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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聽到秘密兩個字,王忠軍臉色緊繃,將手中的書放下,冷冷說:「你說什麼?」

「昨天比賽完,我跑步回家的時候,有看到你跟你妹妹顧著一家麵攤。」李光耀對著王忠軍笑了笑,似乎是對王忠軍說別那麼緊張:「你知道嗎,天上有幾顆星星,地上就有幾個想要打籃球的人,好啦,我知道沒那麼多,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反正就是很多很多打籃球的人,他們夢想著踏上那世界最高的殿堂,可是大部分的人連他們國家的職業聯盟都打不進去,因為他們沒有那個實力,所以他們的夢想最後只是幻想。然而有些人擁有傲人的天賦,也擁有足夠的實力,只不過限於現實,他們並沒有辦法把他們的實力跟天賦讓大家看見。」

李光耀直直看著王忠軍:「你,就是屬於後者。」

李光耀站起身來,把椅子推回去,拍拍王忠軍的手臂,真誠地說:「我真的很想要跟你站在同一個球場上,不管你的身份是隊友或者是對手。」

就在李光耀說完,準備走回自己座位上享用早餐時,王忠軍問:「你又怎麼能確定自己一定做得到?」

「什麼?」李光耀轉頭,看見的是王忠軍混雜著狂熱、無奈與失望的眼神。

「你怎麼能確定自己一定可以站上更高的舞台?」王忠軍聲音有點顫抖,顯示他努力壓抑激動的心情。

李光耀給了王忠軍一個笑容。

「因為我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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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室。

「那我就照這份名單交上去了。」吳定華把手上的名單放到葉育誠桌上。

「詹傑成、李光耀、魏逸凡、楊真毅、李麥克…」葉育誠喃喃唸著紙上的名單,點了點頭:「就這樣吧。」

「對了,還有球衣的問題,總不能要他們比賽的時候還穿號碼衣吧。」吳定華趁這個機會替球員們抱屈。

「放心,這我知道,剛好有一個新老師他在大學時期有副修設計,可以請他幫忙一下。」葉育誠問:「如果我沒記錯,丙級聯賽三個星期後開打?」

「對,所以這份名單我今天下午就會傳真到丙級聯盟,不然就來不及了。」

「嗯。」葉育誠沉吟了一會:「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球隊嗎?」

「基本上,以丙級聯盟的水準,就跟我之前說過的一樣,有李光耀跟魏逸凡兩個人就夠了。除此之外,上次跟東台進行友誼賽的時候我發現魏逸凡跟楊真毅兩個人的搭配非常有默契,甚至對上東台都有一定殺傷力,非常具有潛力。」

「我當初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搭配的這麼好,真的是意外的驚喜,連麥克這個沒有打過球的人都可以賞東台兩顆大火鍋。」

吳定華笑了笑:「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知道黑人是不是天生構造就跟其他人種不一樣,他的彈跳速度還有手的長度真的很誇張,可惜的是接觸籃球的時間真的太短,但如果真的讓他練起來,給他多一點時間,他真的會成為一個可怕的鋒線球員。」

「還有那個你當初堅持要拉進來的詹傑成,我很久沒看到那麼精彩的傳球了,如果不是板凳球員的實力真的太弱,接不到他的助攻,不然我們光北的計分板上應該可以多個十分。」雖然昨天被東台電的很淒慘,可是詹傑成的表現讓葉育誠的臉上寫滿了興奮。

「那時候選他我也掙扎了一陣子,畢竟他的體力真的不是普通的差,跟你當年一樣,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抽菸一定抽的很多,否則體力不會那麼差。」

