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第四十九章 【球果然是圓的】 [冰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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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來越可以了解,為什麼苦瓜哥你對李明正這麼執著了。」李明正離開之後,蕭崇瑜出了醫院替自己跟苦瓜買了早餐,現在正與苦瓜在病房內一起享受飯糰。

蕭崇瑜眼神裡閃爍著尊重:「李明正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做的決定跟事情都是一般人不會去做的。」

苦瓜默默聽著蕭崇瑜的話語,只微微「嗯」了一聲。

「苦瓜哥你也這樣覺得吧,憑他一個亞洲人,沒有顯赫的籃球職業生涯,要說服德國與美國的學校讓他執教,雖然他說得簡單,可是我相信他當初遇到的困難與挫折一定多到我們難以想像,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做到讓美國大學主動挖角他當助理教練,真的是太厲害了。」

「不僅如此,他竟然還帶李光耀回來,把台灣做為起點,這個決定如果是從別人嘴裡說出口,我一定會覺得他是白癡,可是今天說出這句話的是專門為挑戰而生的李明正,我只覺得滿腔胸口都是熱血,好像李光耀站在全世界最高殿堂發光發熱已經是指日可待的事!」

蕭崇瑜激動地口沫橫飛,連飯粒都噴出幾顆出來,讓苦瓜不得不說:「如果嘴巴裡面有食物,用手遮著再說話好嗎。」

蕭崇瑜訕笑:「抱歉。」

苦瓜咬一口飯糰配一口豆漿,雖然面容上表情很平靜,可是內心裡面卻是波濤洶湧,之前到光北高中採訪,他親眼見到李明正的時候,心裡為李明正重新出現在台灣高中籃壇而感到興奮與欣慰,可是心中某一部份的缺憾卻還是存在,不過就在今天,這樣的缺憾煙消雲散,而且還被更巨大數倍的感動填滿。

原來,李明正在受傷之後,並沒有放棄自己,為了重回球場,連動兩次手術。

原來,李明正在國外的生活是那樣的艱苦,但他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之下,利用籃球找到出路。

原來,李明正一生都在接受挑戰與磨難,而且一步步走了出來。

原來,李明正從未辜負自己的期望,雖然未能站在職業籃球場上展現他驚人的實力,可是一直在籃球這一塊領域上努力著。

原來,李明正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厲害…

「苦瓜哥,你沒事吧?」蕭崇瑜擔心地搖了搖苦瓜,苦瓜說完話之後就突然呆滯下來,這就算了,眼眶裡還突然充滿了淚水,讓蕭崇瑜有了想要請醫生過來的衝動。

苦瓜回過神來,驚覺自己想李明正的事想到出神:「沒事。」

蕭崇瑜用狐疑的眼神看向苦瓜:「真的嗎,要不要我請醫生過來量一下體溫,看是不是發燒了?」

苦瓜立刻否決:「不用,我很好,不用擔心。吃完早餐之後,查一下這附近有什麼好玩的。」

「好玩的?」

「老總不是叫我們不用急著回去嗎,我已經連續二十一天沒放過假了,你看外面天氣這麼好,趁這個機會去爬爬山,或者踏踏青也不錯。」

如果現在不是在醫院裡,隔壁病床上還有人在痛苦地呻吟,蕭崇瑜一定會跳起來歡呼。

進到籃球時刻,尤其是跟在苦瓜後面學習之後,蕭崇瑜就從未知道何謂「連休」,所以只要一放假最多只是跑去看電影、逛逛街、跟三五好友聚聚餐,根本沒有時間跑到別縣市好好放鬆身心,而今天有這個大好機會,提議的還是平常非常不茍言笑的苦瓜哥,讓蕭崇瑜如何能不激動跟興奮。

