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第二十七章 【能力值】 [冰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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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很快找到星揚高中的總教練:「黃教練,請問方便借我一點時間嗎?」

星揚高中的總教練回過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苦瓜:「你是?」

苦瓜很快遞上準備好的名片:「我是籃球時刻雜誌的編輯,想借用黃教練一點時間做訪問。」

在苦瓜的認知與無數次經驗當中,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之下只要動用籃球時刻的名字,教練點頭答應接受採訪的機率高於百分之九十九,因此苦瓜認為今天他可以跟往常一樣順利拿到這次訪問。

殊不知,今天苦瓜卻遇到了機率比百分之一還小的情況,星揚高中的黃教練搖頭拒絕。

「對不起,我的球員們因為輸球很難過,我必須去安慰他們。」

苦瓜愕然地看向星揚高中板凳區,所有人因為輸球正哭成一團,眼淚完全止不住地往下掉,苦瓜覺得很奇怪,雖然輸球的感覺讓人覺得難過,不過低等級的比賽除了丙級聯盟之外,還有其他的諸如清海盃、春級盃等等的賽事可以報名,幾乎每個月都不同的賽事可以參加,在丙級聯盟輸了又有什麼關係,下個月還可以報名別的比賽。

看著苦瓜疑惑的表情,黃教練在臨走前解釋:「因為星揚高中招生成效並不理想的關係,學校的經費短缺,因此學校決定廢除籃球隊,在丙級聯賽打完之後這個命令立即生效。」

黃教練拍拍苦瓜的肩膀,用眼神說了聲抱歉之後,大步走向哭成一團的小球員。

苦瓜看著星揚高中的球員,愣了一下,心中嘆了一口氣,為自己剛剛浮現的想法感到羞愧,也為這些小球員感到惋惜,最後一場比賽竟然遇到了光北,以誇張的比數輸了球賽,留下了這麼慘痛的回憶,對於這些即將被解散的小球員們的心理,絕對會造成不小的創傷。

苦瓜在心裡默默感嘆著,少子化的影響已經慢慢衝擊到高中院校了,未來這種場面只會越來越常發生,只希望未來抱著籃球做夢的孩子們不會受到影響,能夠為了籃球繼續燃燒青春。

苦瓜關閉手機的錄音功能,將手機收進口袋之中,想轉身找尋蕭崇瑜的時候,才發現蕭崇瑜已經站在他身後等他。

蕭崇瑜直接將手機遞給苦瓜哥:「這一次,李明正連訪問的機會都沒有給我。」

苦瓜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蕭崇瑜的手機,既然沒有訪問到李明正,拿手機給我做什麼?

蕭崇瑜看到苦瓜露出奇怪的表情,馬上說:「苦瓜哥你聽就知道了。」

苦瓜打開手機裡面的錄音檔,放大音量,將手機放到耳邊,仔細聆聽內容。

錄音一開始即出現蕭崇瑜的聲音:「李教練…」

然而蕭崇瑜還沒將問題說出來,李明正就插話:「在丙級聯盟的比賽裡,我不會給李光耀任何上場時間,沒有這個必要,簡單說,現在光北的實力遠遠超過所有丙級聯賽的球隊,所以我只把丙級聯盟的比賽當作乙級聯盟的熱身賽,讓比較沒有經驗的球員多少可以了解站在場上比賽是怎麼一回事,而且每一場比賽我們都會採取不同的戰術,最大限度地挖掘出每個球員的潛力,以及決定之後對付更高等級球隊時的策略。」

錄音到此結束。

蕭崇瑜看著苦瓜:「李明正真的很酷。」

苦瓜因為蕭崇瑜用的形容詞而不禁笑了出來,將手機還給蕭崇瑜:「你還沒看過他更酷的樣子。」

蕭崇瑜把手機塞進口袋裡,沒好氣又洩氣地說:「上次願意讓我採訪,但是回答的非常空洞,這次則是不給我任何提問的機會,自顧自的講了一堆,可是跟我原本要訪問的內容根本沒關係啊。」

