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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飽了。」謝娜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擦嘴巴。

站在一旁的福伯看到謝娜碗裡的飯還剩下一半,連平常最愛的湯都沒有喝,微微皺起眉頭,擔心地問:「小姐不滿意今天的飯菜嗎,需不需要我請廚師過來討論口味的問題?」

謝娜搖搖頭:「今天的飯菜我很喜歡,都很好吃。」

聽謝娜這麼說,福伯更擔心了:「那是不是小姐身體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請醫生過來?」

謝娜搖搖頭,站起身來:「沒有,我很好,對了,今天的小提琴課取消,我不想上。」

「是,小姐。」福伯馬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發了訊息給小提琴老師。

「福伯,等一下我想出去散散步,可不可以請你開車載我出去?」謝娜看著窗外,心思一片紛亂,而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會有這種煩悶的情緒出現。

「沒問題,小姐。」

「謝謝,福伯你先吃飯吧,我上去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後出發。」

「是,小姐。」福伯對謝娜露出微微的笑意。

「福伯,下次我媽不在的時候,你就坐在我旁邊一起吃飯吧,我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有人站在旁邊看著。」

福伯露出歉意的表情:「小姐,對不起,這是夫人的規定。」

謝娜輕嘆一口氣:「好吧。福伯,你先吃飯吧。」

「是,小姐。」

謝娜走上螺旋狀的樓梯,回到三十坪大的房間,脫下身上的制服,到衣櫃裡拿出輕便的衣服穿上,坐在梳妝台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綁成馬尾。

謝娜坐在椅子上,覺得空氣很悶熱,開了冷氣,可是就算房間裡面的溫度已經降到二十七度,謝娜還是覺得空氣中有股讓她煩悶的氣息。

謝娜站起身,拿起掛在牆壁上的琴盒,拉開拉鍊,拿出小提琴,靠在左邊臉頰,憑感覺調好音之後,開始拉她最喜歡的Debussy-Clair De Lune(德布西─月光),每一次她讀書讀累了,或者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想讓自己心情平靜,就會拉這首曲子,可是今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管是拉弦或者按弦,甚至連小提琴本身的聲音都讓謝娜感到非常不滿意。

謝娜越拉越洩氣,最後甚至有股把小提琴摔爛的衝動,但是想起這把小提琴六位數的價值,她還是乖乖的把小提琴收回琴盒裡。

謝娜嘆了一口氣,再一次坐到梳妝台前,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突然起了雞皮疙瘩。

「好冷。」謝娜摸摸雙臂,這時她才突然明白,原來讓自己感到煩躁的,並不是炎熱的天氣。

謝娜再度嘆了一口氣,關掉冷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問自己:「為什麼?」

謝娜煩躁到坐也坐不住的程度,起身走下樓,看到福伯還在跟廚師一起大口大口地吃著飯,轉身走向書房。謝娜拉開門,一股清香的木頭味隨即撲鼻而來,謝娜深深吸了一口氣,開了燈。

二十坪大小的書房的正中央擺著一台Steinway(史坦威)鋼琴,兩邊的書架上則擺滿了古今中外許多大文豪與哲學大家的巨作。

謝娜走向左方的書櫃,右手順勢摸了琴身一把,可惜她不會彈鋼琴,家裡會彈鋼琴的是她媽媽。

書房裡,左邊擺的是西方與日本的文學大作,謝娜認真地看著書名,最後拿出科南‧道爾爵士所著的「福爾摩斯‧血紅色的研究」,翻了兩頁,又把書放回去,接著走到右邊,擺放中國古代、現代與台灣本土作家著作的書,手指在書脊上滑動著,拿出「談孫子哲學」,但只翻開第一頁就又放了回去,接著又挑了一本三毛寫的「哭泣的駱駝」,不過看了前五頁之後,謝娜嘆了一口氣,把書放回去。

