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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擊 Buzzer Beater!

第一節後段,東台高中展現出旺盛的企圖心,針對麥克緊張與缺乏經驗,還有謝雅淑身材瘦弱的弱點,連連造成光北進攻端的失誤,幾次快攻取分一度把比分拉開到15分,但是光北在最後一分鐘靠著魏逸凡跟楊真毅兩人小組配合,加上李光耀投進壓哨三分球,打出一波7比0的攻勢,硬是將差距縮小到7分。

第一節比賽結束,比數23比16。

經過短暫的兩分鐘休息時間,第二節比賽吳定華換上全板凳球員,這些球員表情帶著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尤其看了剛剛李光耀等人在場上的表現之後,一股躍躍欲試的情緒互相感染。

他們心想既然李光耀等人都可以對付的了東台,將分差壓在10分以內,那他們也可以。

但是他們不知道剛剛在場上奮戰的人裡面,有一個曾經踏上甲級聯賽戰場的魏逸凡,有實力被魏逸凡認可的楊真毅,與實力跟楊真毅相差無幾的謝雅淑,更有一個擊敗魏逸凡的李光耀。

上場僅僅兩分鐘,這五個板凳球員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實力跟先發球員還有東台高中球員比起來,有如天壤之別。

面對東台高中緊迫逼人的防守,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順利切到禁區,常常切到一半就遇到包夾,掉球,被東台高中快攻得分。接著賭博性的外線在強大的壓力跟緊張的雙重作用之下,命中率零,而且卡位卡不贏,籃板球抓不下來,又完全跟不上東台高中的節奏,防守跟紙糊的一樣,擋不下東台高中後衛的切入,內線的高度跟身材差距,更讓替補球員吃盡了苦頭。

種種的劣勢之下,第二節過了兩分鐘,分差已經來到20分,比數36比16。

氣勢完全被壓過,場上球員的臉上寫滿了沮喪,場邊的觀眾也全部安靜下來。

在球技跟氣勢都呈現很大的差距下,比數以非常誇張的速度不斷拉開,第二節比賽還有五分鐘,差距已經來到30分。在這種情況之下,吳定華換上了至今唯一一個還未上場的球員,55號,詹傑成。

當初在選擇詹傑成的時候,吳定華其實考慮了很久,因為詹傑成在最基本的體能方面表現的奇差無比,才跑了兩公里就臉色發白,不過吳定華最後還是將詹傑成拉了進來,因為他看見了詹傑成其中一項令人驚豔的才能。

詹傑成拍拍身上那件55號的號碼衣,將號碼衣上的污垢拍掉,拉拉褲頭,昂頭走上場,跟換下場的後衛擊掌。

詹傑成走上場,站在三分線外,等待東台的後衛罰完球。

詹傑成雖然擁有182公分的身高,但是體重才70公斤,不適合跑到籃底下卡位搶籃板球,為了降低受傷的風險,加上這並不是決勝節的重要罰球,所以他寧願站在三分線外等待。

〝唰〞,另一顆罰球也投進,這時比分的差距來到令人絕望的32分,比數48比16,代表著光北在先發球員下場之後,至今1分未得。

場上的光北球員,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雙眼本來燃燒的鬥志全部消磨殆盡。

除了剛換上場的詹傑成之外。

詹傑成接過隊友底線發球,面對東台高中在後場就發動的一對一人盯人防守,瀟灑的用一個快速的胯下換手運球就擺脫防守,一路衝到前場,面對另一個後衛的防守,左手一甩,將球傳給一個完全沒有人防守的隊友。

可惜那個隊友沒有做好接球的準備,詹傑成傳球的速度又太快,球整個砸在臉上,而且還被東台高中抄走,直接被打一個快攻,分差來到34分。

雖然比數再次拉大,但是詹傑成剛剛那個傳球卻引來了光北高中板凳區的驚呼。

「那個傳球真是漂亮,又快又準!」李光耀興奮的看著詹傑成,轉頭看向吳定華:「教練,他是誰?」

吳定華回答:「跟你一樣是今年的新生,一年一班,詹傑成。」

「他的傳球視野跟傳球時機都非常好,好想跟他一起打球,教練,可以現在換我上場嗎!?」李光耀雙眼冒出強烈的鬥志,告訴吳定華他體內蘊含著用不完的精力,可以馬上派他上場。