葉育誠咳了幾聲掩飾尷尬:「體力這種東西,把菸戒掉之後很快就可以練起來了,我當年不也是這樣。」

「是啊,就是因為有你這個例子,所以我最後才決定選他。」吳定華對葉育誠挑了幾下眉頭。

「混帳東西。」葉育誠笑罵一聲,當年的場景一幕幕快速的在腦海中飛過:「當年就是你這個混帳東西,老是在我跑步落隊的時候踢我屁股!」

「我那是為了你好,不然當年你也只有一股傻勁啊,如果不是我幫你,哪裡來『防守大鎖』那麼好聽的名字。」吳定華聳聳肩。

「那我還真的是要感謝你才對。」

「大家都那麼熟了,你這麼說就太客氣了。」

葉育誠看著吳定華,問:「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麼你只有對我一個人講話可以這麼犀利,之前找楊翔鷹會長跟面對東台兩個教練的時候都悶不吭聲的?」

吳定華嘖嘖兩聲,摸摸自己的下巴:「其實我自己也有這個疑惑。」

葉育誠跟吳定華唇槍舌戰了一陣子之後,又轉回正題:「對了,我打算利用早自修的時間對球員進行訓練,如果六點開始練習的話,這樣可以爭取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還有放學之後的時間,可是學校操場目前沒有照明設備,練習的時間絕對不夠。」

「嗯,這方面我會想辦法跟家長會還有董事會協調看看,希望可以得到足夠的金費購買照明設施。」葉育誠說。

「還有,我需要一個助理教練。」

葉育誠看著吳定華的眼神,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把明正拉進來吧。」

吳定華也對葉育誠笑了:「難道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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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下課結束,楊信哲對學生交代了作業之後,口乾舌燥的他一屁股坐在自己帶來的舒服椅子上,暢快的大口喝了加了冰塊的茶,翻開筆記型電腦,正打算用Youtube聽歌休息一下的時候,已經一陣子不跟他說話的沈佩宜突然點點他的肩膀,冷淡地說:「校長秘書打過來,說校長現在要見你。」

「現在?可是我下一節還有課耶。」楊信哲抱怨,但是沈佩宜理也不理。

奇怪,我到底是哪裡惹到她了,女人果然是一種充滿神秘的生物啊…,看著沈佩宜,楊信哲滿是無奈。

楊信哲一口氣把冰茶喝完,走出教師辦公室,一路想著這個老番癲校長這麼急著找我要幹嘛,難道是因為他覺得我在學生之間的高人氣會讓其他老師眼紅,所以讓我收斂一下我天生的明星貴族氣息嗎?嗯,應該就是這樣了,唉,天生氣質難自棄,其實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嘛…

就在楊信哲腦子裡充滿著一些自戀到不行的亂七八糟念頭時,他走到祕書室,表明自己是楊信哲老師,秘書說直接上樓敲門就可以,於是楊信哲走上位於二樓的校長室,拉了拉衣服,拍拍肩膀上的髒污,在心中默唸一次剛剛路上準備好的說辭,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敲門。

「請進!」葉育誠宏亮的聲音馬上傳來。

「校長,你找我?」楊信哲打開門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嗯,你的履歷表上寫著你大學時期有副修設計,很不簡單呢。」葉育誠摘下鼻樑上的眼鏡,笑咪咪地看著楊信哲。

楊信哲嗅到了隱藏在葉育誠笑容下的危險,因此說:「其實說副修也不太對,只是去旁聽,校長你也知道,設計系很多女生都非常漂亮,所以…」

校長嘿嘿地笑了:「我記得面試的時候,你說你在設計這方面具有高度的才華,就連設計系的教授都叫你直接轉到設計系不是嗎?」

「校長,我不得不說,你該自豪以你的年紀還有這種記憶力。」楊信哲嘆了一口氣。

「楊老師,我也不得不說,你拐著彎罵人的技巧非常高超。」葉育誠看著楊信哲:「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我看起來像是會害人的樣子嗎?」

「會。」楊信哲不假思索地說。

「關於你今年的教學評鑑,我認為…」

「校長,不如你說說你找我來的目的是?」楊信哲一聽到校長提起他最害怕的東西,連忙轉移話題。

「事情是這樣的,三個星期後丙級聯盟就要開打,因為你有設計這方面的專長,所以我想要請你幫忙設計球衣。」

「嗯,昨天的球賽我有去看,讓球員穿號碼衣確實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所以你願意幫這個忙嗎?」

