早上四點,李光耀按掉鬧鐘,從溫暖的被窩當中翻起身,下床,到浴室簡單的梳洗,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醒來。

李光耀在昨晚入睡前已經想好今天早上的訓練菜單,但是起床後卻發現自己身體有些痠軟,經過昨天李明正可怕的訓練之後,身體顯然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今天早上的自我訓練菜單要刪減掉些許項目。

考慮到等一下要跑到學校,到學校之後還有晨間練習,李光耀把跑動式的切入動作從菜單中拿掉,也減少折返跑的次數,預防自己的身體用更激烈的方式抗議。

李光耀知道要成為最強的球員只有一條捷徑,那就是比任何人都努力練習,但是人的身體畢竟不是鐵打的,如果只是一味的練習而不懂休息,對身體的損傷絕對不亞於在球場上受傷。

李光耀結束最後的罰球練習時,漆黑的夜幕已經被溫暖的陽光給揭開,李光耀脫掉身上的衣服,面向太陽,享受陽光的照耀。

不過李光耀僅僅享受了五分鐘的時間,他知道練球的時間快到了,他必須趕快回家做準備。

就在李光耀回到家中沖了個熱水澡,準備前往光北的時候,住在大豪宅內的千金大小姐謝娜也起床了。

〝鈴、鈴、鈴、鈴、鈴…〞,惱人的鬧鐘響起,謝娜右手熟練一拍,就把鬧鐘關掉,翻個身,捲曲著身體,繼續睡覺。

五分鐘後,〝鈴、鈴、鈴、鈴、鈴…〞,另一台放在梳妝台上的鬧鐘響了。

謝娜大大嘖了一聲,起身走到梳妝台把鬧鐘關掉,然後把自己摔到大大的床上,繼續呼呼大睡。

又過了五分鐘,叩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是福伯和藹的聲音:「小姐,你起床了嗎?」

謝娜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大聲說:「醒了!」但是眼睛連睜都沒睜開。

「小姐,妳今天早餐想吃些什麼?」

「隨便,都可以。」

「鮪魚三明治、煙燻鮭魚沙拉、新鮮牛奶。」

「好。」

「煙燻鮭魚沙拉搭配塔塔醬可以嗎?還是小姐想要加日式和風醬?」

「塔塔醬。」

「牛奶要喝熱的還是冰的?」

「溫的。」

「要順便來一杯咖啡嗎?」

「不用。」

「昨天廚師有煮小姐最愛喝的紅豆湯,需要當成飯後甜品嗎?」

「不用。」

「請問小姐醒了嗎?」

謝娜頭埋在枕頭裡低聲抱怨:「讓人家多睡一下又不會怎樣…」

「小姐?」

謝娜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頭抬起來:「醒了啦!」

「那可以請小姐把窗簾拉開嗎,不然我怕我一離開小姐又要睡著了。」

謝娜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讓自己離開棉被的溫暖懷抱,走到窗戶邊把幾乎不透光的窗簾拉開。

聽到窗簾拉開的聲音,福伯這才放心:「早餐在二十分鐘之後會準備好。」

「嗯。」謝娜隨便應了一聲,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走到浴室裡面開始梳洗。

二十分鐘後,謝娜走下樓,換好一身制服,手裡拿著書包,不過臉上還是充滿睏意。

福伯聽到腳步聲,快步來到樓梯口,上前替謝娜接過書包放到一旁,接著快步到餐廳,幫謝娜把椅子拉開。

「福伯,我自己來就好。」謝娜強忍住打哈欠的衝動,坐下來準備享用早餐。

「福伯,有筷子嗎,我不喜歡用刀叉。」

「小姐請稍等。」福伯馬上走進廚房內,替謝娜拿了一雙筷子。

謝娜拿起玻璃杯,一口氣就把牛奶喝了一大半,卻對眼前的早餐興致缺缺,手拿著筷子不斷撥弄沙拉與三明治,卻一口都沒吃,心裡浮現出一個身影。

聽說「他」每天早上都會收到很多早餐,應該都有吃完吧,畢竟「他」每天都要練球,體力消耗一定很多,在大太陽底下跑來跑去,光想就覺得很累。

有一個瞬間,謝娜心裡出現一個衝動,想把眼前的早餐打包帶到學校給「他」吃,可是這股衝動很快化成憤怒。

帶給「他」吃幹什麼,根本就只是一個大混蛋而已,謝娜啊謝娜,妳昨天對小君說「他」根本不值得妳流淚,妳自己現在卻擔心「他」練球太累,肚子餓吃不飽,妳是不是有病啊?