然而讓李光耀失望的是,吳定華堅定地搖頭:「還不到時候,第二節還有四分鐘,第三節再讓你上場。」

李光耀跟吳定華說話的時候,詹傑成從人縫中傳了一個地板傳球給籃底下的隊友,可惜這個妙傳浪費在隊友猶豫了一下才出手,結果被東台高中的中鋒蓋了一個大火鍋,球出界。

看著詹傑成的傳球,李光耀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雙眼冒著光,這時楊真毅微微皺起眉頭:「逸凡,我總覺得他有點面熟。」

魏逸凡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楊真毅,搖搖頭:「沒印象。」

楊真毅眉頭皺的更深:「是嗎?像他這樣敢這樣大膽傳球,又傳的好的人可不多。」魏逸凡搖搖頭:「真的沒印象。」

場上,光北邊線發球,球很快來到詹傑成手中,東台兩個後衛知道詹傑成是現在光北最強的球員,馬上包夾上去,逼詹傑成把球傳出去。

接到傳球的隊友,好像接到燙手山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球,結果竟然犯了走步違例的失誤,讓光北的士氣更加低迷。

「沒關係,加油!我們做好防守!」詹傑成用力拍著雙手,試著鼓舞士氣。

場下的麥克這時點點李光耀的手臂,小聲地說:「我覺得他打球很像一個人。」

李光耀認真看著戰況,眼睛盯著場上,身體微微靠向麥克,以利收聽麥克微小的音量:「誰?」

麥克說:「白色巧克力。」

一開始李光耀還聽不懂麥克的意思,但很快李光耀從詹傑成的背號想到一個曾經激起NBA無數歡呼聲的控球後衛,臉上多了一股笑容,對麥克說:「那你該開心。」

「為什麼?」麥克問。

「因為有他當控球後衛的話,你進攻就會變得很輕鬆。」

——我是分隔線———

第二節鐘聲響,喪失鬥志又疲累不堪的光北隊員走下場,臉上寫滿了沮喪,因為一開始自信滿滿的他們,讓比分的差距從7分一口氣增加到40分。

如果不是詹傑成最後的上籃得手,跟另一名隊員的三分球幸運打板彈進,這個已經很誇張的分差可能會進一步擴大。

李光耀興奮的迎接走下場的詹傑成,後者臉色蒼白,氣息沉重,東台的壓迫性防守讓僅僅上場五分鐘的他體力接近透支。

「你傳球傳的很不錯,但缺點也很明顯,就是你的體力跟防守。」趁著跟詹傑成擊掌的時候,李光耀對詹傑成如此說道。

中場休息十五分鐘,在這段時間裡,剛下場的球員喝水休息,準備再度上場的球員開始做一些簡單的熱身,讓冷卻下來的身體重新熱起來。

吳定華趁著這段時間對球員說話:「上半場大家表現的不錯,對上東台這種球隊,你們的表現讓我很滿意,下半場繼續加油!」

吳定華這番話聽來像是鼓勵,實際上卻讓球員感覺只是敷衍,而且再次的沒有下任何戰術性的指示,讓一些剛剛下場的板凳球員認為教練已經放棄這場比賽,臉上明顯出現了失望跟沮喪,眼睛裡的鬥志更是消失得一乾二淨。

只不過先發球員沒有一個人受到影響,在知道要跟東台比賽前,他們早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就算是麥克這個籃球新手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因為李光耀現在依然笑著,所以麥克也覺得根本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時,葉育誠、院長跟李明正三個人一起走到了球場,葉育誠雖然知道這支球隊的實力遠遠不能跟東台相比,但是才半場就落後40分,這個巨大的分差讓他覺得有點失望,至於院長,看到麥克穿上號碼衣坐在椅子上,彷彿真的變成一個籃球員的模樣,感到無比欣慰。

