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第三十三章 【啦啦隊】 [冰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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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光北得到丙級冠軍的晚上,李明正、吳定華、葉育誠與楊翔鷹四個人請所有的球員吃一頓烤肉大餐,犒勞這十二場球賽的辛苦,當然,也告訴球員不能因為丙級聯賽的勝利就得意忘形,接下來還有更高級別的乙級聯賽要挑戰。

「不過今天晚上,大家就好好放鬆一下吧!」葉育誠舉起手中的飲料,吆喝一聲,每個人開始往鮮嫩可口的肉片進攻。比賽結束,早已飢腸轆轆的球員們,差一點就把盤子一起吞進肚裡。

然後李明正宣佈週末兩天不用練習,讓球員可以好好休息,而明後兩天也不用上課,李明正以身為長輩的身份告誡球員,如果要出去玩,一定要注意安全,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身體健康還重要。

球員允諾,埋頭吃熱騰騰香噴噴的烤肉,一群人吃肉的速度,竟然讓服務生根本來不及收拾碗盤。球員平常練習的運動量極為龐大,為了補充流失的養份,加上還處在青春期,身體渴望營養來成長,因此每一個人食量都非常龐大,而且剛剛才結束一場比賽,每個人的肚子都像是黑洞一樣,不斷對他們的主人呼喚著食物。

看著球員們拼命的吃,幾個大人也感到驕傲與心滿意足,比起瘋狂動筷子的球員,幾位大人吃的就比較收斂,畢竟已經到了中年,吃進肚子裡的營養,只會讓身體往橫發展。

吃飯吃到一半,李明正感受到褲子右側口袋裡手機的震動,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出手機,看了螢幕顯示的內容,很快將手機收回口袋,對坐在身旁的吳定華與葉育誠說。

「乙級聯賽的各項登錄資料,信哲已經處理好了,賽程表明天就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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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因為前一晚沒有設置鬧鐘的關係,李光耀一路睡到五點才醒,比平常多睡了一個小時。睡醒後沒有像平常一樣到庭院練球,而是做了簡單的梳洗,騎腳踏車到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一頓非常豐盛,大約等同一般人兩倍份量的早餐。

李光耀帶著豐盛的早餐回到家,看到李明正已經睡醒,坐在客廳觀看預錄好的NBA球賽。

「爸,我七點要去公園。」李光耀在客廳的沙發坐下,開始享用早餐,跟著李明正一起看球賽。

「嗯,好。」李明正知道李光耀去公園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練球,所以放心的點頭。雖然庭院就有籃球場,但是李光耀還是覺得場地不夠大,所以週末的時候常跑去公園練球,而且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認識社區籃球隊的那些大叔。

「老爸,乙級聯賽可以讓我上場吧?」李光耀大大咬了一口漢堡,吸了一大口奶茶,含糊不清地說。

「可以。」李明正知道李光耀早就已經等不及想上場,整整十二場丙級聯賽都坐在板凳上看著隊友在場上飛奔,如果是自己也會受不了。

李光耀大呼一聲:「Yes!」

李明正卻馬上澆了一桶冷水:「但是會限制你的出手次數。」意思就是,不會讓他主導球賽,在這個階段,李明正更重視球隊整體的默契跟配合。

李光耀依然興奮:「沒關係,就算只能得五分、十分,只要能上場,就夠了!」

「你能這麼想就好。」李明正深深為李光耀感到驕傲,這份驕傲不是出自於李光耀的實力,而是李光耀對於籃球有著最純粹的喜歡,只要能夠站上球場,就算他給李光耀的制約是不能出手得分,只能搶籃板球跟傳助攻,李光耀依然會露出滿足的笑容。

「老爸,賽程表什麼時候會出來,第一場比賽讓我先發!」

李明正搖搖頭:「放心,我一定會讓你上場,畢竟有新的隊友,要讓你熟悉新隊友的打法,但是先發陣容會維持丙級聯賽的模式。別急,等到甲級聯賽的時候,一定會讓你先發上場。」

得到李明正的保證,李光耀點頭說:「好,不過說到那個高偉柏,如果他打球時肯多動一點腦袋,不要只靠身體素質打球,其實也蠻強的。」

李明正臉上露出微笑,其實他話語裡指的新隊友並不只是高偉柏,不過關於王忠軍這個驚喜,就等到下星期晨練時讓李光耀自己發現吧。

李光耀很快將早餐吃完,沒有把預錄好的球賽看完就跑回房間換了一套運動服,把籃球與籃球鞋裝進後背包,穿了一雙訓練鞋,跟李明正還有剛起床的林美玉揮揮手:「老爸老媽,我出門了。」