「我可以說不嗎?」

「可以啊,那關於今年的教學評鑑…」

「校長,其實我真心地認為替學校設計球衣是一件讓我非常值得驕傲且光榮的事,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吧!」楊信哲拍拍胸口,表示校長你絕對可以放心。

「那就謝謝你了,學校有你這麼一個老師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葉育誠欣慰的拍拍楊信哲的肩膀,好像對他說我們總算有相同的認知,很好。

「校長,我教的班級很多,而且還有很多高三的學生,平常放學回家之家除了要改他們的作業跟考卷,身兼導師的情況下還要應付很多家長『關心」的電話,真的是很辛苦,然後你也知道設計就像藝術創作,是需要時間跟空間來作業的東西…」

校長擺擺手,對楊信哲說:「好了好了,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直接說!」

楊信哲啊哈一聲:「校長果然快人快語,那我就直接說了,設計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可不可以請校長考慮一下一點獎勵…」楊信哲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校長。

「有啊,你剛剛不是自己說了嗎,替學校設計球衣是一件讓你非常值得驕傲且光榮的事,這種精神上的成就感比起物質的金錢虛榮,想必就是一個最好的獎勵了!」

「其實我…」

葉育誠不給楊信哲說話的機會:「好了,這件事就麻煩你了,對了,球衣的顏色跟設計方向請參考光北校徽。」

「校長…」

校長直接把楊信哲推到門外,用一句鐘響了,趕快回去上課跟關上的門來阻止楊信哲說話。

楊信哲唉聲嘆氣的走回教師辦公室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哀怨地說:「吸血鬼校長啊,太坑人了。」

這一節沒有課的沈佩宜,看著垂著頭嘆著氣的楊信哲回來,也沒有問校長找他是為了什麼,只瞥了楊信哲一眼,馬上低頭繼續改考卷,不過也不用沈佩宜問,不斷抱怨的楊信哲,已經提供足夠的訊息讓沈佩宜知道發生什麼事。

「當年只不過是想認識設計系的女生嘛,而且想追的女生也沒追到,然後我為什麼要把這段往事寫在履歷上呢!?最該死的還是那個吸血鬼校長,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情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算他厲害,好,我認了,設計球衣而已嘛,哪能難的倒我!」楊信哲隨手抓著一疊考卷跟白紙,大大嘆了一口氣,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楊信哲走到一年五班的教室,站到講台的位置,宣布:「好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我先說壞消息,就是呢,我今天決定要來個讓你們哀鴻遍野的臨時考,先別急著抱怨,還有一個好消息,這張考卷所有的題目都是單選題,而且我知道我今天上課遲到,你們絕對沒有足夠的時間把考卷寫完,所以每個人分數從二十分起跳。」楊信哲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一年五班的人才總算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尤其是李光耀。

因為李光耀創造了一年五班第一個考零分的紀錄,那時候考的就是化學。

把考卷發下去之後,楊信哲拿出帶來的白紙,抽出放在講桌上的鉛筆,在紙上描繪出球衣的正、背面,上面畫著一個背號。

24。

他昨天到操場觀看球賽的時候,深深地被身穿這個背號的李光耀吸引著,因為從高中就開始接觸籃球的他看的出來,就算場上站著東台的球員,也絲毫掩蓋不了李光耀所散發的光芒。

那個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充滿著自信的眼神,那個在場上投進球之後竟然會對對方教練挑釁的狂傲姿態,那個只要一拿到球就會讓現場氣氛轉變的感覺。楊信哲偶爾也會看電視轉播的甲級聯賽,但是即使是在台灣高中最高的戰場上,他也沒有看過任何一個球員可以讓他有熱血上湧的感覺,一直到昨天,他看到在場上奔馳的李光耀。

楊信哲閉上眼睛,想著光北校徽的形狀跟顏色,然後將它們在腦海中跟球衣做結合,很快的一幅清晰的圖案就躍然出現在腦中。

趁著這個圖案沒有消失前,楊信哲發揮出那時候在設計系旁聽時候累積出來的繪畫功力,很快的把這個圖案跟紙上已經畫好的球衣做結合,在課堂結束的鐘聲響起時,紙上的球衣已經煥然一新。

