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第五十八章【為什麼】 [冰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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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噹、噹…〞,李光耀期待已久的上課鐘聲總算響起,不過面前的劉晏媜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依然站在眼前。

李光耀食指往上比了比:「妳幹嘛,鐘聲響了,回教室上課吧。」

劉晏媜張開雙手:「抱我,不然我就一直站在這裡不回去。」

李光耀瞪大雙眼,嘴巴張大,這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這麼威脅人的嗎?

「你幹嘛擺出這種臉,你都不知道這所學校裡面多少人想要抱我,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劉晏媜回頭看了樓梯口:「快一點唷,不然等一下老師場面會更有趣,你可別以為老師到了我就會回去,在愛情面前我可是很大膽的,就算老師來我也會等到你抱我才離開。」

李光耀突然覺得頭很痛:「麥克,這一節是什麼課?」

「化學。」

李光耀覺得頭更痛了,以楊信哲的個性,一定會站在講台上看好戲,而不是叫劉晏媜回去上課。

感受到全班同學的目光,李光耀終於接受自己被劉晏媜擊敗的事實,站前一步,彎低身體,雙手輕輕抱著劉晏媜,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接觸。

只不過劉晏媜可不接受這種摟空抱,腳步向前,緊緊抱住李光耀,臉貼在李光耀的胸口上:「這才叫做擁抱!」

感受到李光耀健壯寬厚的胸肌與溫暖的體溫,劉晏媜露出滿意的表情,但是李光耀馬上把劉晏媜推開:「這樣可以了吧,趕快回去上課。」

「哪有這麼快,人家都還沒有好好聞聞你的味道。」劉晏媜嘟嚷著,但是一看到李光耀滿臉通紅的模樣,臉上馬上出現新奇的笑容:「天啊,別跟我說這是你第一次抱你媽媽之外的女生!?」

李光耀的臉更紅了。

劉晏媜笑的更大聲:「天啊,竟然是真的!怎麼樣,感覺應該不錯吧?我對我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自信的。」

這時楊信哲從前門走進一年五班之中,看到劉晏媜跟李光耀站在教室最後面,李光耀滿臉通紅,劉晏媜則是笑的很開心,露出好奇的表情:「我剛剛錯過了什麼精彩的畫面嗎?」

劉晏媜說:「老師,沒事,我只是過來找李光耀同學討論一下球隊的事情而已,畢竟我可是啦啦隊的隊長,多少也要跟籃球隊的王牌有一些交流。」

楊信哲哦了一聲,目光在劉晏媜與李光耀之間轉來轉去,露出曖昧的表情,說話時候故意拖了長音:「原來如此,是過來跟李光耀同學做交、流、啊,不錯不錯,很認真。」

「是啊,上課了,我先回教室。」劉晏媜抵擋不了楊信哲的目光,快步從後門離開,走出門口後回過頭來,送給李光耀一個飛吻,還用唇語說:「我愛你。」

李光耀差點暈倒在地,扶著教室最後方的佈告欄,搖搖晃晃地回到座位上。

「李光耀同學,你還好嗎,是剛剛太刺激了,所以受不了嗎?」楊信哲用惡作劇的眼神看向李光耀。

而楊信哲古怪又曖昧的語氣,讓麥克都差點笑了出來。

李光耀趴在桌上,搖搖手:「我只是覺得有點累,讓我休息一下就好。」

「才過一個十分鐘下課時間,你怎麼有比練了整個晚上的球還累的感覺?」

李光耀沒好氣地說:「因為我剛剛處於一分鐘等於一小時的時空間當中。」

楊信哲聽了哈哈大笑:「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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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劉晏媜這麼一鬧,緊接著又是完全聽不懂的化學課,李光耀根本沒辦法專心,整節課五十分鐘一直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睡著,如果不是楊信哲在最後說了幾個笑話,李光耀可能就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不醒人事了。

當下課鐘聲響起,楊信哲宣佈下課的瞬間,李光耀從椅子上跳起來,從後背包裡拿出籃球,拉著麥克一起到最後面練習運球,想要藉由最愛的籃球擺脫煩悶的心情。

麥克蹲在李光耀身邊練習運球,擔心地說:「我覺得…」

「覺得怎樣?」

「剛剛的事很快就會傳出去…」

李光耀大大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所以我才會覺得很煩。」

麥克輕聲地說:「也可能傳到謝娜耳裡。」

李光耀球運到腳上,遠遠彈開:「對,我怎麼沒有想到,糟糕!」

這時的謝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邊跟往常一樣圍繞著一群人,大部份是女生,只有一兩個動作舉止比較像女生的男生。