苦瓜說:「很難捉摸,對吧。」

蕭崇瑜攤手說:「完全沒辦法。」

苦瓜點頭,對蕭崇瑜說:「沒錯,就跟他在球場上一樣,你根本無法捉摸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你不知道他是要進攻還是要傳球,不知道他要切入還是外線投射,不知道他做的是不是假動作。」

蕭崇瑜嘆了一口氣:「苦瓜哥,一講到李明正,你整個人平易近人多了。」

苦瓜挑起眉毛:「什麼意思?」

蕭崇瑜馬上解釋:「我的意思是苦瓜哥你果然是李明正的超級大球迷,一講到他,你的眼神馬上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剛剛疲倦的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苦瓜淡淡地說:「如果你曾經看過他打球,你也會跟我一樣。」

「是是是,這句話快變成苦瓜哥你的口頭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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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設在四點正的鬧鐘還沒有響,李光耀就已經睜開雙眼,帶著興奮愉悅的心情翻開棉被,下了床,關閉鬧鐘的設置,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走到浴室用很快的速度簡單梳洗一番,然後單手抱著籃球走到庭院的籃球場。

凌晨四點,天還沒亮,徐徐吹來的風依然帶著些許涼意,李光耀身上套了一件棉質外套,開始拉筋暖身,一直到他覺得身體醒來之後才開始進行訓練,折返跑。

李光耀紮實的從底線跑到另一邊底線,彎下腰蹲下身體摸到底線才折返,而且始終用著衝刺的速度跑,使盡全力的情況之下,不到十分鐘李光耀臉上已經充滿綠豆大小的汗珠,臉頰浮上紅暈。

來回算一趟,李光耀分三次跑完了三十趟的底線折返跑,喝口水休息了幾分鐘之後,趁著身體還是很熱的時候在他最愛的位置做投球練習,罰球線、罰球線兩側、靠近籃框的兩邊四十五度角位置。

一開始是定點跳投,後來變成帶一步跳投,再變成帶一步後仰跳投。

李光耀投球的速度並不快,但是每一次的投球,他都把動作做的非常確實。

在這五個地方都練投完之後,東方漸漸顯現出了魚肚白,但是李光耀很顯然意猶未盡,走到弧頂三分線練投三分球,不過才投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今天起床的時候特別興奮的原因,很快將球收好,走到浴室將身上的臭汗沖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拎著後背包出門。

由於今天李光耀比平常早半個小時起床,所以練習的份量並沒有比平常少,而且因為心情比較興奮的關係,跑步的速度比平常還要在快一些。

到了學校之後,李光耀按照慣例,到了廁所的馬桶隔間換上衣服,在套上制服,拿出了前一天晚上就裝好的水,大口大口喝起來,慢慢走到教室裡。

只不過本來打算一放下後背包就走到一年七班找謝娜的他,計畫卻完全被打亂了。

李光耀一進到教室就看到一個女生坐在他的位置上,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讓人窒息的女生。

李光耀愣了一下,本來已經走進教室的他還特意走出門外,看看牆上釘的班級門牌,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教室。

李光耀再次走進教室,雖然這個女生非常漂亮,可是在心裡完全被謝娜佔據的李光耀眼裡,這個女生就僅止於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而已。

「同學,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位置。」在非關籃球的場合裡,李光耀的行為舉止還是十分有禮貌。

沒想到女生沒有好氣地說:「我知道。」

李光耀又愣了一下,心裡想妳既然知道這是我的位置,那妳還不趕快起來,我想要去找謝娜,沒時間跟妳耗。

但是李光耀並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僵持著。女生冷冷盯著李光耀,總算開了口:「你不知道我是誰?」