楊信哲滿意地看著圖稿,站起身來:「好,最後面的同學把考卷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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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信哲走了之後,李光耀鬆了一口氣,他這輩子可能就是跟化學這一科有化解不開的冤仇,就算楊信哲的教學方式活潑生動又有趣,但他就是聽不懂。

「麥克,來吧。」李光耀從背包拿出籃球,丟給麥克,讓麥克在教室最後面做簡單的運球練習。

麥克運了五分鐘之後,李光耀喊停,並且把球拿回手中:「麥克,運的不錯,下一節再繼續練,我先教你一些內線球員運球的時候該注意的地方,仔細聽好。」

「首先,如果離籃框很近,可以立刻做攻擊,連球都不要運,做高舉高打,把球舉高,一個轉身把球打掉,或者是做簡單的假動作,騙取犯規或者是積極的做一個進算加罰,我示範一次給你看。」李光耀把球輕輕拋上空中,自己接起來,球的位置保持在頭部的前方,很快一個轉身,做了一個勾射的動作。

「就是這樣。因為籃下是很擁擠的地方,所以過多的運球容易造成失誤,尤其後衛的手很快,你一不小心球就會被抄走。」

「嗯,我懂。」麥克點點頭。

「但你畢竟還是初學者,所以不用急於求成,練球回家之後,上網找一些Shaq跟Olajuwan這兩個NBA傳奇中鋒的影片來看,我相信你會有很多心得,對了,還有Mutombo這個禁區的防守悍將,他跟你一樣,身材偏瘦,可是他卻可以成為NBA的禁區防守大將,防守這方面我覺得你可以從他身上學到很多。」

「好。」

「嗯,加油,你很有潛力,一定可以很快就成為球隊的正能量!」李光耀笑著拍了拍麥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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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桌前的楊信哲,把考卷當作不要的垃圾一樣丟到桌上的角落,翻開筆記型電腦,上網搜尋了很多NBA跟歐洲聯賽球隊的球衣設計之後,拿出自己手繪的圖稿,在上面加了簡單的線條。

拿著教科書,準備到一年五班上課的沈佩宜,走經過楊信哲身旁時,不經意的瞥了楊信哲桌子上的圖稿,眼睛微微瞪大,臉上出現不敢置信的表情,她沒有想到總是大大咧咧,做事常常少一根筋的楊信哲,竟然可以用一張A4白紙跟一枝鉛筆畫出那麼細膩的圖案,看他認真的表情,根本跟剛剛不斷抱怨校長的他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看著楊信哲,沈佩宜的思緒回到了大學時期,那時候的她的男朋友還沒有離開她,那時候的她依然在過著人生最幸福的日子,那時候的她最喜歡看著他在贏得比賽之後,對她露出的那一抹淘氣的笑容。

那一抹淘氣的笑容,跟「他」在場上擊垮對手時露出的凶悍表情,有著非常衝突性的差別,可是她最愛看到這種差別,因為在她眼裡,他凶悍的表情代表著他無比自信的帥氣,而淘氣的笑容則是只給她的可愛。

她最喜歡去看他比賽,最喜歡看他認真的表情,最喜歡在比賽之後替他遞水擦汗,最喜歡看著旁邊那一群暗戀著他的花癡看她替他擦汗的時候,露出的那個忌妒又憤恨的表情。

往事如雪花片片,灑落在沈佩宜心田,讓她不知不覺眼眶一片模糊,看著眼前一道人影向她走過來,那高高的的身材,讓她情不自禁的呼喚:「小翔…」

只不過這高壯人影的聲音跟他完全不一樣:「沈老師,妳還好吧?」看著沈佩宜整個眼眶都紅了,楊信哲關心地問。

沈佩宜這時才驚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思念的那個人,而是吊而郎當的楊信哲。

沈佩宜猛然驚覺自己竟然把最脆弱的一面暴曝在楊信哲面前,一股惱羞成怒的感覺化為言語:「我沒事,就算有事也不用你管!」說完,踏著又急又大的步伐,很快消失在楊信哲面前。