—–我是分隔線—–

離開醫院的李明正,並沒有馬上回家,畢竟現在離午餐還有一點時間,就算回家也吃不到親愛老婆的愛心午餐。

李明正繞了一點路,來到光北高中,門口的守衛認出李明正的車,直接放行。

李明正下車,與守衛打聲招呼之後,就馬上走到校長室,伸手敲門,〝叩、叩〞。

「誰?」

「我。」

「我怎麼記得這個聲音的主人要進來從來不會敲門?」

李明正在門外大笑幾聲,打開門走進校長室內,只見葉育誠坐在辦公桌裡,黑色的西裝外套掛在椅子上,身上淺灰色襯衫的袖子拉到手肘的位置,左手的手指夾著一根菸。

李明正看到葉育誠額頭上冒出一顆顆汗水,感受到校長室的悶熱,不禁皺起眉頭:「這麼熱,怎麼不開冷氣?」

「冷氣壞了。」葉育誠不禁嘆了口氣,把菸捻熄,起身走向冰箱,拿出了冰涼的綠茶,把電風扇的方向轉向沙發:「這麼熱的天氣,別跟我說你會想要泡茶。」

李明正接過冰涼的綠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當然不會。」

葉育誠抽出一張衛生紙,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聽定華說你今天早上去探望那個編輯,他還好吧?」

「還好,沒什麼事,有點過勞,多休息就好。」

「嗯,那就好。」葉育誠打開寶特瓶上的瓶蓋,一連灌了幾口茶:「今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嗎?怎麼會突然找我?」

「不了,等等回家吃我老婆的愛心午餐。找你當然是有事了。」

葉育誠熱到受不了,不禁抱怨一聲:「都已經快冬天了,怎麼還是這麼熱。」起身把電風扇的風量開到最強:「什麼事?」

「這裡是南部,就算是冬天,只要太陽冒出頭還是很溫暖。」李明正抽出衛生紙,也跟葉育誠一樣抹去臉上的汗水:「想跟你討論一下楊信哲的事。」

葉育誠顯然沒預料到李明正是為了楊信哲找他,微微皺起眉頭:「楊老師?他怎麼了嗎?該不會是不想當助理教練了吧?還是開始偷懶了,你覺得不適任?」

「正好相反,楊信哲他當助理教練當的非常稱職,幫了我非常多的忙,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要花多少心力才能像現在這樣掌握球員跟球隊的資訊,你不要看他總是嘻皮笑臉的模樣就以貌取人,他的能力遠遠超乎你想像,光北聘請到他算你運氣好。」

「好好好,我知道,所以你今天要討論他的什麼事?」

「我覺得他太累了,帶導師班、教課、當籃球隊的助理教練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現在你又叫他搞一個啦啦隊,太勉強他了。」

葉育誠又猛灌了一口綠茶:「是這樣啊…,他沒跟我反應這個問題,所以我以為他把事情分配的很好。」

「你以為他是超人啊,一次處理那麼多事情,又要把事情做到好,根本不可能。」

「好吧,我等一下找他過來談談,他可能有點誤會我的意思,我說的啦啦隊,並不是競技啦啦隊,而是單純在光北比賽的時候,站在觀眾席上幫光北加油的啦啦隊而已。」

「那就跟他講清楚,他的脾氣我很清楚,雖然表面懶散,感覺就是沒有責任感的人,可是事情他要嘛不做,要嘛就是要做到最好,別把他累壞,這樣我會很麻煩。」

「好,我知道,就算不為他著想,我也會為我們共同的夢想,光北籃球隊著想。」

「這才像話。」李明正滿意地點頭,一口氣把綠茶喝完:「先走了。」

「這麼趕?」

李明正站起身,對葉育誠眨眨眼:「當然,我要回家吹冷氣,享受我老婆的愛心午餐。」

葉育誠不禁笑罵一聲:「快滾!」

李明正大笑幾聲,打開門,離開光北。

在李明正離開之後,葉育誠馬上拿起電話,打給秘書:「喂,請楊信哲老師中午吃飯時間過來找我一下。」

—–我愛打籃球(我是分隔線)—–

楊信哲走到校長室,心想這個惡魔吸血鬼校長又要找我幹嘛,是不是校長當的太無聊,腦子都在轉著要搞什麼新的東西,上上次叫我設計球衣,上次叫我去弄啦啦隊,這次又要叫我搞什麼東西了,啊,不會是明年校慶的時候,要叫我安排什麼詭異的節目吧,沒錯,一定就是這樣,哼,你這個可惡的吸血鬼,我這次再怎麼樣都不會屈服的,你休想再叫我做任何一件事!」