林美玉囑咐:「路上小心,中午回家吃飯!」

「哦!」李光耀回應的同時,將門關上,把腳踏車牽出門口,跨上椅墊,騎往公園。

李光耀騎的很快,十二場比賽他都坐在場下,差點就把他悶壞了,尤其是隊友的表現都非常亮眼,讓他其實有很多次差點就要求李明正讓他上場,不過就跟李明正說的一樣,讓他在丙級聯賽上場實在沒什麼意義,因為他、實、在、太、強、了。

李光耀嘴裡哼著小調,自信充滿整個胸腔,得到李明正讓他在乙級聯賽上場的允諾,使他心情大好,神采飛揚。

李光耀把原本需要十五分鐘的路程縮短到十分鐘,看到籃球場打球的人並不多,還有空置的場地,小小歡呼一聲,將腳踏車停放在籃球架後面之後,卸下後背包,放在底線的位置,開始熱身。

李光耀花了五分鐘的時間熱身,結束之後並沒有馬上將籃球拿出來,因為在他的自我訓練菜單之中,籃球是中後段才會使用到的工具。

李光耀在底線輕輕跳了跳,用腳尖感受地面的觸感,然後開始菜單的第一項訓練,折返跑。

李光耀像是一頭獵豹一樣往前衝刺,從底線跑到三分線,彎腰摸到線之後跑回底線,一樣摸到底線之後快速跑到中線,彎腰摸到線在跑回底線,再來跑到前場的三分線,折返,最後跑到前場的底線,折返。

每一趟的折返跑,李光耀都拼盡全力衝刺,所以四趟折返跑下來,他已經大口大口喘氣,臉上出現汗珠,不過他只給自己三十秒的休息時間,馬上又開始另一次折返跑。

三分線、中線,前場三分線、前場底線,李光耀每一趟折返跑都要跑到這四個地方,而且一定要彎腰摸到線才會折返,就算沒有李明正或其他教練在旁邊看也一樣,這是一種自我要求,更是一種態度。

李光耀很喜歡他偶像Kobe Bryant說過的話:「我在練習時虐待自己,是不想在球場上被人虐待。」

李光耀認為Kobe說的非常對,所以如果是球隊一起練習,他一定是練習份量最多的那一個人,如果是自我訓練,那每一次訓練他也會以最高標準衡量自己,因為想要在競爭激烈的籃球場上成為最強的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練習,而且練習的比任何人都還要多。

李光耀折返跑足足跑了五次,休息兩分鐘之後,馬上進行防守腳步的練習。

「進攻贏得比賽,防守贏得總冠軍」這是籃球場上的真理,李光耀也將其奉為圭臬。

李光耀在場上做防守腳步練習,幻想面前站著一個對手,一個比自己強的對手,而自己不管怎麼防守都無法阻擋他。

李光耀幻想對方快速切入、急停跳投、轉身、變向換手運球、後仰跳投、後徹步跳投、帶一步跳投、旱地拔蔥跳投、小人物上籃…

李光耀在腦海中把對手想成全能的得分王,籃球裡面所有的進攻方式都融會貫通,而且李光耀並不光只是幻想而已,他在球場上奮力防守的模樣,就像是真的有一個人在他面前,試著突破他防守一樣。

李光耀個人非常喜歡練習這個項目,雖然這種幻想式的練習方式感覺很不切實際,一開始李明正叫他這樣練習的時候,他甚至有點抗拒,因為他覺得會被別人當成白癡,不過當他在比賽發現自己漸漸有了預判對方下一步動作的能力,防守因此大為增強的時候,他不再抗拒這種練習方式,甚至愛上它。

而且這種方式練習的越久,李光耀發現它帶來的不止防守,甚至連進攻端都有幫助,因為腦海中想著怎麼防守幻想的對手時,也讓自己知道在各種防守方式下該用什麼方式進攻才最有效率。

這種腦海模擬式的練習做的越多,得到的越多,因此只要有機會,李光耀一定會做這種練習,雖然李明正有說過這種練習方式的正式名稱,但是李光耀早就忘了,所以自己給它一個名字。

「意識模擬練習。」

就這樣練習了一個小時之後,李光耀喝了點水,終於把籃球拿出來,把訓練鞋脫掉,換上籃球鞋,拿著球走上球場,開始練習基本動作。

李明正曾經用很簡單的方式比喻基本動作的重要:「建造房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地基,地基打的夠深,房子才會穩。」

