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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當光北高中跟新南高中的球員都在場中央集合完畢之後,裁判說:「兩隊握手!」

跟對手新南高中擁有完整十二人輪替陣容相比,光北隊僅有六個球員的陣容顯的有點寒酸,因此賽前球員互相致意時還出現了新南高中球員找不到人握手的滑稽場面,不過麥克、魏逸凡跟楊真毅的身高卻帶來了壓迫感,讓新南高中的球員臉色看起來有點緊張,沒有因為光北球員人數少而露出隨便輕浮的表情。

兩隊握手完後,其中一名裁判宣佈:「比賽在五分鐘之後正式開始。在比賽開始前,我要提醒你們,這是一場正式的籃球賽,比賽一定有輸有贏,不管輸贏都要保持運動家風度,勝不驕,敗不餒,就算贏球也要保持謙虛的態度,輸球沒有關係,在失敗中學習,從挫折中成長。籃球是一項肢體接觸相當頻繁的運動,這大家都清楚,但是如果我們發現過度的肢體接觸演變成衝突事情的時候,我們會做出將引起衝突事件發生的球員逐出場的判決,事態嚴重的話我們會沒收比賽,甚至向聯盟提出兩校禁賽一年的處份,以上。有沒有任何問題?」

李光耀深吸一口氣,大喊:「沒有問題!!!」

李光耀突如其來的吼叫讓新南高中的球員、三名執法裁判、場邊的記錄組,甚至是站在身邊的隊友都嚇了一大跳。

遠在觀眾席的蕭崇瑜連連按下快門,記錄下這個畫面,獻寶式地對苦瓜說:「苦瓜哥,我剛剛拍到超好笑的畫面,你看裁判跟球員被嚇到的表情。」

苦瓜揮揮手,不耐煩地說:「你繼續拍,尤其是光北高中的球員,你不要以為李光耀剛剛大吼大叫只是為了好玩。」

蕭崇瑜重回攝影崗位的時候不忘問:「真的嗎?那他為什麼要突然亂叫,我知道了,一定是為了要先聲奪人,在比賽開始之前嚇一嚇新南高中的球員,在氣勢上就先贏了新南高中,是不是這樣,苦瓜哥?」

苦瓜看著把單眼相機當成玩具般把玩的蕭崇瑜,淡淡地說:「如果他的實力跟當初的李明正差不多的話,那他根本不用這麼做,這才只是丙級聯賽而已,他剛剛亂吼亂叫是為了他的隊友。」

蕭崇瑜回過頭看著苦瓜,語氣驚訝:「為了隊友?」

苦瓜抬抬下巴:「你把相機對焦在麥克的臉上。」

蕭崇瑜拿著相機補捉麥克的身影,輕按快門,讓進入數位化時代的高性能相機為他作對焦的動作,而被他鎖定的麥克,這時正走在李光耀身旁。

「你剛剛差點嚇死我。」麥克走在李光耀身邊,不禁抱怨。

李光耀得意地哈哈大笑:「如果我不大叫一下,我怕你緊張的都快暈倒了,這才不過只是一場丙級聯賽,對手比上次那些大叔比起來弱多了,我搞不懂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麥克偷瞄了新南高中一眼,發現他們沒有聽到李光耀說的話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不要說的這麼大聲,被他們聽到怎麼辦?」

李光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麥克的後背:「天啊,有什麼好怕的,球場就是戰場,他們是我們的敵人,為什麼不要說?站挺一點,長這麼高卻畏畏縮縮的,這樣對手會欺負你!」

一聽到欺負兩個字,從小在歧視與指指點點環境下長大的麥克瑟縮了一下:「他們會欺負我?」

李光耀大大的點頭:「當然會,你一旦表現出害怕,在籃球場上就是被攻擊的箭靶,不過你不用擔心…」李光耀將魏逸凡還有楊真毅拉到自己身旁,雙手環在他們的肩膀上:「你還有這兩個可靠的隊友!」