「小姐,請問妳對今天的早餐不滿意嗎?」

福伯的聲音把謝娜拉回現實,看著福伯疑惑的臉,謝娜說:「啊?」

福伯把目光放在謝娜眼前的盤子上,謝娜於是往下一看,發現盤子裡面的鮪魚三明治都快被自己手中的筷子給戳爛了。

謝娜尷尬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微微一紅。

看謝娜的樣子,福伯說:「小姐,是不是又有人把妳惹生氣了?」

謝娜連連搖頭:「沒有,只是剛起床,吃不太下而已。」

福伯微微一笑:「昨天晚上小姐胃口也不是很好呢。」

謝娜馬上說:「昨天晚上太熱。」

福伯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昨天我特地為小姐開了冷氣,讓小姐可以舒適地用餐。」

謝娜張開嘴,卻無法繼續反駁。

福伯看謝娜沒有胃口,拿起玻璃杯,幫謝娜倒滿溫熱的牛奶:「吃不下三明治至少也多喝一點牛奶,這樣上課的時候才會有力氣。」

「嗯。」謝娜拿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小姐如果吃不下的話,要不要打包到學校,等到肚子餓的時候吃?」

謝娜點點頭,她不是一個喜歡浪費食物的人。

福伯替謝娜把鮪魚三明治裝袋之後,看了手錶一眼:「小姐,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去備車。」

「好。」謝娜微微點頭。

福伯馬上拿出鑰匙,順手拿起謝娜的書包,把鮪魚三明治放進謝娜的書包之中,快速走出門外,而謝娜則是緩緩喝完牛奶,拖著緩慢的腳步走出門外。

福伯的動作很快,當謝娜走出門穿好鞋子的時候,車子就已經停在大門口。

謝娜坐上車,癱軟在舒服的皮革座椅上,閉上眼,享受繚繞在車子裡面的鋼琴聲。

「小姐,妳是不是心裡有秘密想要說,卻不知道對誰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妳可以對我說。」

謝娜從後照鏡看到福伯臉上的笑容,搖搖頭:「沒有。」

「是這樣啊,可是昨天晚上我到小姐的房間裡面收垃圾,發現垃圾桶裡面一樣有情書,可是跟平常不一樣的是那些情書已經被小姐撕爛了,這是怎麼了,寫情書給小姐的人讓小姐很不高興嗎?」

謝娜再次閉上雙眼:「沒有。」

福伯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是跟我想的一樣,是那個身材好、皮膚黝黑、長的帥氣、笑容陽光的男生惹小姐不開心。」

謝娜輕哼一聲:「沒有。」

看著謝娜臉上藏不住的怒意,福伯暗笑謝娜真是個不坦率的小女孩。

「所以是吵架了?」

「沒有。」

「他跟別的女生搞曖昧?」

聽到搞曖昧這三個字,連謝娜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大腦裡面的理智線差點斷掉,怒火差點把自己淹沒。

看到謝娜氣鼓鼓的模樣,福伯轉移話題:「大概十年前,我跟我老婆在結婚前一個月,因為一件事,我老婆差一點取消婚禮。」

福伯笑笑:「小姐想要聽我這個老頭子說以前的事嗎?」

謝娜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在結婚前一個月,我參加我朋友的單身派對,單身派對中有男有女,但是大部份是男生,只有一兩個女生,不過都是十幾年交情的好朋友,因為都是成年人,感情也都很好,所以晚上就聚在飯店裡的總統套房喝點小酒,我酒量很差,也不喜歡酒味,平常幾乎是滴酒不沾,但那一天大家開心,我不想打壞氣氛,就也跟著喝酒。」

「那一天主辦者很開心,在半醉半醒與大家的簇擁之下說單身派對的酒錢他一手包辦,大家聽了也很開心,酒也喝的越來越多,我在這群人當中,跟主辦者的感情是最好的,所以當主辦者被灌倒之後,接著大家開始灌我酒,想當然爾,我一下就醉茫了,連自己怎麼睡在廁所裡的都不知道。」

「隔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就看到我有二十幾通未接來電,我看了嚇了一大跳,因為都是我老婆打來的,雖然我當時宿醉,頭痛到像是要爆炸,而且還睡在馬桶旁邊,但我還是馬上就打給我老婆,沒想到她一接起電話就說要解除婚約,我連忙問她發生什麼事,結果她只回說我做了什麼事我自己最清楚,然後就掛掉電話。」