那時候李光耀聽不太懂李明正的意思,於是李明正用更簡單的方式去說。

「世界上最強的球員,他們的基本動作也一定是最紮實的。」

李光耀聽懂了,所以每一天都會練基本動作,就算只是下課十分鐘這種瑣碎的時間,一樣利用教室的角落,練習著運球。

要在球場上打球,第一件事不是要學怎麼投籃,而是怎麼運球,不過大多數的人學會運球之後,就不會思考該怎麼把球運「好」,一心只想著怎麼把球投進籃框,完全忽略運球的重要性,而一支球隊的強弱,往往從運球就可以看出來,所以光北隊在丙級聯賽之中,才可以利用壓迫性防守橫行無阻,因為丙級聯賽的球隊,球運的都不怎麼樣。

李光耀膝蓋彎曲,重心壓低,右手運球,左手護球,很單調的運球方式,但是李光耀加了一些變化,把球越運越低,到最後只有利用指尖運球。

右手運完,換左手,兩手都運完,換交叉運球,交叉運球練完,換跨下運球,跨下運球結束,換背後運球,接著將兩種運球結合在一起,交叉、跨下運球,跨下、背後運球,交叉、背後運球,練完之後,結合三種運球,每一種運球方式都練了十分鐘,總共花了整整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運球練完,李光耀喝了幾口水,沒有休息,直接開始練習跳投。

李光耀最喜歡的訓練項目之一,跳投,因為他最喜歡聽到球投進籃框之後,空心入網時那清脆的〝唰〞一聲。

打籃球的人,誰不愛這個聲音呢?

首先是籃框左右兩邊的跳投,左邊投進五十顆之後換到右邊,一樣投進五十顆之後換到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接著利用擦板的方式投進五十顆,在走到另一邊,一樣擦板投進五十顆…

李光耀以投進五十顆球為基準,變換投籃的位置,而在他努力練習跳投,心思完全放在手中的籃球的時候,有一個人遠遠的看著他投籃。

「小姐,妳認識他嗎?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大太陽底下,謝娜站在離籃球場大約五十公尺的地方,身旁有個中老年男人為她撐著傘,跟她一起站著超過半個小時,而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謝娜目光一直注視著李光耀。

謝娜搖搖頭:「不認識。」

中老年人站在謝娜旁邊,手中的洋傘為謝娜遮蔽毒辣紫外線的照射,看了左手的手錶一眼:「小姐今天不到別的地方散散步嗎,午餐時間快到了呢。」

謝娜還是搖搖頭:「再看一會。」

中老年人微微一笑:「是,小姐。那個男生很厲害呢,球一直進。」

「福伯,我想曬點太陽,你別撐了。」謝娜故意忽略福伯說的話。

「是,小姐。」福伯馬上放下手中的洋傘。

謝娜就這麼一直看著李光耀在籃球場上專注地練習投籃,眼神卻流露出一抹哀傷,但是在哀傷之中,卻又有那麼一絲絲難以察覺的緬懷。

早上十一點,接近中午時分,太陽非常毒辣,在沒有任何遮蔽物的籃球場上,李光耀汗如雨下,衣服吸飽汗水黏在身體上,李光耀後來索性脫掉上衣,露出近乎完美,充滿野性爆炸力的體魄。

謝娜在場外瞪大雙眼,她沒有想過隱藏在李光耀衣服底下的竟然是如此飽滿的肌肉線條,儘管她是運動的門外漢,但也看的出來李光耀絕對是經過辛苦的鍛鍊,才會擁有如此驚人的肌肉。

「小姐,午餐時間快到了,今天夫人會一起用餐。」福伯用委婉的方式,提醒謝娜該離開了。

謝娜微微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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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信哲手裡拿著賽程表,此時坐在被他稱為吸血惡魔的校長葉育誠家裡,而除了他之外,吳定華坐在他身邊,正在端詳他剛剛拿過來的賽程表。

吳定華簡單看了賽程表一眼,開口說:「運氣還不錯,第一場比賽遇到這幾年戰績很差的球隊,而且順利的話,冠亞軍賽才會碰到稱霸乙級聯賽的向陽高中。」

怕葉育誠沒聽過向陽高中,楊信哲馬上補充:「向陽高中被喻為乙級聯賽的啟南,已經連續兩年拿下乙級聯賽的冠軍,之前的戰績也非常可怕,勝率非常高,被外界看好是這次可以搶進甲級聯賽的最大熱門。」

葉育誠問:「嗯,明正手上有賽程表了嗎?」

楊信哲聳聳肩:「我拿到賽程表的時候就直接寄一份給他,但是我不確定他看了沒有。」

吳定華看向葉育誠,皺起眉頭,問:「你怎麼沒有找明正一起過來?」

葉育誠雙手一攤:「他說他正在吃心愛老婆做的愛心午餐,沒空過來。」

吳定華點頭,把手中的賽程表放到桌上:「那我們就不用太擔心了。」

深深了解李明正個性的葉育誠,也放下手中的賽程表:「這麼說也是,更何況我們又多了兩個很強的球員。」

楊信哲一臉困惑的看著葉育誠與吳定話,頭頂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看著楊信哲的表情,葉育誠解釋:「李明正就是一個自信極度過剩的人,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從他毫不在意這次的會面,就知道他對於下一場比賽早就有十足的信心。」

吳定華點頭附和:「他絕對看過賽程表了。」

楊信哲放下手中的賽程表,看著葉育誠,用表情告訴他,你特地把我叫來你家,絕對不只是為了比賽而已吧,你這老狐狸!