李光耀搖搖頭,很誠實地說:「不知道。」

女生從百摺裙的口袋裡抽出一封信,打開來,放在桌上,用質問的語氣說:「這是什麼意思?」

李光耀認出自己潦草的很難以模仿的筆跡,不解地說:「就字面上的意思,怎麼了嗎?」

女生壓抑不下心中的怒氣:「上面寫『我喜歡謝娜』,意思就是你、已、經、喜、歡、上、謝、娜、了?」

李光耀心裡想我都已經寫的這麼清楚明白了,這個女生到底有什麼問題,點頭說:「是啊。」

女生翻了白眼:「那現在呢,你看到我之後,還是一樣喜歡謝娜?」

李光耀心裡大喊這個女生到底想幹嘛,但是基於禮貌以及紳士風度,他的語氣保持平淡:「嗯。」

女生似乎用光了耐心:「我哪裡輸她?頭髮?眼睛?鼻子?嘴巴?還是身材?」女生說完還挺了挺身體。

李光耀看著女生如同瀑布般垂下的烏黑亮麗長髮,星星般閃爍著光華的雙眸,小巧可愛的鼻子、櫻花般的兩瓣嘴唇,還有那儘管穿著制服依然隱藏不了的姣好身形,單就「美」這方面來說,這個女生比起謝娜毫不遜色。

李光耀誠實地說:「妳很漂亮,但我喜歡謝娜的原因不完全是因為她的美貌。」

女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種話我聽多了,別以為我不懂男生在想什麼,說,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李光耀沉默,心裡想這個女生在某方面到是跟謝娜蠻像的。

氣氛再次凝結,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再次僵持,最後女生霍然站起來:「算了,你不說沒關係,反正我才不可能輸給謝娜。」

女生大步走出教室外,在跨出門的那一瞬間回過頭:「李光耀,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光耀茫然:「妳是誰?」

女生臉上閃過怒容:「你最好給我記清楚,我是高二的劉晏媜。」

看著劉晏媜離開的背影,烏黑的頭髮隨著腳步甩動著,李光耀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個女生一定是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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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一抵達教室就看到李光耀滿臉鬱悶地在教室後面練習運球,麥克將書包放好,不解地問:「早…你…你心情不好?」

李光耀搖搖頭:「只是剛剛去一年七班,卻沒有看到謝娜。」

麥克看著李光耀以很快的速度不斷變換運球方式,左右手交叉運球、跨下運球、背後運球,而且眼睛直視著前方,完全用手感將球穩穩控制在身體周圍。

李光耀突然問:「麥克,你知道劉晏媜這個人嗎?」

麥克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當然知道啊,她是二年三班的學姐,聽說在謝娜來之前是這所學校的校花。」

李光耀依然運著球,看著麥克:「除了這個之外呢,還知道什麼別的嗎?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對於李光耀的要求,麥克一向言聽計從:「這個學姐在學校很紅,很多男生喜歡她,而且是非常非常喜歡的那種,跟你一樣,每天早上桌上都會擺滿了早餐跟情書,不過跟你不一樣的是她很花心,交過很多男朋友,幾乎是每一個月都會換一個新的男朋友,而且她的男朋友都是什麼熱舞社的社長、搖滾社的主唱,總之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因為她實在太受男生歡迎,所以有些女生其實很不喜歡她,覺得她太招搖,不過在謝娜來了之後,完全搶走她的風采,有聽說她為了這件事情生氣過,尤其是校花的位置被一個混血兒學妹搶走,更讓她受不了。」

李光耀聽著,把籃球收起來,放到桌子下方:「原來如此。」

麥克小心翼翼地問:「原來如此?你…該不會…也喜歡她吧?」

李光耀白了麥克一眼:「怎麼可能,只是她今天莫名其妙過來找我,問一些很奇怪的問題,浪費我去找謝娜的時間就算了,竟然還害我見不到謝娜,以後最好別讓我再遇到她,碰到她沒好事。」

麥克小聲地說:「沒找到謝娜,好…好像不關學姐的事…」

李光耀雙手叉在胸前,抱怨道:「當然關她的事阿,如果不是遇到她,我怎麼會這麼倒楣遇不到謝娜,而且你知道嗎,我猜她把我當成跟謝娜競爭的工具,她今天早上過來找我,竟然只是因為我回她信的內容,我覺得如果不是我寫說我喜歡上謝娜,她絕對不會來找我。」