「小姐今天看起來心事重重啊。」

福伯的聲音讓謝娜嚇了一跳:「福伯,你怎麼會…,你吃飽了嗎?」

福伯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剛剛瞄到書房的燈開了,所以過來看看,小姐妳等我一會,我去收拾一下,等一下備好車就可以出發了。」

「好,謝謝。」

福伯邁開大步,把自己的碗盤收拾完之後,對廚師交待一些事情,整理一下儀容,從鑰匙櫃裡拿出鑰匙,對正在客廳看電視的謝娜說:「小姐,可以準備出發了,請妳在門口稍等我一下。」

「好。」謝娜關掉電視,穿上鮮紅色的慢跑鞋,推開門,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

福伯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分鐘就開車到謝娜眼前,謝娜拉開車門,坐在後座。

「請問小姐想要到哪裡散步?」

謝娜思考了一會,最後決定:「公園。」

「是,小姐。」

福伯拿出手機,把手機裡面的音樂與車內的音響用藍芽連結,車裡頓時環繞著鋼琴的優美聲音,而且是謝娜最喜歡的德布西的月光。

「小姐,妳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在輕柔的音樂之下,福伯小心翼翼地問了這個問題。

「沒有。」謝娜想都沒想,簡短地回答。

福伯沒有再問任何一句話,讓溫和的鋼琴聲溫柔地溜進他與謝娜的耳朵之中。謝娜專心看著窗外,心裡面想著自己今天怎麼了,為什麼會一直無法專心。

可是當謝娜持續探究這個問題的答案時,一個人影默默地浮上腦海中,讓她更是感到煩躁,棕黑色的眉頭皺了起來,想要甩脫腦海中那個人影。

十五分鐘之後,車子停了下來,福伯把車子安安穩穩地停進停車格裡,熄火,拔出鑰匙:「小姐,到了。」

「好。」謝娜打開車門,下了車,朝公園裡面走去。

福伯很快走到謝娜身旁,安安靜靜地陪著謝娜。

謝娜漫無目的地在公園走著,而七點半這個時間點,公園裡聚集了很多的人,有一群老人緩慢打著太極拳,有幾位大嬸配合音樂在跳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舞蹈,有爸爸媽媽帶小孩在草地上跑步玩玩具,有情侶牽著手緊靠著彼此在公園低聲細語,也有年輕男女穿著外套沿著公園的步道跑步,而在籃球場、羽球場裡面,也有人滿身大汗大聲吆喝著。

謝娜在公園裡緩慢走了半個小時,直到小腿傳來微微的痠麻感才在長椅上坐下來略為休息。

福伯從側背包中拿出帶來的水,扭開瓶蓋:「小姐,喝點水。」

「謝謝。」

福伯在謝娜身邊坐下,提議:「小姐,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什麼遊戲?」

「猜猜樂。」福伯

「猜猜樂?那是什麼遊戲,沒聽過。」

「沒聽過沒關係,我講解給小姐聽。」

謝娜點點頭:「好。」

福伯從包包裡拿出另一瓶水,扭開瓶蓋:「遊戲規則很簡單,說出對方任何一件事,不管大事或小事都可以,只要說對了,對方就要喝一口水,如果說錯了,換自己喝一口水,很簡單吧,我先來。」

謝娜感覺這遊戲似乎蠻有趣,就點頭答應。

「小姐最近便秘,好幾天沒有大便了。」

謝娜瞪大雙眼,臉上瞬間紅了起來,連耳朵都火燙燙:「福伯你很討厭耶,幹嘛說這種事啦!」

福伯看著謝娜的表情,樂的哈哈大笑:「小姐的意思就是我說對囉,按照規則,喝一口水,然後換妳問我問題。」

不服輸的謝娜很快喝一口水:「福伯你今年六十五歲。」

福伯笑呵呵,喝了一口水:「小姐記性不錯呢,換我囉。」

「小姐最近收到的情書越來越多,而且內容越來越肉麻。」

謝娜的臉再次紅了起來,氣憤地說:「福伯你真的很討厭,怎麼可以偷看人家的信!」

福伯聳聳肩:「小姐的房間都是我在打掃的,妳把那些情書全部丟到垃圾桶裡,就算是不要那些情書,既然是不要的東西,怎麼能算是我偷看呢,而且我只是好奇現在小孩的文筆怎麼樣而已,沒想到令人大失所望啊,字寫的醜不說,連錯字都一大堆,真是讓人憂心。」