「娜娜,妳覺得呢?」

「啊,什麼?」謝娜回過神,挑高眉毛,看向問話的好姐妹。

「娜娜妳最近怎麼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是生病了嗎?」好姐妹關心地說。

「啊?有嗎,沒有吧。」謝娜連忙否認。

然而其他人卻一致點頭:「有,妳最近常常恍神。」「剛剛上課老師問妳問題,也是問了兩三次妳才有反應。」「我昨天跟妳說話的時候,我一個問題連續問了兩次,妳才問我『啊?妳剛剛說什麼』。」

「真的假的,有那麼誇張嗎?」謝娜想用笑容掩飾自己最近誇張的恍神行為。

「一點都不誇張。」「妳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可以跟我們這群好姐妹說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那個魔術社社長跟妳告白了?」「是魔術社社長嗎,我怎麼聽說是高三那個帥帥的學長?」

「沒有啦,我沒事,可能是最近有點失眠,沒有睡飽。」

「對了,妳剛剛問什麼?」

「哦,就我們想說這個星期六一起去看那部剛上映的電影,看預告片感覺很不錯看耶!」「娜娜一起來嘛,大家一起出去玩感覺超棒的唷。」「對啊,我剛好想買一些衣服,妳來幫我挑嘛。」

謝娜心裡很不想要跟這一群姐妹一起出去玩,她們整天一直聊八卦,可是她對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有興趣的是音樂、閱讀、散步,還有……

「妳們去就好,星期六我家人要出去聚餐,我媽叫我一定要去,所以我沒辦法。」謝娜隨口說了一個理由,但是心裡卻想著星期六早上叫福伯載她去公園散步。

圍繞在謝娜身邊的人頓時露出惋惜的表情:「真的喔,就不能跟媽媽說下次聚餐嗎?」「好啦,娜娜沒辦法去就別勉強她。」「對了,那個魔術社社長是怎麼對妳告白的啊?」「是不是變魔術給妳看,最後變出一張寫著我愛妳的紙條?」「天啊,光想就覺得好浪漫哦。」「對啊,雖然那個魔術社社長不是很帥,可是變魔術的時候也蠻有魅力的。」「可是我覺得那個高二的學長比較適合娜娜,又高又帥,而且痞痞壞壞的,天啊,超帥!」

謝娜覺得悶,她已經對類似的對話感到厭煩,可是她又不知道該逃離到哪裡去,在這所學校裡面,不管走到哪裡她都必須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所注視著,不管是羨慕、愛慕、忌妒、好奇的眼光,都已經讓她覺得無所適從。

驀然,她心裡浮現出一個人影,「他」一樣也是光北目光的焦點所在,「他」會不會跟我一樣出現想要逃離的念頭呢?大家都想跟我一樣被注意,可是我卻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裡面的猩猩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很煩啊。

就在謝娜打算藉口說要上廁所暫時離開這群「姐妹淘」的言語轟炸時,有一位姐妹淘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娜娜,不好了!」

謝娜疑惑地看著這位姐妹淘:「小君,怎麼了?」

「剛剛一年五班的人說李光耀跟劉晏媜在一起了啦!」小君哭喪著臉,一年七班的人都知道小君瘋狂暗戀著李光耀,之前小君寫給李光耀的卡片遲遲沒有收到回信時,謝娜還替小君到一年五班找李光耀。

謝娜心裡突然有了一種閃電劈落的感覺,但是她努力保持冷靜:「妳確定嗎?」

小君眼框裡淚水都快流下來:「一年五班的人說的,他們說剛剛劉晏媜跟李光耀還在教室後面擁抱!為什麼會這樣,李光耀不是說他只喜歡妳嗎!?他怎麼可以這樣!」

謝娜勉強笑笑:「男生都是這樣,看到漂亮女生就會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全部忘記,好了好了,別哭,李光耀那種人不值得妳哭。」

小君嗚嗚咽咽地落下淚來:「不是啊,之前李光耀說他喜歡妳,這我可以接受啊,因為娜娜妳是很棒的女生,又漂亮又溫柔又有氣質,所以如果娜娜妳如果跟李光耀在一起,我會覺得你們很登對,可是李光耀怎麼可以這樣!」

謝娜站起身,拿出面紙擦去小君臉上的眼淚:「好了啦,乖,別哭了,像李光耀這種男生,不值得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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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信哲在辦公室內利用早上第二節空堂的時間把所有的考卷跟作業批改完畢,接著拿出講義與教科書確認自己的備課資料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之後又查看自己E-mail裡有沒有新的信件。