三人一起走到光北的休息區,對於李明正的到來,李光耀感到開心:「爸,你來了。」

「是阿,才半場就落後40分,怎麼辦才好呢?」李明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李光耀也笑著回答:「才40分而已,又不是追不回來的分數。」

李明正說:「大話可別說得太早,別忘了我跟你的約定。」

李光耀說:「我沒忘記。」

李明正點頭:「好,那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我是分隔線————

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裁判接受來自紀錄台的指示,吹哨,示意兩方球員上場。

上場前,李光耀喝了一小口水,臉上的笑容消失,表情變得認真,他剛剛雖然自信滿滿地對李明正說會把分數追回來,可是他自己心裡其實知道40分並不是容易追上的差距,尤其他現在面對的是前隊友,以他們對他的了解,一定猜的到他會馬上搶攻,對他的防守會比第一節來的強悍,而自己現在的隊友僅有魏逸凡跟楊真毅的配合對東台具有威脅性,謝雅淑球技雖然不錯,但是身體對抗性有一定的差距,至於麥克更不用說了,雖然彈跳力跟手長可以在籃板球及防守上有所幫助,但是在進攻上完全幫不上忙。

只不過處在這種艱難情況下的李光耀,心裡的鬥志更是燃燒起來。

第三節一開始,光北掌握球權,魏逸凡底線發球給李光耀,這時球場上出現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面。

兩個東台高中的後衛,竟然在後場就開始包夾李光耀,就算李光耀把球傳給接應的魏逸凡,兩個後衛依然形影不離的黏住李光耀。

「都領先40分了,這樣會不會有點太誇張。」李光耀對著王朝凱跟陳東旭苦笑。

王朝凱聳聳肩:「沒辦法,教練這麼指示,叫我們兩個人專心守住你,不用管其他人。」

「如果不是教練的指示,你以為我們會這麼窩囊,兩個人守你一個?」陳東旭表情有些無奈。

「我剛剛才跟我爸說要逆轉比賽,結果你們這樣,我很難交代耶。」

一聽到李明正也在場,被李明正教導過的陳、王兩人馬上往場外看去,趁著這個空檔,李光耀馬上突破防守,對著正在運球嘗試切入的魏逸凡嘿的大喊一聲,魏逸凡回頭看到李光耀突破防守,馬上把球回傳給李光耀。

李光耀一接到球,也不管離三分線還有兩步的距離,直接拔起來就投。

球落在到籃框前緣,在籃框上彈了好幾下,籃下的人擠成一團,卡位推擠,然而在眾目睽睽之下,球幸運地落入籃框之間。

比數,61比24。

球權轉換,東台前鋒25號蔡承元底線發球給控衛王朝凱,王朝凱一拿到球,李光耀複製第一節的模式,直接上前騷擾。這次王朝凱沒有傳給過來接應的陳東旭,試著利用自己的運球技巧突破李光耀的貼身防守。

但是李光耀跟王朝凱同隊三年,早就摸清楚王朝凱的運球模式,用身體擋住王朝凱的行進路線,左手從王朝凱兩手之間撥過去,直接把球抄走。

陳東旭看王朝凱球被抄掉,心裡暗罵一聲可惡,李光耀的手還是跟以前一樣快!

陳東旭馬上站到禁區舉高雙手防止李光耀切入,如果是平常,李光耀一定會挑戰陳東旭,試著上籃並且製造陳東旭的犯規,但是李明正跟他的約定,讓他直接運球到左側45度角的三分線外,出手。

球投出去的角度整個偏差,但是李光耀手停留在空中,自信滿滿地站在三分線外看著球在空中飛,落在籃板上,反彈落入進籃框裡。

李光耀三分球進,連續投進兩顆三分球,幫助光北持續追近比數,61比27。

李光耀轉身,對著場邊外的東台高中教練搖了搖手指,用手勢告訴他,就算派兩個球員守我,一樣沒用!