被沈佩宜兇的莫名其妙的楊信哲搔搔頭,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惹到沈佩宜:「她是那個來嗎,怎麼火氣那麼大?還有她剛剛說的小翔又是誰?」想不出個頭緒的楊信哲索性不再想,坐回位置上,繼續未完的球衣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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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將球員名單傳真到丙級聯盟的吳定華,上網重新檢查了一次自己有沒有漏了任何事項,然而一個斗大的標題讓他雙眼瞪大,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表情狂喜,馬上往校長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吳定華用力敲著校長室的木門,邊喊著:「葉流氓,死了沒?還沒死就快開門!」

葉育誠沒好氣地說:「門沒鎖!」看著吳定華激動地闖進來,臉上帶著無比興奮的表情,問:「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笑的這麼開心,你中樂透?」

吳定華快步的來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上,面對面地看著葉育誠:「最新消息,新興高中宣布解散籃球隊,退出甲級聯盟,轉型成純升學高中。」

聽到吳定華的話,葉育誠整個人也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真的嗎!?」

「沒錯!」吳定華無比興奮地點頭。

「這樣甲級聯賽少了一隻球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這種情況下將由乙級聯賽的冠軍隊伍遞補缺額?」葉育誠整個人站了起來,整個人因為太興奮而顫抖。

「對!」

「所以只要我們能夠在今年乙級聯賽奪得冠軍,就可以參加明年一月中的甲級聯賽了!」葉育誠雙手握拳,眼裡燃燒著熊熊光芒:「太好了,我以為要花更久的時間,沒想到竟然馬上就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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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大家好,我又來了,今天有兩個地方要跟大家分享!

第一個是被沈佩宜突如其來的怒氣搞的困惑的楊信哲:「她是那個來嗎,怎麼火氣那麼大?還有她剛剛說的小翔又是誰?」

「那個來」,指的是女生的月經。

因為女生月經來普遍會出現身體不適,進而導致易怒的情況出現,所以一旦女生突然間脾氣比較暴躁,男生會以那個來這種比較隱諱的說法詢問女生,或者女生突然間心情低落,也會以那個來當開頭。

「妳是那個來嗎?怎麼覺得妳今天話說的比較少。」

「妳是那個來嗎,怎麼今天有點怪怪的?」

第一個比較簡單,那個來=月經,第二個就比較複雜一點了,牽扯到一點歷史的成份。

在楊信哲準備打開筆記型電腦要用youtube聽歌那一段,沈佩宜說校長找他,楊信哲心想老「番癲」校長找他要幹嘛。

番癲這個詞可以簡單拆解為「番」跟「癲」,癲比較簡單,就是瘋癲的癲,那番是什麼意思呢,是台語的原住民的意思,所以老番癲這個詞要用台語發音才有那個味道。

這個詞的由來呢?

這邊就是會講到一點歷史了,國民黨當初撤退來台灣,發現台灣有原住民,為了掌握這片海島,馬上進行原住民的漢人教化。
可是這種教化一定會碰到很多阻礙,尤其中文那麼難學,要原住民馬上就學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一開始溝通會出現很多問題,台語有一個形容詞叫做「青番」,形容別人很難溝通,不可理喻,「青番」的番還是指原住民,青則是指不成熟的果實,合起來意思是未經教化的原住民,這樣的原住民聽不懂中文,只能比手畫腳,而且未經教化的原住民很多都居住在深山或者海邊,生活習性大不相同,當然很難懂那時候漢人想要表達什麼,「青番」從此以後就被引申為無法溝通或者很難溝通的人。

說到這裡,大家應該就懂「番癲」這個詞吧,指的是原住民瘋瘋癲癲,拿來形容人…嗯,應該不用我多做解釋了吧XD

我自己覺得語言真的是活的,而且深深具有歷史與文化的意義。

廣東話是不是也有一些獨特的用法呢?

請大家大方的分享給我知道吧!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