李明正此時用力拍手,將球員的注意力拉過來在自己身上:「先發陣容還有戰術就跟我們今天坐車時說的一樣,上半場以壓迫性防守為主,下半場則是陣地戰,然後….」

李明正雙眼掃視著球員,露出了大大的微笑:「準備享受這一場球賽吧。」

光北球員大聲嘶吼:「是,教練!」

先發球員將外套的拉鏈唰一聲往下拉,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由楊信哲設計而成,以光北校徽做為靈感來源的俐落球衣,天空藍的底色配上浮雲白的鏽字,在左肩處還有一顆拇指大小的圓形校徽,一身代表著光北高中的球衣,讓光北球員臉上出現了剛毅的表情。

穿著光北高中的球衣,就要以這一身球衣為榮,更要對身上的球衣負責。

「隊呼!」李光耀大聲喊,光北隊的球員雙手靠在彼此的肩膀上,圍成了一個圓圈,李光耀想要趁著比賽開始前完成隊呼,但他很快發現有一件事不太對勁:「隊長,妳坐在那裡幹嘛,到中間來啊。」

謝雅淑愣了一下:「隊長,我?」

李光耀點頭,說話音量之大聲,似乎是想要宣佈這件事情讓大家知道:「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妳是光北的精神領袖,精神領袖不就是我們光北隊隊長的意思嗎!」

謝雅淑面對著站在場上的六名隊友的堅定目光,一時間胸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股熾熱的感覺在她心頭湧動著,讓她快步走入隊友們圍成的大圓圈之中,變成圓圈的中心。

「光北!」

「加油!」

「光北、光北!」

「加油、加油!」

「光北、光北、光北!」

「捨我其誰!!!」

隊呼完成之後,代表比賽正式開始的鐘聲響起,執法裁判示意雙方先發球員上場,李光耀於是跟謝雅淑兩人一起走下場。

光北隊先發五人,控球後衛,55號詹傑成,得分後衛,12號包大偉,小前鋒,33號楊真毅,大前鋒,32號魏逸凡,中鋒,91號李麥克。

場外的蕭崇瑜在調整錄影器材時驚訝地對苦瓜說:「苦瓜哥,光北先發陣容裡面沒有李光耀!」

苦瓜輕輕嗯了一聲:「我有眼睛,我看的到。」

「會不會是因為他受傷了?」

苦瓜搖搖頭:「看起來不太像受傷的樣子,應該是李明正覺得這場比賽沒有讓李光耀上場的必要。」

「可是這畢竟是他們第一場正式比賽耶,會不會球員太緊張就…」

苦瓜再次不耐煩地說:「等一下看了就知道,專心拍照。」

「是,苦瓜哥。」早已習慣苦瓜脾氣的蕭崇瑜沒有把苦瓜不耐煩的語氣放在心上,轉過頭,確認錄影機的畫面涵蓋了球場每個角落之後,又拿起了單眼相機,認真地想要補捉麥克與新南高中中鋒的跳球畫面。

裁判輕輕吹了一聲口哨,將球高高拋起。麥克身高比新南中鋒多了7公分,瞬間彈跳力比對方快,臂長也更長,種種優勢之下,麥克輕鬆地將球拍給了前場的詹傑成。

詹傑成順利的拿到球,毫不猶豫的往籃下衝,新南高中沒有人來得及回防,比賽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詹傑成成為光北第一個在正式比賽中得分的人。

比數,2比0。

詹傑成得分之後,馬上進行壓迫性防守,詹傑成跟包大偉黏住了新南高中兩隻後衛,一開始新南高中的後場球員沒有多想,直接把球傳出去,但是很快的他們的控球後衛遇上了麻煩,在包大偉的貼身防守下竟然完全沒有辦法把球運過半場。