楊信哲下定決心,這次不管吸血鬼校長用什麼事威脅他,他都絕對不會再妥協。

楊信哲深吸一口氣,伸手敲門:「校長,我楊信哲。」

「請進。」

楊信哲推開門,看到葉育誠埋首在辦公桌的文字當中:「校長,你找我?」

「嗯,先坐。」葉育誠批改文件到一個段落之後,放下手中的筆,拿下眼鏡,揉揉眉心,站起身,從冰箱拿出綠茶,走到楊信哲面前坐下。

「今天李明正教練有來找我,跟我談你的事。」葉育誠開門見山地說:「他說我讓你負責的事太多,會讓你忙不過來。」

楊信哲愣了一下,怎麼今天吸血鬼校長轉性了,難道說是陽光太強,天氣太熱,把吸血鬼的基因燒光了?

葉育誠看楊信哲沒有說話,沒發覺楊信哲愣住,以為他是默認,繼續說:「其實我上次跟你提的啦啦隊,並不是希望你弄出一支競技啦啦隊,或者是拿著彩球在一旁跳舞的那種啦啦隊,而是喊口號,在觀眾席上大聲幫光北加油那種啦啦隊就好,隨著光北越打越好,學校支持籃球隊的學生一定會越來越多,啦啦隊扮演的角色就是一種領頭者,帶領學生一起幫籃球隊加油,這樣你了解我的意思嗎。」

楊信哲思考一會,緩緩點頭:「我了解。」

「嗯,我要說的就只有這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改天約個時間,我請你吃飯。」

聽到這句話,楊信哲雙眼瞪大,嘴巴張大,不禁大喊:「天啊,世界末日快到了,大家快逃啊!」

「什麼世界末日,嘴巴給我閉起來,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平常有多剝削你,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可是一個待人和善,體恤部屬的校長,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楊信哲嘆了一口氣:「校長,你確定要我說出口嗎?」

「確定,不過在開口之前,想一下教學評鑑的事。」

「……」吸血鬼!

—–Basketball for life!(我是分隔線)——

楊信哲離開校長室之後,不禁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他確實把啦啦隊想的太複雜,不過今天和葉育誠談完之後,發現葉育誠要的東西很簡單,那麼他之後要做的事情也少了很多。

感覺到肩膀上的重擔減輕許多,楊信哲腳步變的輕快,回到導師辦公室之前先到了自己班上巡一下吃飯的情況,囑咐班長一定要讓同學按時睡午覺,還有把在午睡時間吵鬧的同學登記起來,下午找時間交給他等等的事項之後,才回到辦公室內。

回到辦公室之後,楊信哲沒有馬上打開便當大快朵頤,而是翻開筆記型電腦,進到乙級聯賽的賽程表,查看光北下一場的對手是誰。

「今天才開打啊,我來看看,長憶高中與立德高中,歷年成績…」楊信哲滑鼠點進歷年成績的連結之中:「長憶是去年的亞軍,前幾年名次也不錯,立德…嗯,立德是五年前才創立的高中啊,難怪成績很普通,去年也才拿下第十二名而已。」

「嗯,就先蒐集長憶的資料好了。」雖然比賽還沒有開打,不過楊信哲心中已經認定這一場比賽長憶會是獲勝的一方。

二十分鐘之後,午睡的鐘聲響起,同時楊信哲肚子也開始對他嚴重抗議,楊信哲受不了,只能先蓋上筆記型電腦,拿出便當吃,心想一吃完便當就趕快把長憶的資料用好,後天才比賽,這樣今天跟明天就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思考怎麼對付長憶。