在李光耀投進這兩顆三分球後,本來完全安靜下來的人群又再次沸騰起來,加上李光耀那有點挑釁的姿態,更是讓場邊的觀眾瘋狂,大聲叫著:「光北、光北、光北!!!」

被李光耀投進這兩顆三分球,東台的四個前隊友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或沮喪,反而還出現了微笑。

因為李光耀的表現就跟他們想的一模一樣,落後的分數越多,用越強大的力量回擊,這正是他們最熟悉的李光耀。

球權轉換,王朝凱拿到球面對李光耀的貼身防守,這次沒有賭氣,直接把球傳給陳東旭,陳東旭在把球傳給古風炫,兩個傳球就跨過了半場。

古風炫面對楊真毅的防守,直接向右切入,用快速的第一步甩掉楊真毅,收球,靠在麥克身上,身體在空中拉桿挺腰,哨聲響起的同時也將球打板投進。

「光北91號,阻擋犯規,球進算,加罰一球!」

古風炫把握住這次罰球的機會,完成了三分打,比數64比27。

球權轉換,見李光耀再次被兩個人包夾,麥克底線發球只能傳給謝雅淑,但是麥克傳球的速度太慢,角度又太高,球在空中停留的時間太久,讓高易升有足夠的時間跑到謝雅淑前面,把球抓下來,然後丟給速度飛快的王朝凱。

王朝凱一接到球,馬上往籃下衝,看著神色緊張的麥克,在罰球線收球,墊步做一個小人物拋投上籃。

不過王朝凱明顯太小看麥克,投球的幅度拉的不夠高,麥克盯著球,曲膝,雙腿像是彈簧一樣讓身體瞬間達到最高點,在球還沒開始落下前用力的打飛。

麥克驚人的彈跳力再次顯現,引起場邊興奮的尖叫,而飛出去的球被楊真毅抓了下來,跟魏逸凡兩個人像兩隻箭頭一樣往前場衝,守著李光耀的陳東旭跟上籃的王朝凱來不及回防,而中鋒古易升的速度太慢,跟不上楊真毅跟魏逸凡,現在在前場防守的只有古風炫跟蔡承元。

古風炫跟蔡承元分別對上楊真毅跟魏逸凡,二對二的快攻機會,楊真毅不想慢下節奏等隊友,直接鑽進古風炫懷裡,壓低重心硬切,卻被古風炫擋了下來,不過楊真毅很快轉身收球,眼前就是一個極佳的上籃機會。

蔡承元見古風炫被擺脫防守,馬上撲了上來,而楊真毅在空中把球交給沒人防守的魏逸凡,讓魏逸凡完成一次輕鬆的上籃。

比數64比29,差距35分。

快節奏的攻防轉換讓場邊的觀眾幾乎看花了眼,不過就在魏逸凡上籃成功之後,再度爆出了喝采。

然而這陣喝采聲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東台在下一波進攻當中,陳東旭利用古風炫的單擋掩護在弧頂位置跑出空檔,一接到球就馬上出手,投進了一顆三分彈,再次將比數拉開。