包大偉知道自己是光北陣中實力最弱的球員,所以他拼命的練習防守,雖然在練習的時候對李光耀、楊真毅、魏逸凡等人束手無策,不過在面對比自己隊友程度相差很多的新南球員,以他現在的能力要完全守死已經不是難事。

縱使新南高中的控球後衛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卻依然沒辦法通過包大偉的防守將球帶過半場,得分後衛連忙過來接應,控球後衛不得已之下把球傳了出去,但是詹傑成早就虎視眈眈在得分後衛身後等著,眼明手快將球抄走,一拿起球就直接收球上籃得手。

再次得分之後,包大偉跟詹傑成複製相同的模式,依然沒有退回後場防守,在前場盯著新南高中兩個後衛。

退出底線發球的得分後衛發現情況不對勁,知道如果再傳給控球後衛一樣的事情會一再的發生,把球用力一甩,想直接把球傳到前場的前鋒手上。

然而球傳的越遠越高,對於防守球隊來說就更容易判斷球的方向跟落地的位置,也就代表著更容易將球抄走。

楊真毅助跑起跳,搶在新南隊前鋒之前把球抓走,落地之後直接往前場衝,做了一個傳球假動作把上來防守的得分後衛騙開之後收球,輕鬆兩步上籃將球放進籃框。

比賽開始不到一分鐘,光北隊迅速打出一波6比0的攻勢,也讓新南高中的教練不禁在場邊大喊:「前鋒過來幫控球後衛單擋掩護,不然過不了前場!」

新南教練的說法是對的,但是兩隊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就算兩隻前鋒到了後場幫忙做掩護的動作,讓後衛過了包大偉跟詹傑成的防守,不過後面還有楊真毅跟魏逸凡。

球再次被抄走,魏逸凡一抄到球很快傳給楊真毅,楊真毅也沒有把球停留在自己手中太久,直接傳給已經空手往籃下切的包大偉手上。

包大偉在胸口位置接到傳球,籃框已經近在眼前,踏了兩步之後奮力跳起,輕輕鬆鬆地拿到兩分。

比數,8比0。

坐在觀眾席觀看球賽的苦瓜,此時站起身來,對認真拍照的蕭崇瑜說:「我去抽菸。」

走到場館外的苦瓜,點煙,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上次到光北採訪的時候,只看到光北練習的情形,雖然覺得練習的非常紮實,但不到實際比賽根本看不出來光北的實力如何,本來有點擔心第一年成軍的光北會讓他失望時,光北只花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讓他心中的擔心,轉換成了無限幻想的期望。

心中的大石放下之後,苦瓜突然覺得有點餓了,於是跑到附近的便當店幫自己與蕭崇瑜買了兩個雞腿便當,然後還到旁邊的手搖飲料店買了兩杯冰涼飲料。

拎著兩袋食物與飲料回到場館裡面之後,第一節比賽已經結束,第二節比賽正要開始,而計分板上的分數已經來到非常驚人的35比0。

「不用拍了,先吃點東西吧。」苦瓜如此對蕭崇瑜說。

一聞到食物的香味,蕭崇瑜猛吞了兩口口水,苦瓜把便當遞給蕭崇瑜的時候順便問:「剛剛情況怎麼樣?」

蕭崇瑜拆開筷子,拿掉橡皮筋,在扒第一口飯之前說:「這是一場我是裁判,會馬上終止球賽的球賽。」

苦瓜點點頭,看向球場的方向,李光耀依然坐在板凳沒有上場:「兩隊的實力差距太大了,繼續打下去確實沒有意義,而且分差越拉越開,如果光北隊再以這樣壓迫性的戰術打到比賽結束,我怕新南高中的小球員會有心理上的挫傷。」