「太好了,好久沒有這種悠閒的感覺了。」楊信哲滿意地喝了一口梅子雪碧,考卷、作業都改完,備課資料也很完善,E-mail裡面除了垃圾訊息之外沒有新信,昨晚準備的笑話也足夠應付接下來的課堂,啦啦隊的事情也都上了軌道,已經沒有任何雜事堆積。

楊信哲一口氣把剩餘的梅子雪碧喝完,站起身來,走出辦公室外,來到了設置在各大樓之間的飲料販賣機前:「剛剛喝雪碧,現在喝可樂好了。」

楊信哲投了硬幣買了鋁罐裝的可口可樂,回到辦公室當中,把可口可樂倒進杯子內,接著翻開筆記型電腦,利用搜尋引擎來到乙級聯賽的官網。

「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弘益或者松苑其中一間學校嗎,我來看看……」楊信哲開始查這兩所學校的資料:「弘益是去年的季軍啊,嗯,在冠軍一直被向陽奪走的情況下,能夠拿到季軍其實也算不錯,松苑歷年的成績就比較差,去年是第八名,不算好也不算壞,失分真高,看來是一間不擅長防守的學校。」

「這場比賽,弘益贏面比較大。」楊信哲從公事包裡面拿出筆記本,準備開始蒐集弘益的資料,可是楊信哲突然想起上一次他也是這樣,在比賽開始前就認定長憶一定會贏,就先把長憶的資料都蒐集完畢,但是比賽的結果偏偏是立德打贏了長憶,等於浪費了好幾小時的時間。

楊信哲想了想,還是把筆記本放了回去:「等今天晚上比賽結果出來之後再查也不遲。」

楊信哲拿出便條紙,在網路上搜尋笑話。

一直以來楊信哲給人的感覺都是輕鬆隨和,甚至有點吊兒郎當,讓人不自覺地會有他做事無法信賴,一定會偷懶、隨便了事、草草應付的感覺,可是事實卻與之相反,楊信哲做事非常認真,而且總是把空閒的時間利用到極限。

楊信哲臉上充滿笑容,談吐間有著讓人哈哈大笑的幽默,這是別人對他的既定印象,可是大家所沒有看到的是楊信哲認真的那一面,就某方面來說這才是最真實的楊信哲,不管做什麼都全力以赴,從不辜負別人對他的期望。

利用二十分鐘的時間挑選好了適合的笑話,看了電腦螢幕右下角的顯示時間,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剛好可以拿來小小休息一下,平常就算下課十分鐘都會有一大群學生圍著他,而且大部份的學生都不是為了課業上的問題來找他,而是過來找他聊天,請他再說一些笑話,為了滿足學生,楊信哲總會認真的講笑話或陪學生聊天,因此對於楊信哲來說,下課十分鐘根本不是休息時間。

楊信哲身體靠著椅背,正打算拿出耳機戴上享受音樂同時閉眼休息時,坐在他身旁這一節同樣是空堂的沈佩宜總算改完了考卷,大大呼了一口氣,把考卷跟紅筆收起來,看著眼前的教科書跟講義,嘆了一口氣。

楊信哲放下耳機,看著沈佩宜,露出笑容,用很輕柔地口氣說:「沈老師,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不行!你給我走開,討厭鬼!

沈佩宜在心裡大罵著楊信哲,礙於小小辦公室之間的同仁情誼,雖然真的很不喜歡楊信哲,卻也不想要造成往後的尷尬,只能勉強自己:「請問。」

「妳真正想做的事是什麼?」

沈佩宜愣了一下:「什麼?」

「其實妳並不是真的想當老師吧。」楊信哲笑笑,用和緩地語氣說:「我覺得老師對妳來說,就單純只是工作,我猜沈老師妳應該是想要這幾年存一點錢,然後去做妳真正想要做的事吧?」

楊信哲的口氣和緩,說最後兩句話的時候還有點半開玩笑的感覺,殊不知沈佩宜臉色一沉,瞪著楊信哲:「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教的不好嗎?」

楊信哲抬起雙手,做出冷靜的手勢:「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沈老師妳真正想做的應該不是教書,而是別的事情。妳只是把教書當成一種職業,一種賺錢的工具,所以妳並不喜歡它,對吧?」

楊信哲的話就像是一把劍,直直穿進沈佩宜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猝不及防的她反應因此變的激烈:「你懂什麼!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是我的誰?我爸、我媽、還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我哪裡做錯了請你直說,不要用那些噁心的隱喻,我聽不懂!」

看沈佩宜生氣的耳根都紅了起來,楊信哲一開始目的只是閒聊,沒有預料到自己竟然會踩到沈佩宜的地雷,連忙道歉:「沈老師,對不起,我只是看妳最近很不開心,所以才想以過來人的經驗跟妳聊聊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沒想到沈佩宜氣絲毫沒有消掉,反而更爆炸:「過來人?你這個幸運考上教師執照的人竟然對我說過來人?你、到、底、以、為、你、是、誰?」