這巨大的比分始終沒辦法拉的太靠近,東台又不斷利用謝雅淑跟麥克這兩個弱點一直造成光北防守上的巨大壓力。

雖然後來謝雅淑投進一顆三分球跟上籃成功還以顏色,但這兩個防守黑洞卻是難以挽救,就算李光耀如神人般總是想得出辦法突破兩人包夾的防守,命中率卻僅僅只有5投2中。

第三節進行五分鐘,比數70比35。

在如此高強度的比賽之下,謝雅淑跟麥克顯露出疲態,不管是防守或進攻的腳步都很明顯的慢了下來,連連造成李光耀、魏逸凡跟楊真毅的補防不及而失分。

在第三節的後半段,比數再一次被拉開到40分,比數80比40。

在這種情況之下,吳定華向紀錄台請求換人,李光耀一看到準備上場的是詹傑成,馬上對運球過半場的王朝凱犯規。

哨音響起,裁判喊道:「光北24號,打手犯規。光北高中換人!」

詹傑成指向謝雅淑,謝雅淑知道自己被換下來,走到場邊。下場前兩人擊掌,謝雅淑對詹傑成說:「加油。」

因為第三節光北的犯規還沒累積到加罰,所以由東台高中發邊線球,詹傑成對李光耀示意,讓他負責防守控衛王朝凱,李光耀因此換防守陳東旭。

控衛對決控衛的戲碼,就此上演。

王朝凱緩慢運著球,做了幾個跨下運球,抬了抬下巴,眼神對上古風炫,突然啟動引擎,快速的第一步往右切,詹傑成勉強跟上,而王朝凱一個跨下運球往回拉,跟詹傑成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兩大步,王朝凱把握這個機會直接往籃底下切,小球交給古風炫,古風炫拿到球馬上做一個假動作,把麥克晃起,靠在他身上賺到一個犯規。

「光北91號,阻擋犯規!」

哨音響起的同時,球在籃框上轉了幾圈,滾入籃框之間,裁判馬上高喊:「進球算,加罰一球!」

不過古風炫沒有把握住罰球機會,出手太小力,球落在籃框前緣彈了出來,底下的麥克卡到好位置,伸手把球抓下來。

拿到球的麥克,直覺性的看向李光耀,但被兩人包夾的李光耀馬上指向詹傑成:「把球傳給他,有他在場上,球都給他控!」

李光耀的信任讓詹傑成心中為之一振,運著球,面對蔡承元的防守,對魏逸凡勾勾手,魏逸凡接收訊息,從底線跑過來幫詹傑成單擋掩護。

魏逸凡站位的時間抓得剛剛好,完全擋下身材差不多的蔡承元,讓詹傑成可以順利切入。

一過蔡承元,古風炫馬上協防過來,這時右邊底角的楊真毅完全沒有人防守,詹傑成看到了,古風炫跟中鋒高易升也看到了。

詹傑成瞄了楊真毅一眼,高易升趁著詹傑成球傳出去之前朝楊真毅撲了過去,殊不知詹傑成並沒有把球傳出去,而是收球上籃。

同樣以為詹傑成會把球傳出去的古風炫腳步慢了一拍,但是比詹傑成更快的起跳速度跟高度讓他可以在空中攔截住詹傑成,不過在最後一刻,詹傑成在空中把球傳給了麥克。

麥克急忙之間接到球,知道自己沒有人防守,馬上起跳,笨拙的用雙手把球「丟」到籃框上。

球在籃框跟籃板彈了好幾下,最後有驚無險的彈了進去。

「好球!」李光耀拍手叫好,為了看清楚詹傑成的實力,他這次並沒有參與在進攻之中。

球權轉換,東台高中節奏一樣快,兩個傳球就傳到前場。

古風炫切入後馬上分球給外線陳東旭,陳東旭接到球直接丟給中鋒高易升,高易升向左切入,轉身甩開麥克的防守,做一個小勾射上籃。

球完全按照高易升希望的路線飛去,然後在他寫的好劇本裡,球將打板彈進籃框裡。

如果場上沒有李光耀的存在的話。

早在陳東旭把球傳給高易升的瞬間,李光耀就從三分線外衝進去,在球投出去的瞬間李光耀也跳了起來,在球落到籃板之前直接在空中把球抓到手上!

一抓到球,李光耀落地之後一條龍往前衝,完全沒有看隊友有沒有跟上,也不管前面有三個對手等著他,背後運球過了王朝凱,面對陳東旭的防守,在弧頂三分線外硬是在陳東旭頭上跳投出手。

〝唰!〞

「你今天為什麼只在三分線外出手?」陳東旭沒有因為被李光耀面對面投進這一球三分而感到氣餒,反而直視著李光耀的雙眼。

「被你發現了。」李光耀笑著回答。

「是約定嗎?」陳東旭把目光看向場外的李明正,之前在打國中聯賽時,李明正在比賽前總是會跟李光耀約定好任務,例如說一場比賽只能出手十次,卻要拿下雙十的成績,又或者防守對方最強的得分後衛,把對手的得分壓制在15分以下等等。