蕭崇瑜嘴裡滿是飯菜,含糊不清地說:「那怎麼辦?」

苦瓜也拿起了便當:「放心吧,李明正自己可能也沒想到兩隊實力差距這麼大,他應該很快就會做出調整。」

似乎有心電感應一樣,在比數的差距來到40比0的時候,李明正從椅子上坐起來,大喊:「陣地戰!」

聽到李明正的指示,光北隊的球員如同潮水般從前場退到後場,讓新南高中的後衛在這場比賽首次順利地將球帶過中線。

控球後衛氣喘吁吁地比出了手勢,新南高中的球員很快動了起來,想要利用這一波攻勢試圖挽回氣勢。

然而,就算光北已經不繼續採用壓迫性防守,但兩隊的實力本來就存在著差距,而且光北的內線平均身高比新南高出五公分,麥克、魏逸凡、楊真毅站在籃下就帶給新南的內線球員極大的壓迫感,兩名後場球員又沒辦法突破包大偉及詹傑成的防守,在24秒進攻時間結束前,勉強投出賭博式的三分球。

新南高中在比賽一開始就被光北打了一波40比0的攻勢,這又是他們第一場比賽,緊張加上光北散發的壓迫感,讓得分後衛投出的這一顆三分球以非常詭異的角度飛向籃板,連籃框都沒碰到,砰一聲打在籃板左上角,而禁區的身高優勢,讓麥克右手一伸,輕輕鬆鬆就把這顆籃板球抓到手。

麥克把球交給詹傑成,詹傑成知道40比0這種分差實在太巨大,而且新南高中球員每個都垂頭喪氣的模樣,詹傑成於是慢慢將球帶過半場,給新南高中的球員有喘息的空間。

詹傑成將步調放到最慢,甚至把球交給隊中進攻最弱的包大偉跟麥克手上,一瞬間光北得分的效率降低,包大偉放球的手感不佳,投球時不是太小力就是太大力,球一直在籃框周圍打轉,就是進不了籃框正中間,而麥克更不用說了,李明正目前重點只教他如何搶籃板跟防守,進攻腳步上還沒有涉獵太多,麥克一拿到球好像拿到一塊燒紅的鐵,馬上把球傳出去。

光北荒腔走板的打法讓新南高中摸不著腦際,但是新南沒有想太多,畢竟分差太多,光北沒有得分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新南高中的內線球員奮力地爭搶籃板球,然後交給後衛跑快攻,防守的詹傑成甚至都放慢速度,打算節省體力也讓新南可以破蛋,不過詹傑成的好意新南卻沒有接收下來,得分後衛發現詹傑成放棄防守他,心裡一高興,腳步踏的太早,手放球的時候又放的太用力,球竟然從籃框裡彈出來,而且還彈往詹傑成的方向。

詹傑成將球抓在手上,對新南的得分後衛露出了一個「你這樣我真的沒辦法幫你」的表情。

詹傑成繼續把球塞到包大偉及麥克手中,楊真毅與魏逸凡明白詹傑成的用意,也紛紛在進攻時把球傳給包大偉及麥克,這場球賽進行到第二節,雙方的差距已經很明顯了,沒有繼續殘殺新南的必要,反而如果能夠藉著這場比賽讓包大偉及麥克增進進攻上的實力,那對往後的比賽才是最有幫助的。

比賽就這麼在雙方一直投不進球的情況下進行著,不過麥克有著身高優勢,包大偉在球隊練習時面對的是李光耀、魏逸凡跟楊真毅這種高等級的對手,因此進攻方面也有偷學到三個人的技巧,比起新南高中只能濫投外線比起來,麥克跟包大偉還能以身高手長及切入取分。

分數的差距越來越大,只是比起第一節,拉開分數的速度大大的慢了下來而已。

第二節結束,比數55比6。

在第三節開始之前有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在這段時間李明正沒有對球員下任何的指示,不過也不用李明正下指示,趁著這段休息時間,魏逸凡起頭開始述說剛剛上場的時候哪裡可以改進,而哪裡球隊做的很好,魏逸凡一說完,李光耀也加進了討論,光北的板凳區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方才球賽的內容。