葉育誠看著楊信哲,露出了一個讓楊信哲頭皮發麻的陰險笑容。

「楊老師,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本來以為你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做事情一定靠不住,沒想到這一整個月下來,你積極認真的態度、快又好的辦事效率讓我完全對你改觀,我們光北能夠有你這麼一位老師,籃球隊能夠有你這麼一位助理教練,真好!」

楊信哲聽到葉育誠的稱讚,非但沒有出現任何高興的情緒,反而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校長你過獎了、過獎了…」楊信哲措辭開始變的很小心。

「不,這可是我打從心裡的真實感受,想當初我還懷疑你的能力,沒想到是我老了,眼花了,竟然把鑽石看成木炭,好險鑽石自己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才不致於讓我這個糟老頭埋沒了你。」葉育誠感嘆地說,但葉育誠態度表現的越是誠懇,楊信哲越是覺得可怕。

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楊信哲心想。

「其實大部份的事情,都是校長、吳總教練、李教練還有楊會長的功勞,我只是在旁邊輔助,平常教書的事務已經很多,我只是盡力不拖累大家而已。」楊信哲話中的意思是,老狐狸,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平常已經夠累了,休想再叫我做其他的事。

葉育誠眼裡閃過精光,看著楊信哲的臉,嘆了一口氣,用更親近方式稱呼楊信哲:「信哲,你這麼防備著我,真是令我心寒啊。」

楊信哲乾笑了幾聲:「我對校長您的敬重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校長您真的老了,竟然會把我對您的尊敬當成了防備。」

葉育誠滿意地笑了笑:「信哲,你語中帶刺的功力,又更進一步了啊。」

楊信哲心中一凜,心想這老狐狸不打算繼續繞圈圈了。「好說好說,都是從校長身上學來的。」

吳定華饒有致意地看著兩人在話語上交鋒,臉上出現笑容,像是在台下看戲的觀眾一樣,完全不參與兩人之間的戰爭。

葉育誠嘆了一口氣:「信哲,你不覺得光北的球員在球場上努力奔跑的時候,周圍好像少了些什麼嗎?」

楊信哲搖搖頭,毫不猶豫地說:「不覺得。」說完後還加重語氣:「完全不覺得。」

葉育誠把楊信哲的否定當成空氣,自顧自地繼續說:「你不覺得場上的球員這麼賣力地為了勝利奔跑,但是旁邊卻沒有人幫他們加油,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嗎?」

楊信哲張開嘴巴,心裡已經知道葉育誠打的是什麼算盤,不過他卻想不到任何理由否定葉育誠的話。

葉育誠見楊信哲沒辦法反駁,眼神閃過得意的光芒,繼續說:「不管是以校長或者是以長輩的身份,看到球場上奮力打球的孩子們,在他們表現好的時候場邊竟然沒有任何的掌聲或鼓勵,真的讓我覺得很痛心。」

楊信哲重重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別再演戲了,現在不是在角逐金鐘獎最佳男主角,要說什麼趕快說吧。」

葉育誠臉上出現無比得意的表情,對身邊的吳定華使了眼色,像是在說,對付這個小毛頭,還不容易。

「信哲,你做事效率快,態度認真負責,這件事除了你之外,交給其他人辦我都沒辦法放心…」

楊信哲直接打斷葉育誠:「直接講重點,你跟我都知道前面都是可以省略的。」

葉育誠哈一聲:「跟聰明人講話就是輕鬆,簡單說,我想要為籃球隊成立一支啦啦隊,當籃球隊在球場上努力的時候,啦啦隊在觀眾席大聲為他們加油喝彩!而招集啦啦隊成員這個重責大任,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能夠擔的起了!」

楊信哲咬牙,果然沒什麼好事,可惡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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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還是小孩的時候,總覺得歷史是很無聊又無趣的東西,可是隨著年歲增長,現在卻覺得歷史非常非常的迷人,也深深為六、七十年前那動盪不安的年代感到驚訝、痛心、哀傷。

越是了解祖父那一輩的人生活的環境是多麼的困苦,忽然間覺得自己至今為了成為小說家經歷的苦痛都不算什麼了。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