「吼,不公平!」說雖是這麼說,謝娜還是喝了一口水。

「怎麼說不公平?」福柏笑呵呵地看著謝娜生氣的模樣。

「這個遊戲叫猜猜樂,可是我們剛剛說出來的都是早就已經知道的事情,這樣根本不算猜啊。」

「小姐這麼說有點道理,好吧,既然這個遊戲是我提出來的,那還是由我先猜,可以嗎?」

謝娜大方點頭:「好。」

福伯看著謝娜,露出一抹深不可測地笑容:「我猜小姐妳今天飯吃不下,小提琴課不想上,跑來這個公園散心,是因為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是男生。」

看著福伯睿智的雙眼,謝娜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福伯能夠透過眼睛窺探到她的內心世界,在福伯面前,她是個什麼秘密的藏不了的小孩。

福伯看到謝娜愣了一下,心裡默默竊喜,沒想到自己真的猜對了,小姐果然是春花開,害了相思病了。

「而且說不定,我猜的到那個男生是誰…」

謝娜別過頭,不敢面對福伯的雙眼,看著遠方的路燈,在燈光下方依稀可以看到趨光性的昆蟲來回飛舞。

「小姐?」

「嗯。」

「我有沒有猜對?」

謝娜不說話,默默地喝了一口水。

福伯心裡樂的大笑三聲,但是看到謝娜神情不對,馬上出言關心:「小姐,怎麼了?他做了什麼事,讓小姐妳這麼煩惱?」

謝娜搖搖頭,把水還給福伯,站起身來,繼續沿著步道走路。

謝娜花半個小時,又把公園走了一圈。

「我累了,回去吧。」

「是,小姐。」

謝娜與福伯兩人很快回到車上,一啟動引擎,優美的鋼琴聲再次響起,謝娜卻沒有興致聽:「福伯,我想安靜一下。」

「是,小姐。」福伯馬上把音樂關掉。

謝娜看著窗外的景像往後退,眉頭微微皺著:「福伯…」

「怎麼了,小姐?」

「你怎麼猜得到我在想什麼?」

福伯得意地呵呵輕笑幾聲:「因為小姐妳今天一回到家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飯吃不下,沒辦法專心,連小姐妳最喜歡的小提琴課都不想上,還難得想要出來走一走,既然身體沒生病,那就一定是心裡有疙瘩,而就我所知,小姐的成績還不錯,所以就不會是課業的問題,那麼就很好猜了啊,不是跟好姐妹吵架,就是有一個人在小姐心裡面轉啊轉的,讓小姐心煩意亂。就我六十五年的人生閱歷來看,讓小姐今天魂不守舍的原因,一定是後者。」

謝娜不說話,而福伯直接把謝娜的不說話當成默認。

「是上次那個男生吧,在公園打球、身材很好、長相帥氣、皮膚黝黑那一個。」

謝娜又不說話。

「小姐身邊的好姐妹知道嗎?」

「知道什麼?」

「知道小姐妳喜歡那個男生。」

謝娜篤定地說:「我沒有喜歡他。」

福伯臉色微微一變:「哦,那就是他在學校欺負小姐囉,難怪上次小姐妳不想遇到他,小姐,剛剛是我誤會了,我向您道歉,我今天就跟夫人…」

謝娜連忙說:「沒有,他沒有欺負我。」

「啊?」福伯突然間搞不懂是發生什麼事了:「那他做了什麼,讓小姐這麼煩惱?」

「他…他…他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謝娜不知道該不該把李光耀的事說出口,畢竟一直以來她對於李光耀的態度都一貫地冷漠,而在學校的時候從來不會提到任何李光耀的事,她在班上比較好的同學也都認為她心裡一點也不在意李光耀,如果突然間聊到關於李光耀的事,謝娜擔心身邊的同學會亂說話,如果傳到李光耀耳裡讓他以為她喜歡他,那情況就糟了。