然而,當楊信哲打開便當,拆開免洗筷的時候,才發現在辦公桌右上角的角落有一疊考卷沒有改,楊信哲頓時想起來,那是要發回去給下一節上課的班級訂正的考卷。

楊信哲嘆了一口氣,拿出紅筆,把考卷與便當的位置調換,開始批改考卷。

楊信哲改的速度很快,但是在看到某一張考卷上的人名之後,速度慢了下來。

楊信哲再度嘆了一口氣:「這個李光耀,算他運氣好,選擇題被他猜到一點分數,不然需要套用公式的計算題又拿零分了。」楊信哲在李光耀的考卷右上角寫了30,搖了搖頭:「看來補考的題目,要出是非題了。」

楊信哲在下課鐘響時改完考卷,把考卷整理好,用夾子夾緊:「好險這個考卷選擇題比較多,不然絕對改不完。」摸摸肚子,看了便當一眼:「我親愛的肚子,抱歉,只能晚一點在喂飽你了。」

楊信哲拿起自己的保溫壺,倒了即溶的咖啡粉進去,走到外面的走廊裝了熱水,把保溫壺的蓋子蓋上,用力的搖了搖,從早上忙到現在還沒休息的他,精神上極需要咖啡因的幫忙才能維持清醒的狀態。

〝噹、噹、噹、噹、噹…〞,上課鐘響,楊信哲很快拿著教科書、考卷跟保溫壺走到一年五班。

「發考卷,叫到名字的請上台拿考卷。」楊信哲一個一個唱名,五分鐘之內就把考卷全發回去。

「好,現在開始訂正,我先從比較多同學錯的地方開始講,來,大家看單選題第三題…」楊信哲拿起白色粉筆,開始在黑板上講解,而底下的李光耀,卻沒有理會在台上辛苦的楊信哲。

「麥克,你考幾分?」

麥克手蓋著分數,對李光耀搖搖頭:「很低。」

「放屁,怎麼樣也不會有我低。」李光耀把自己30分的考卷拿起來給麥克看:「快一點,我不會笑你,快拿給我看。」

麥克偷偷瞄了一眼在台上講解的楊信哲,看楊信哲背對著他們,才把蓋在分數上的手拿起來。

「90分?」李光耀小小驚呼一聲:「你是怎麼考的?」

麥克害羞地紅了臉,不過因為皮膚實在太黑,根本看不出來:「這張考卷不難啊,我考這樣算很低。」

「不難?」李光耀看著自己大半面的考卷都被楊信哲畫了叉,而自己答對的選擇題全部都是靠自己運氣猜中的,基本上整張考卷,根本就不存在他會的題目。

麥克點點頭:「你聽老師說,就知道根本不難。」

李光耀半信半疑,看向黑板,認真聽楊信哲講解……

——No pain, No game!(我是分隔線!)—–

〝叩、叩、叩〞,李光耀聽到敲門聲,但是他不理。

〝叩、叩、叩〞,不過敲門聲比李光耀更有毅力。

「嗯?」李光耀從桌子上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楊信哲的臉,對楊信哲露出訕笑:「老師好。」

「睡的很舒服是吧,我站在最前面都可以聽的到你的打呼聲了。」楊信哲看到李光耀睡臉迷濛的模樣,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自己花了整個午休,放棄吃便當的時間才改完的考卷,在李光耀的口水攻勢之下已經濕了大半。

不過至少在班上其他人的眼裡,這個情境是非常好笑的,全班因為李光耀的睡臉而哄堂大笑,笑聲此起彼落。

趁著班上的大笑聲,楊信哲彎下腰,低聲對李光耀說:「你的成績太爛,這學期我再怎麼加分你都一定會被當,過幾天我拿一份考卷給你,你把考卷的內容讀熟了,這次的補考就一定可以過。」