「我當下完全愣住,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努力地想,但是我的回憶只到我被大家灌倒而已,我去問其他人,他們也說昨天晚上我除了在廁所吐的滿地都是之外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是個很膽小的人,根本不可能背著心愛的女人在背後偷偷做什麼,我想要打電話解釋,可是我老婆連電話也不接,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當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誤會解開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之餘,也感慨其實感情是很脆弱的,需要雙方好好維護,一個誤會不說開就會變成心結,心結多了就變成死結,死結多了就解不開了。」

「你老婆為什麼會誤會?」謝娜好奇地問。

「那時候,我跟其中一名女生用同一款手機,我把我老婆的匿稱打成寶貝,女生也把她男朋友的匿稱打成寶貝,因為有玩划拳,坐在椅子上動作太大,手機會一直從口袋裡面掉出來,所以我們就把手機統一放在桌子上,然後就只是因為女生拿到我的手機,醉茫茫說了幾句話,我老婆就氣瘋了,事情就只是這樣而已。」福伯露出很無可奈何的表情。

「好像小說或連續劇裡才會出現的劇情。」謝娜評語。

「小姐,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句話說的是對的,妳在電視上看到的劇情,就算在怎麼光怪陸離,不要懷疑,都是真實世界會發生的事情。」

「嗯。」

「小姐,我剛剛說那麼多,其實重點只有一句,誤會解開就好,不要因此打壞兩人的感情,說不定他根本沒有跟別的女生搞曖昧,是妳誤會他了,當面問他,說清楚,不然看妳這樣茶不思飯不想的,我會擔心。」

謝娜馬上大聲反駁:「我跟他之間沒有誤會,我也沒有茶不思飯不想,我們的關係跟福伯你想的不一樣。」

福伯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那小姐妳跟他是什麼關係?」

謝娜抵擋不了福伯睿智的眼神,似乎一眼就可以窺探她的內心世界,剛好這時車子抵達光北高中,謝娜抓著書包,丟下一句:「反正跟福伯你想的不一樣就對了!」,逃也似的下車離開了。

「小姐真是可愛呢。」看著謝娜匆匆忙忙的步伐,福伯臉上露出微笑。

—–我是分隔線—–

一踏進校門口,謝娜就覺得光北跟平常有點不太一樣,可是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她往右轉準備走到教室的時候發現了,那就是有很多人往左側籃球場的方向走,而不是右側的教學大樓。

受到好奇心的牽引,加上想看「他」一眼,謝娜轉身,跟著人群走向籃球場。

一到籃球場,謝娜就知道為什麼今天會有這麼多人聚在跑道看籃球隊練習。

劉晏媜。

謝娜看到劉晏媜站在跑道上,不斷對球場內努力練習的李光耀加油,而一開始被劉晏媜吸引過來的男生,看到籃球隊的練習之後也漸漸把注意力放在籃球隊上。

謝娜想起昨天小君對她說的話,轉身就想離開,可是右腳才踏出一步就停了下來,輕咬下唇,回想起今天早上福伯說過的話,說不定「他」跟劉晏媜之間只是誤會,先看看在說。

於是謝娜又轉過身來,隱藏在人群最後方,看著李光耀在場上奔跑。

謝娜不看還好,越看越覺得可怕,籃球隊的訓練量比她想像的更多更大,每個人在教練哨音的嗶聲之下拼了命的往前奔跑,接著教練又嗶一聲,球員又要馬上往回跑,只聽到教練嗶聲不斷響起,球員們也在場內來來回回地不斷奔跑。

謝娜想著如果是自己,可能不到三分鐘就趴在地上沒辦法動了,可是從籃球隊身上已經吸飽汗水的衣服上來看,他們已經持續訓練一段時間了。

雖然謝娜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要這麼做,可是謝娜的內心卻忍不住把目光定在「他」身上。

這時,場上的李光耀大喊著:「王忠軍,怎麼了,跟不上了是不是,如果你的體能跟不上你的球技,那你每一場比賽上場的時間都絕對不會太多!」

「包大偉,跟上,想想蔣思安,憑你現在這種程度守的住他嗎?」

「高偉柏,你不是很跩嗎,怎麼跟我在屁股後面跑?」

「詹傑成,快一點,你的防守不夠強,體能是關鍵!」

場外的光北學生看到籃球隊的練球方式,不禁露出害怕的眼神,裡面有幾個曾經填了報名表,但最後被吳定華刷下來的學生暗自慶幸,好險自己沒有被選進籃球隊,不然照這種訓練方式,自己一定會死。