「什麼話?」

「他說…他喜歡我。」

福伯愣了一下:「小姐,妳就因為這樣整天心情不好?」

「嗯。」謝娜輕聲回應,雖然今天的情況很奇妙,但是謝娜現在只是想有個對象抒發,不然她覺得心裡悶著一股情緒的感覺太難受了。

福伯更不懂:「有什麼好煩的?」

謝娜張開嘴巴,但是心裡面雜七雜八的想法跟情緒,卻無法透過任何一個文字表現出來,最後只說了:「我…我不知道。」

聽到謝娜的回答,福伯突然哈哈大笑:「小姐,妳也太可愛了吧!」

謝娜噘起嘴:「有什麼好笑的…」

福伯忍住笑意:「小姐,我每天都會從妳房間的垃圾桶整理出一大堆情書,那些男生對妳表白,妳有什麼感覺?」

謝娜理所當然地說:「沒有感覺。」

「為什麼沒有感覺?」

「因為我不喜歡他們,而且還有人被我拒絕了還一直寫一直寫,搞的我都煩了。」謝娜忍不住抱怨。

「所以囉,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什麼事情很明顯?」謝娜一時間轉不過來。

「小姐妳剛剛不是說了嗎,妳對那些情書沒有感覺,是因為妳不喜歡寫那些情書的男生,可是對於那個身材很好的男生,是因為妳對他…」

「不可能!!!」謝娜以她自己都驚訝的音量大聲否認:「我才沒有喜歡他!」

福伯嚇了一跳,但是當司機超過三十年的他並沒有讓車子失控,溫和地說:「小姐妳說妳沒有喜歡他,可是妳現在反應怎麼這麼大?」

「我…我…我…」謝娜靈光一閃:「因為福伯你亂說話!」

福伯輕笑幾聲:「小姐,妳真的很可愛。」

謝娜輕哼一聲。

福伯小心翼翼地開著車,過了一會,等候謝娜心情平靜一些之後,和藹地說:「小姐,世界上很多事情,妳可以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自己。」

「今天呢,我就先相信妳根本不喜歡那個長的很帥,籃球打得好,身材超棒,長得又高,皮膚黝黑,超有男人味的男生。」

—–我是分隔線—–

晚上九點半,光北籃球場。

經過了李明正整整兩個半小時的魔鬼式訓練,現在籃球場上除了李明正與吳定華之外已經沒有站著的人,就連體能最強大的李光耀都盤腿坐在地上,拿著兩公升的水猛灌,表情顯露出疲累,更別提其他體能不如他的人了。

今天李明正的訓練重點一樣放在防守,在前一個半小時就把球員操到話都說不太出來,而在接下來的快攻訓練,讓體能比較差的包大偉、詹傑成、王忠軍完全跟不上李明正要求的標準,體力耗盡,最後半個小時根本無力參與剩下的訓練。

而在最後半個小時當中,謝雅淑雖然苦苦撐著,但是在訓練結束前十分鐘雙腿抽筋,沒辦法撐到最後。麥克很想跟李光耀一起把所有的訓練完成,不過他在最後十分鐘忍不住跑到旁邊吐,把喝下去的水全部吐出來,吐完之後也無力繼續練習。

到李明正宣佈訓練結束,只有李光耀、魏逸凡、楊真毅與高偉柏完整又紮實地完成每一項訓練。

李明正手裡拿著楊信哲的筆記本,而楊信哲本人因為這幾天過於操勞,精神跟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臉色蒼白,李明正覺得這樣下去會出問題,訓練開始沒多久就叫楊信哲先回家休息。