李光耀講到後來覺得煩,不想再提到任何有關於劉晏媜的事,馬上轉移話題:「對了,昨天比賽的感覺怎麼樣?」

麥克順著李光耀的問題回答:「還不錯啊。」

「你知道你昨天的數據嗎?」

麥克搖搖頭,李光耀哈了一聲:「我就知道。」立刻從後背包裡拿出筆記本:「昨天晚上回到家,我特地跟我老爸要了一份全隊的數據表,你看這邊,這是你的,0分,30籃板,6助攻,2阻攻。」

麥克緊張地問:「這樣算好嗎?還是不好?」

李光耀看到麥克緊張的表情,笑了笑:「能夠拿到這個數據,雖然你有身高跟彈跳力的優勢,但也代表著你的實力已經超過丙級的水準了。」

聽到李光耀的稱讚,麥克臉色一紅,整個人顯得飄飄然。

「你進步的很快,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怠惰下來,尤其你在處理球的時候還是會緊張,你還記得嗎,昨天比賽的時候你抓下籃板球,包大偉跟詹傑成已經偷跑到前場,但是因為你傳球傳歪,讓魏逸凡跟楊真毅必須把球救回來才能做進攻,甚至還有直接把球傳出界外,你的三個失誤就是這麼來的。」

聽到李光耀這麼一說,麥克興奮的感覺很快被失落取代,李光耀察覺到麥克失落的情緒,笑了笑:「你擺那什麼臉啊,這個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在場上誰不會失誤,你自己看看,包大偉上籃放槍三次,詹傑成走步違例兩次,兩次耶,你可以相信嗎?就連最有經驗跟最沉穩的魏逸凡還有楊真毅都各有一次失誤了,而且你看看,你搶了三十顆籃板、傳了六次助攻、送給對方兩次火鍋,平均起來你抓下十顆籃板傳兩次助攻才會出現一次失誤,你的正值遠遠大於負值。」

麥克有些疑惑:「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你在場上,光北贏球的機率比輸球大。」李光耀突然靈光一閃,問麥克一個問題:「麥克,你覺得有沒有所謂籃球方程式這種東西?」

「你說的是必勝的方程式嗎?」

李光耀點頭,談起籃球,今天早上被劉晏媜攪亂的心情與沒有找到謝娜的鬱悶全部一掃而空:「沒錯。」

麥克思考了一下,不是很確定地說:「我覺得應該…沒有。」

「為什麼?」

麥克這一次思考的時間更長了,不過李光耀很耐心的等待著麥克的答案:「因為籃球場上有五個人,如果能力值以一百分計算的話,就算五個人的能力值都是一百,但是球只有一顆,一次只能交給一個人手上,然後其他沒有球的人能力值卻因此降了下來,而且降了很多,變成只有五十,那五個人能力值加起來卻只有三百,另一方面,另外一隊只有一個人能力值是一百,其他人只有八十,可是當球交給能力值一百的人的時候,其他人能力值卻只有降到七十,這樣五個人加起來能力值是三百八十,比整隊能力值都是一百分的還強。」

麥克緊張地看著李光耀:「我這麼說,可…可以嗎?」

李光耀看著麥克,拍拍麥克的肩膀:「其實啊,你說的很好,你真的應該對自己多一點自信的,就跟你說的一樣,場上有五個人,但是球只有一顆,所以並不是將所有最強的球員聚集在一起就一定會贏,相反的,只要能將球隊每個人的能力完全融合在一起,那這隻球隊就擁有能夠改變一切的可能性,這,就是我想要打的籃球。」

麥克看著李光耀自信的眼神跟表情,心裡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一種是羨慕,因為他好想要成為像李光耀這種散發出無比自信的人,另一種是自卑,因為他覺得自己永遠都沒辦法成為像李光耀這種散發出無比自信的人。

李光耀沒有注意到麥克複雜的表情,雙拳緊握,眼神露出堅定的光芒:「所以,我們一定做的到。」

「做的到什麼?」李光耀跳的太快,麥克無法接上李光耀的思路。

李光耀露出笑容:「你剛剛說的啊,能力值,場上五名球員能力值都是一百分的球隊,不正是啟南嗎?而另一支球隊,就是光北!」

麥克張大嘴巴,表情似乎說著,你是認真的嗎?