「麥克,籃板球跟防守都做的非常好,但是你在進攻的時候還是會畏畏縮縮的,不用怕,對方中鋒身高比你矮,蓋不到你的火鍋。」李光耀說。

麥克連灌了兩大口水,點點頭:「好。」

「大偉,你在切入的時候常常會出現猶豫的情況,你剛剛因為這樣被裁判吹了兩次走步違例,進攻的時候不用怕,就算你投不進,還有我們會幫你搶籃板,記得不要猶豫。」魏逸凡拍拍包大偉的肩膀。

「好,謝謝學長。」包大偉用毛巾擦著滿頭汗水。

李明正看了看手錶,在休息時間結束之前說:「好,下半場陣容維持不變,打陣地戰。」

光北隊所有球員站了起來:「是,教練!」

第三節比賽一開始,由光北隊掌握球權,詹傑成控球,剛剛休息時間時李明正並沒有對他把球塞給麥克及包大偉有任何的意見,於是詹傑成繼續將光北的進攻端交給麥克與包大偉負責。

與上半場情況有所不一樣的是,麥克發現李光耀說的對,新南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高,所以只要他跳的高一點,雙手把球舉高,不要放下來,就沒有人蓋的到他的火鍋。

這個念頭一通,麥克把球放進籃框的機率慢慢提高,而包大偉上半場被吹了兩次走步之後,一開始進攻依然有點綁手綁腳,不過後來他發現就算他球投不進,他的隊友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他搶到進攻籃板,漸漸的,包大偉進攻的時候沒有過多的猶豫,而這樣也讓他加入麥克的行列,進球率隨著比賽進行慢慢提高。

新南高中在下半場換上了新的陣容,不過實力上沒有太大的變化,而且因為第一、二節都沒有上場過,一上場因為緊張的關係手腳非常僵硬,甚至還有球員跑步時出現同手同腳的情形。

光北下半場的防守相較於上半場來說鬆散許多,因為領先的分差實在太多,防守多少有些鬆懈下來,可惜的是第三節上場的新南球員並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目睹了40比0這波可怕的攻勢,看到隊友在場上只能盲目亂投,加上實在太過緊張的新南球員,只要看到光北的球員站在他們面球就會緊張發抖,處理球的方式因而變的荒腔走板,一連發生了好幾次失誤,而且延續著上半場的情況,在三分線外做賭注性的投籃。

新南一直做外線的攻勢,就讓光北打的非常輕鬆,基本上只要新南一投球,光北三名內線高個就可以準備搶籃板。

這場比賽到了後來,裁判甚至對新南的走步、兩次運球、籃下三秒等等的違例視而不見,對新南可以說放寬判決到非常誇張的程度,不過就算如此,新南自己不爭氣,竟然出現把球運在腳上出界的情形。

對於光北來說,每個人都不希望比賽變的很難看,楊真毅跟魏逸凡兩個人很有默契,在第一節以後就沒有出手過,跟詹傑成一樣把球交給包大偉跟麥克,詹傑成也不再抄球,在防守時僅僅是站在對方面前而已。

事實上,新南的教練一開始知道光北是新成立的球隊時還很開心,認為今天這場比賽平常疏於練習的球隊說不定有可能會獲勝,但是比賽兩分鐘之後,他就知道他的想法完全的錯了,實力的差距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對於新南來說,這場比賽是非常難熬的,不過在怎麼難熬也有一個盡頭,當比賽結束的鐘聲響起時,所有新南球員的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這場單方面屠戮的球賽總算結束了。

比賽最後比分,90比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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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段我在上班時聽到的一段媽媽與兒子之間的對話,文長,有點沉重與嚴肅。

媽媽:「功課都不會寫,你不是說都會,都會怎麼沒有考100分?你下次給我考低於95分給我試試看!」

兒子感覺像是國小五六年級,或者是國一二的年紀,臉色十分委屈。

媽媽點了一份餐加大,對兒子說:「吃快一點,你等一下還要上課!」

我看了時鐘,晚上六點二十分,要上課?