李明正走到球員面前:「今天的訓練非常紮實,也非常的累,相信各位都感覺的出來,明天晚上有比賽,我不希望你們疲勞過度,所以明天早上的練習取消,你們今天晚上回家就好好休息,準備好明天的比賽。」

「是,教練。」因為太累,球員回答的音量完全不像平常那麼精神抖擻。

「明天比賽的對手是興華高中,他們隊史最好成績是季軍,去年則是第六名,他們的打法主要依靠球快速的傳導,藉由團隊默契找尋進攻機會,所以明天的防守一定要講話,內線跟後衛都是,讓你的隊友知道哪裡需要防守,哪裡需要幫忙。」

「是,教練。」球員們虛弱無力地回應。

「興華沒有進攻能力特別突出的球員,可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定的突破以及外線投射能力,尤其他們打球很穩,節奏很穩固,所以明天的重點是把他們的節奏打亂,比賽一開始就使用全場壓迫防守,如果被他們突破的話,趕快回防,別給他們機會打快攻。」

「進攻端,他們跟大容一樣,喜歡把防守圈縮的很小,幾乎不防守外圍三分線的攻勢,可是他們防守默契比大容好,內線的高度也比大容來的高一些,所以明天的比賽首先以外圍的攻勢為主,逼他們放大防守圈,之後在把進攻重心放到內線。」

「剛剛說的是陣地戰的部份,除此之外,如果採用全場壓迫性防守有快攻機會,不要放過,就算是少打多的情況,直接上,被蓋火鍋沒關係,儘管去挑戰籃框就對了。」

「是,教練。」

李明輕咳一聲,清清喉嚨:「還有一個重點,籃板球。記得我們上一場怎麼贏的嗎,籃板球,把大容的中鋒逼下場之後,大容根本就搶不到籃板球,然後我們就掌控了整場比賽的節奏,明天也要這樣,每一個人都去拼搶籃板球,就我看來,興華內線高度不錯,但是搶籃板的能力跟我們比起來可能是從基隆輸到墾丁,所以盡力去搶籃板球,防守籃板一定掌握好,有機會也去搶進攻籃板,記住,只要比對手多搶一次進攻籃板,就等於我們比對手多一次進攻機會。」

「是,教練。」

「好,我要說的就只有這樣,有沒有其他的問題?」

高偉柏舉起手:「教練,如果我在內線接到球,他們防守圈還是縮的很小,但是我覺得我一定打的進去,這樣我可以硬打嗎?」

李明正看著高偉柏雙眼燃燒著自信,勾起嘴角:「你的意思是,你的外線不準嗎?」

「跟外線比起來,我覺得我強打禁區比較有機會得分,就算沒有投進,也可以賺到犯規。」

「有意思,有沒有人跟高偉柏有一樣的問題?」

李明正環視眾人一眼,發現沒有人舉手,把目光拉回到高偉柏身上。

李明正心想,這小子真夠高傲的,不過這樣的高傲,倒不令人討厭。

李明正勾起笑意,目光中含有挑釁的意味:「目前我是希望以團隊為主,但如果你認為你強打禁區對球隊有幫助,我這方面當然沒問題。」

感受到李明正挑釁的目光,高偉柏拼盡全身最後一絲氣力,大聲喊道:「是,謝謝教練!」

——–
我相信,在那最純真的國高中生時期,每一個男生都曾經有一個「謝娜」占據心房。

我也曾經純真過,在高中時期,體驗了一場不轟轟烈烈,也不平平淡淡的愛情。

因為這一段感情,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這個女生,在我高中三年牢牢霸佔著心裡的房間,說什麼都不出去,一直到升了大學,交了女朋友,她才徹徹底底、不甘不願地離開心房。

即使如此,到了現在,這個女生在我心裡還有占據著某一個角落,成了我高中回憶裡面最美,也是最痛苦的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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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章,希望大家會喜歡!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