李光耀聽到楊信哲這麼一說,眼睛一亮,精神都來了:「謝謝老師!」

楊信哲點點頭,準備走回講台時,想起了什麼,又說:「下次睡覺,拜託別打呼,還有,擦擦口水。」

李光耀又露出訕笑,抹去嘴角的口水,這時,下課鐘響,在楊信哲的一聲「下課」之後,一年五班的同學不是開始聚在一起聊天,就是跑到走廊找別班的朋友。

「剛剛老師有發作業嗎?」李光耀轉頭問麥克。

麥克點頭:「作業就是把考卷訂正完。」

「就這樣?」

麥克點頭。

「太好了,考卷拿來,借我抄。」

—–Kobe’s fadeaway!(我是分隔線)—–

走回到辦公室的楊信哲,累的癱軟在椅子上,一坐下來眼皮就越來越重,連忙喝了幾口黑咖啡,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右上角的便當,嘆了口氣,翻開筆記型電腦,繼續蒐集長憶高中的資料。

十分鐘之後,上課鐘聲響,楊信哲蓋上電腦,拿了教科書,快步走向這一堂要上課的班級,但是才剛爬上樓梯就又走回到辦公室,拿被他忘在桌上的保溫壺。

因為這堂是高三的課,而距離學測的時間越來越近,楊信哲在這堂課付出的心力更甚於剛剛的一年五班,想當然爾,也把自己搞的更累,上課的時候故意講了一個笑話,提振學生跟自己的精神。

「我大學交一個女朋友,她每天都吃很多,而且都會問我她看起來胖不胖,我一開始都說不胖,但是她後來真的變的有點誇張,我就說實話。後來她說好,她要減肥,她每天說每天說,但是每天都還是一直吃,我就忍不住問她:『妳不是說妳要減肥嗎?』,她理所當然地回我:『不吃肥一點怎麼減?』」

楊信哲的笑話讓高三的學生哈哈大笑,也讓自己多少找回一點精神,嚇跑一些瞌睡蟲,然後利用這一節下課十五分鐘的掃地時間,總算把已經涼掉的便當吃完。

吃完便當,把肚子餵飽了,精神也來了,楊信哲在下一堂課顯得特別有活力,下課之後翻開電腦,把長憶的資料蒐集完畢,然後把數據做成圖表,接著到乙級聯賽的官網下載長憶的比賽影片,再利用剪輯影片的軟體,把一些重點畫面剪下來。

由於下午最後一節是空堂,楊信哲有很多的時間做這些事,不過影片來不及剪完,於是楊信哲就先放著,把數據圖表畫在筆記本上,拿到教練辦公室。

—–AI’s killer crossover!(我是分隔線)—–

晚上六點半,李明正與吳定華已經坐在辦公室裡,討論著今天訓練的內容。

楊信哲拿著筆記本,放在吳定華與李明正面前:「這是長憶的資料。」

李明正疑惑地說:「比賽結果不是還沒出來嗎?」

「以歷年的成績來看,長憶贏得這場比賽的機會比百分之九十九還要高,長憶是去年的亞軍,立德去年的成績則是第十二名,而且那已經是隊史最好的成績。」

李明正點點頭,翻開筆記本,看著楊信哲做的圖表,與吳定華討論用什麼戰術對抗長憶,畢竟長憶可是去年的亞軍,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半個小時過後,練球時間到,李明正三人往操場移動,準備再次讓球員們陷入地獄之中。

—–VC’s super dunk!(我是分隔線)—–

楊信哲做為一個助理教練的角色,除了跑步時紀錄球員的時間之外,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李明正怎麼操球員,偶爾與吳定華討論李明正練習的項目,然後把觀察所得寫在筆記本上。

兩個半小時過後,李明正把哨子含在嘴巴裡,吹出尖銳的哨音:「好,練習結束,休息!」

楊信哲看著球員紛紛坐倒在球場上休息,輕呼一口氣,這疲累的一天總算要結束了。

楊信哲拿出手機,這時長憶跟立德的比賽應該也結束了。

楊信哲利用網路連結到乙級聯賽的官網,官網上顯示著今天所有球賽的比分。這時,他看到了令人不敢置信的比數。

「不可能!」

李明正看到楊信哲驚恐的眼神,邁步走向楊信哲:「怎麼了?」

楊信哲轉頭看向李明正,吞了一口口水:「90比85,立德贏了。」

聽到這話,李明正臉上非但沒有驚訝的表情,反而還露出一抹笑容:「球果然是圓的。」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