相較於沈佩宜的憤怒,楊信哲顯得非常平靜,語氣更加和緩:「沒想到沈老師妳記性這麼好,竟然還記得我之前跟妳說的話,不過之前其實我是騙妳的,我並不是幸運考上教師執照,我是經過萬全充份的準備才考上教師執照的。」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說了,對我有意見的話就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

「沈老師,我對妳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我覺得如果教書並不是妳本來的志向的話,妳的心之後只會越來越累而已…」楊信哲話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再也說不下去,因為沈佩宜眼眶裡已經充滿淚水,而且不斷流下。

楊信哲這才驚覺自己一定說到了沈佩宜的痛處,馬上從抽屜拿出衛生紙遞給沈佩宜,但沈佩宜直接把楊信哲的手拍開:「對,你說的對!我的志向不是教書,所以我教的很爛!這樣你滿意了吧!?」

沈佩宜摀著嘴,止不住不斷流下的淚水,大步離開導師辦公室。

看著沈佩宜離開,楊信哲愣在當場,不斷回想起剛剛對話的內容,但是對於自己到底哪裡說錯話卻始終搞不清楚。

離開辦公室的沈佩宜,跑進女廁內,打開水龍頭,雙手沾滿了水,抹去臉上的淚水,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對於自己狼狽的模樣感到不敢置信。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是別人,偏偏是楊信哲對自己說出這番話!

沈佩宜心中有無數個為什麼,而這些為什麼最後變成一個問號。

小翔,為什麼你要離開我?

沒有你的日子,真的好難過好難過……如果你還在,我現在也不用受那個楊信哲的氣,更不用關在這小小的光北高中裡面…

小翔,我求你回來好不好,我只想要在你身邊,我不想要教書,我覺得好累…好累…好累……

一直到鐘聲響起之前,沈佩宜一直躲在廁所裡無聲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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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半,楊信哲拿著便當來到教練辦公室裡,李明正與吳定華已經在辦公室裡面,而且一陣子不見的葉育誠也坐在兩人身旁。

楊信哲手上提著便當,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開始大快朵頤。

「我有跟學長說過雨天的事情,他說他會處理,要我們不用擔心,不過需要花一點時間。」

「我們這樣一直麻煩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吳定華問。

李明正一派輕鬆地說:「他可是台灣前十大營造公司的董事長,身價是以億來計算的,就算蓋一座球場送給光北也不算什麼,既然他說會處理,我們就不用想其他的問題,他也是光北的一份子,你這麼想就把他當成外人了。」

葉育誠說:「自大狂說的對,你想太多了,定華。」

李明正看著正在埋頭努力吃便當的楊信哲:「信哲,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確定了嗎?」

楊信哲搖搖頭,手指往下比了比。

「今天比嗎?」

楊信哲點頭,加快咀嚼的速度,把嘴巴裡的東西吞下去:「弘益、松苑其中之一是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弘益是去年的季軍,但是考量到上一場比賽立德贏了去年的亞軍長憶,所以我打算等到今天晚上比賽結果出來之後在開始蒐集資料。」

李明正點點頭:「今年每一支乙級聯賽的球隊都會為了進軍甲級聯賽而拼命,越到後面,弱隊逆轉強隊的戲碼應該會越來越多。」

這時,拍球聲從籃球場傳來,李明正與吳定華對視一眼。

吳定華說:「球員已經在球場了,你今天打算怎麼練?」

李明正摸摸下巴:「之前訓練量加倍,最近球員已經慢慢習慣,體能跟節奏都跟上了,所以現在可以再加倍了,不過我之後打算開始嘗試分組訓練,包大偉、詹傑成、王忠軍的防守還不太行,我想把他們拉出來獨立加強防守,麥克已經抓到搶籃板球的訣竅,但是進攻端放球的手感還是有待加強,我想讓偉柏跟逸凡教他一些籃下投籃的技巧,你覺得怎麼樣?」

吳定華點頭:「跟我想的差不多,但是我覺得是不是該教王忠軍一些跑位投籃的技巧,他的外圍投射雖然穩定,不過只侷限在三分線外等球定點投籃而已,如果可以增加一些跑位上的技巧,他的外圍炮火一定可以帶來更多攻擊性。」

「你說的沒錯,不過首要之急是他的防守,比起跑位,他的防守更需要加強,等到他的防守提升上來,再教他跑位投籃。」

吳定華同意:「嗯,我了解了。」

李明正摩拳擦掌,露出興奮的表情:「好,那就準備好,今晚繼續操爆球員吧!」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