「是阿,老爸叫我在這場比賽只能在三分線外出手。」說完,李光耀小跑步回防。

聽到李光耀這麼說,陳東旭瞬間覺得有點洩氣,本來以為自己是跟百分之百實力的李光耀交手,比賽這麼認真對付他的自己好像被愚弄的傻子,一種被愚弄的不滿與無法跟最強狀態的李光耀交手的遺憾讓陳東旭完全洩了氣,眼神裡的鬥志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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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結束,比分被拉開到50分,比數是97比47。

本來東台有進一步拉開比分的機會,但是當陳東旭跟隊友們說李光耀約定的事之後,除了古風炫之外的四個球員,馬上變得有氣無力,戰意全消。

下場時,東台的助理教練劉嘉華見到四個球員表情不太對勁,馬上表示關心,對此,高易升只說:「教練,我們沒事,只是我們想要交手的人沒有使出全力跟我們交手而已。」

「就算是這樣,今天還被他投進五顆三分球。」王朝凱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著汗,儘管比分拉開到50分,卻一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

「五顆嗎,我怎麼記得是六顆。」蔡承元苦笑:「他也才上場兩節而已,還只能投三分線,結果他竟然還是快拿到20分。」

「你們說的是那個24號嗎?」古風炫突然插入話題。

「是阿。」陳東旭回答。

「他真的蠻強的,動作很乾淨俐落。」古風炫評價道。

「如果你有跟全力出手的他交手過的話,你就不會這麼說了。」蔡承元說。

「為什麼?」古風炫不懂。

「因為你再怎麼努力都守不住他,到後來,他會讓你喪失對打球的自信。」這番話從蔡承元這個全隊最擅長防守的人說出來,特別的有說服力。

「可是如果你是他的隊友,他又會讓你覺得,只要跟隨他就不會有錯,可以放心的信任他。」陳東旭說。

古風炫點點頭:「那真是可惜了,待在這種球隊,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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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在東台單方面的屠殺之後,東台以70分的差距贏得比賽。

最後比數,122比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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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8/23(美國時間),是我的偶像Kobe Bryant的生日。

我人生有三大夢想,第一個夢想是飛到LA的Staples Center親眼看Kobe Bryant打球。

而這個夢想,在2012年,我還是學生的最後一個寒假實現了。

我獨自一個人飛到LA,在沒有親戚、朋友,完全陌生的LA生活了將近兩個星期,為的正是那個在全世界最高的殿堂上用唯我獨尊,老鷹般孤傲的方式生存與站立的男人,Kobe Bryant。

在我心目中,最偉大的球員一直都是Kobe Bryant,不是因為他曾經單場轟下81分,連四場比賽50+,三節比賽拿62分,這些事蹟雖然不可思議,但是都不是我為何如此著迷Kobe Bryant,著迷到飛到LA看他的原因。

他的偉大,他對我造成的影響,在於他的精神,前幾個星期,Kobe來台灣,球迷問他一個問題:「Kobe,你生涯投進過那麼多致勝球,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球?」

Kobe:「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投進的,而是那些沒有投進的,投進之後,我開心,隊友開心,球迷開心,大家開心,聚在一起歡呼慶祝,沒了。可是每當我投失致勝球,都會讓我更想要去精進自己,讓自己下次在處於同樣狀況時,可以把球投進。」

在我眼裡,Kobe的身材、天賦、資質在許多號稱天才型的球員當中並不能算是優秀的,可是Kobe卻用持續不斷的努力來提升自己,讓自己站上今天的高峰,而且他始終忠於自己,在籃球這塊領域,他從未低頭,不管面對如何艱難的困境,他從不認輸,一心只想著該如何突破困境。

他是我看NBA的原因,也是我的心靈導師,從他的身上,我學習到太多東西,至今仍感到受用無窮。

不管你愛他或者恨他,光憑他對籃球的熱情,Kobe Bryant都是一個你不得不尊重的男人。

敬Kobe;祝他生日快樂!

冰如劍
我是冰如劍,一個用著手中的筆,希望利用筆下的文字來改變世界的作家。