進到光北籃球隊之後,麥克除了努力練習之外,也有花了一點時間了解啟南這間學校,因此他知道「啟南王朝,無可動搖」這兩句話是多麼的貼切,也知道李光耀所說的話是多麼的接近天方夜譚,可是不知怎麼地,他心裡竟然覺得只要有李光耀在,啟南這座高聳的牆似乎也有了翻躍的可能。

「放心吧,啟南雖然場上五個位置都是能力值一百的球員,但是光北有我這個能力值兩百的超級球員,只要你們發揮出平常的實力,不要被啟南的名字嚇到,那我就絕對能夠帶領你們擊敗啟南。」

麥克聽著李光耀所說的豪言壯志,雖然李光耀偶爾會有這種在極端自信之下產生的不良臭屁言論,可是麥克並不討厭,因為每一次練球李光耀的練習量一定是全隊最多的,也是最投入在練習的,而且李光耀對於籃球的態度直接又純淨,他只是喜歡籃球,喜歡跟同樣喜歡籃球的人在場上較量。

麥克很欣賞李光耀這種態度,所以每當李光耀有什麼臭屁的言語,麥克都會選擇安靜的聽,然後看李光耀誇張的肢體語言跟豐富的表情,彷彿李光耀所說的一切都即將發生在很近的未來。

李光耀說的興起,麥克本來也聽的興致高昂,不過當他看到有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後門走進來時,他的表情瞬間變的很奇怪,用眼神示意李光耀後面有人靠近。

李光耀感受到麥克表情的變化,接著順著麥克的眼神看向自己身體後方,忽然發現謝娜怒氣沖沖地走進教室。

謝娜將信丟到李光耀身上,壓制著怒氣:「你寫這什麼東西啊?」

信上,潦草的筆跡寫著,我喜歡謝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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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教師節。

我認為老師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其中兩個職業,另一種是醫生,但是既然說到教師節,今天就只會談老師。

我想不管是台灣、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等等地方,一個人一生中待的最久的地方,除了家之外,就是學校了,而老師,自然而成為除了父母之外,影響我們最深的人。

我有一位讀者曾經對我分享過他自己的例子,他說他的物理老師影響啟發他很深。

物理老師說:「平凡的事能做好,就是不平凡;簡單的事能做好,就是不簡單。」

老實說,我自己沒有遇過真正如此啟發我的老師,可是有些老師確實顛覆我對老師的既定印象。

國中的導師,用愛心包容我們這群成績不好,被認為是放牛班的學生,用無盡的愛與包容陪伴了我們三年,雖然我的歷史一直學不好,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她,因此只要有機會,我回去南部的時候,都會找機會拜訪這位導師。

高中的地科老師,這位地科老師是非常另類的老師,他不要求學生成績好,他說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特點,不能用成績定義學生,所以在他的課堂上可以睡覺,可以看別的科目的課本,下課放學的時候也可以跟他一起打籃球(他的中距離真的不是普通的準!),當然,他本身的知識水準也非常豐富,是我非常佩服的老師。

大學的寫作老師,她是一位來自於美國的老師,她的教書方法非常特別,她出的寫作作業沒有題目,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她讓你自由發揮,不管什麼議題都可以寫,而深愛寫作的我,上她的課彷彿掙開枷鎖的老鷹,終於可以徜徉在那一片無邊無際的廣大晴空之中,她在意寫作時的文法,可是她更在意的是,你寫的東西有沒有靈魂,是不是言之有物,文法可以學,但是沒有靈魂的文字,是很難感動別人的!

未來,如果最後一擊此書有機會出版成冊,我一定會留三本起來,親手寫下感謝的話語,把書當成禮物送給這三位老師。

9/28,祝所有老師快快樂樂地度過這一天!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