「最後三十秒!」在楊信哲的手勢暗示之下,李明正大聲宣佈。

聽到李明正的聲音,李光耀朝著隊友大聲說:「嘿,剩下最後三十秒了,把你們的力氣全部擠出來啊!」

話一說完,李光耀加快速度,把所有隊友拋在腦後。

楊信哲專心看著碼表,在碼表歸零的瞬間,大聲喊道:「時間到!」

李明正馬上用力吹哨,尖銳的嗶聲響起:「結束,休息五分鐘!」

聽到嗶聲響,光北籃球隊員像是獲得解脫一樣癱軟坐倒在地,這時劉晏媜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著毛巾跟水跑進球場內,來到李光耀身邊。

一看到劉晏媜朝自己靠近,李光耀反而退了一步:「妳幹嘛?」

「拿水給你喝啊。」劉晏媜遞出手中的水。

「哦,謝謝。」李光耀接過水,打開瓶蓋想要喝的時候,看到劉晏媜伸手想幫自己擦汗,又退了一步:「妳幹嘛?」

「幫你擦汗啊。」劉晏媜理所當然地說道。

李光耀看到球場邊圍繞著這麼多人,如果劉晏媜真的幫自己擦汗,這傳出去真的就可怕了,而且謠言就是以訛傳訛,最後傳到謝娜耳裡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

李光耀又退了一步:「不用啦,練習只到一半,等一下還有,現在擦乾了等一下還是會流汗。」

「說的也對,沒關係,你應該還沒吃早餐吧,我有帶一點高熱量的食物讓你補充營養,這邊有香蕉牛奶、巧克力,你要吃什麼?」

李光耀看著劉晏媜,接著目光掃過場邊正看著他們的人,最後又看了似乎在看好戲的隊友,本來想對隊友求救的李光耀,馬上放棄這個念頭,因為這些死沒天良的隊友不幫他還算是比較好的情況,最糟的就是在旁邊起鬨。

「可是我的隊友他們也都沒有吃,如果我吃了這樣對他們不公平。」李光耀最後想出了很好的說法,不過他實在太小看劉晏媜。

「可是這是人家特別為你帶來的耶,這個香蕉牛奶是我特地早起幫你打的,巧克力也是我上課的時候在家裡附近的便利商店買的,人家是看你練球練的很辛苦,所以才想說給你補充營養啊。」劉晏媜說的理直氣壯,配合上蠟筆小新般淚光閃閃的眼神,差點就讓李光耀招架不住,尤其坐在旁邊休息喝水的隊友竟然開始幫劉晏媜說話。

「沒關係啦,你就拿嘛,人家的愛心耶!」詹傑成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李光耀。

「對啊,人要懂得知足惜福感恩,有好東西給你還不要,真的是哦。」包大偉跟在詹傑成後面說話。

「唉,我多想要有一個女生在我練球累的時候送東西給我,這樣我一定會很開心,現在有人又是送水,又是擦汗,現在又有香蕉牛奶跟巧克力吃,竟然還不想要,天啊,這是什麼世界啊,還有沒有天理啊?」高偉柏故意把話說的很大聲,讓李光耀更感到困窘。

「竟然有人想要拒絕光北第一美女的心意,天啊,這人是瞎了嗎,真毅,你說是不是?」魏逸凡搭腔。

「如果是我,一定拒絕不了。」楊真毅跟魏逸凡一搭一唱。

身為女生的謝雅淑也在旁邊說:「李光耀,人家女生這樣為你早起用香蕉牛奶,又幫你買巧克力,你最好給我收下哦!」

王忠軍沒有說話,看著李光耀露出詭異的表情。

更別提麥克了,一看到劉晏媜的臉就會害羞的低下頭的他,根本不用指望會幫李光耀說話。

李光耀最後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李明正身上,誰知道當眼神交會的瞬間,李明正竟然低下頭,假裝與楊信哲在討論事情,放任自己唯一的兒子在水深火熱之中。

劉晏媜露出狡黠的眼神:「所以你到底是要香蕉牛奶還是巧克力?」

體會到人情冷暖的李光耀,不禁大嘆就連血濃於水的親生父親都棄我於不顧,這個世態真的太炎涼了。

「香…香蕉牛奶,謝謝。」

劉晏媜對李光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你等我一下。」

劉晏媜跑到場外,從自己的書包中拿出一瓶保溫瓶,對李光耀說:「裡面就是香蕉牛奶,喝完記得還我唷,我先回去教室,早自習有考試。」

話一說完,劉晏媜送給李光耀一個飛吻,拿起書包,昂起美麗的俏臉,準備離開時,眼角餘光瞄到一個有著金褐色長髮的女生,對她露出得意的眼神,這才大步離開。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