突然間我為這個小孩感到悲哀,更為這位媽媽覺得可憐。

我能體會媽媽希望小孩將來能夠成為優秀的人才這種想法,可是她的方式是藉由小孩在台灣已經僵化已久的教育體制考95分以上來達到,我只能說,這可能會比我成為小說家的夢想還難達到。

世界變的太快,而台灣的教育體制卻還停留在二十年前,而台灣現在通貨膨漲嚴重,年輕人買不起房子,僅能夠偶爾追求小確幸,可以預見的是,十年後,台灣的環境對於年輕人只會更不利而已。

而且,我試問,當你們在那麼小的年紀時,懂得什麼叫做出社會?賺錢?賺錢的辛苦?社會的競爭嗎?

我想大部份的人都不懂,因為年紀還不到。

在那個年紀,是個追求好玩的事物,並且對世界感到十分好奇,發展同儕友誼的年紀,但是我看到的是,媽媽不斷塞台灣僵化教育下的產物給他兒子,到了晚上吃晚餐的時候,還不斷催促兒子吃快一點,因為待會要上課,而且吃飯的時候,媽媽一直看著兒子寫的作業,一直說兒子哪裡寫的不好,哪裡寫錯。

那一瞬間,我真的感慨萬千,在大人們述說歐美大國是多麼的進步,多麼的文明,教育、藝術、人文各種方面領先台灣多少多少多少,露出羨慕的眼光,說著我們要向他們看齊時,大人卻依然把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種即將被時代淘汰的教育體制奉為圭臬。
這是什麼道理,我真的不了解。

在此我也聲明,我並不是認為讀書不重要,讀書很重要,問題出在於台灣的教育體制跟大人們的觀念太過僵化,需要去改變。

現在世界變的太快太快,僅僅六年而已,智慧型手機已經攻佔現代人的世界,科技的進步快到不可置信的地步,而我們還認為繼續傻乎乎地讀書就可以追上世界的腳步嗎?

別傻了,而且台灣目前填鴨式的教育,只會讓小孩越來越討厭讀書,越來越抗拒上學,越來越想反抗大人。

我曾經上過英文補習班,當時的老師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我不喜歡他,因為我在學校月考考了八九十分,打電話跟老師說我不補習時,他竟然跟我阿公(爺爺)說,我英文不好,要好好加強。

為什麼我會討厭他,因為他的教書方式是,考不好就打,考不到幾分,差一分就打一下。

用打的,確實可以提高學生的分數,因為學生怕了你,不想被打,就會讀書,但是讀的是死書,因為他們一旦脫離了掌控,就不會繼續讀書。
相同的,如果一直對孩子說,讀書,快點讀書,不讀書將來就是沒前途,你不讀書就不准玩電腦,不准吃飯,不准出去玩,甚至用打罵與羞辱的方式逼小孩讀書。

試問,小孩真的會因此好好讀書嗎? 我不抱持否認態度,但是我非常懷疑小孩會接受大人的威脅。

對於教育,我的想法是,我希望讓小孩用他們的眼光探索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太大了,書本怎麼可能裝的下?

用雙手、雙眼、雙腳、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身體,去感受這個世界,去思考這個世界,去了解這個世界,進而對世界產生好奇,在好奇的過程中,腦海中會有許多許多個為什麼,在藉由找尋答案的過程,慢慢觀察小孩,世界有太多東西,小孩一定會對對世界某一樣東西情有獨鍾,而這個情有獨鍾就會變成一股熱情,當熱情一點燃,求知欲一打開,你會發現小孩子的潛力遠遠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而台灣的教育體制跟觀念,卻不斷扼殺小孩子對世界的熱情與求知欲。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